寢殿之中,唐小棠立馬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陰氣。
陰氣的來源就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花清憶。
尹明月跟在唐小棠身後,也感受到了這股陰氣。
而且這股陰氣二人十分熟悉,這是唐箐箐生產那日那強大的陰氣。
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居然能在這裏出現。
床榻上,臉色毫無血色的花清憶與花清舒確實有幾分相像。但她眼角處卻沒有淚痣,這姐妹二人倒是很好分辨。
“那就有勞秦王妃了。”
花清舒眼中帶著期待的看著唐小棠,語氣十分溫柔。
“陛下不必客氣,容我在替城主把脈。”
說完,唐小棠上前用手搭在花清憶手腕上。
當她的手指剛觸碰到其手腕時,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而來。手指微微被彈開一下,緊接著便催動著右手血玉麒麟之力。
在血玉麒麟的加持下,慢慢的感受到花清憶的脈搏。
強大的精神力遊走在花清憶體中,令她驚訝的是,對方體中陰氣並沒有看著那樣強大,反而有一種暗中保護身體的感覺。
這是怎麽回事?
唐小棠很仔細的探尋著,直到一盞茶之後才放開手。
尹明月看著唐小棠此刻神情,立馬察覺到花清憶的身體比想象當中可能要壞的很多。
如果僅是陰氣入體,唐小棠不應該會出現如此神情。
“如何?”
花清舒有些著急的看向唐小棠,如今她隻能將希望寄托於對方身上。
當她聽聞唐小棠會和墨淮陽一同前往天龍國之時,便早已計劃好再次等候。
若不是路上出了一點小插曲,她早已到達玫瑰城。並且在對方一入飛鳳國境內,就會讓齊姿前往迎接根本不會等到今日。
唐小棠起身,心中不由的深吸一口氣。
“陛下,城主不太好。”
如今花清憶體中那股陰氣是在保護她的身體,但也是因為這陰氣讓她昏迷不醒。
陰氣的存在是壓製她體中一種很強大的毒素,而這種毒素唐小棠從未見過。
貿然的替花清憶解毒,若毒解了,那陰氣便會直接侵入心脈那時將更恐怖。
若先清楚陰氣,那劇毒也會侵入心脈,到那個時候就算大羅金仙來也救不了。
“連你也沒辦法?”
花清舒捂著胸口,一時難以接受。
“陛下你先別急,也並不是完全沒辦法。”
唐小棠看著花清舒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聽到此話,花清舒眼中連又有的光彩。
“真的,你說真的?秦王妃,隻要你能救了我妹妹,本國王在此承諾答應你一件事。”
看著花清舒此刻激動的神情,唐小棠明白這兩姐妹的感情是真的好。
可若真的是這樣,那為何花清憶中毒這麽久才發現呢。
“陛下別著急,榮我在想想辦法,如今還需準備一些東西。”
“什麽東西,我讓人去找。”
“不用,這些東西我自己就有,但需要一點時間。”
“需要多久。”
“三日。”
“好,三日。”
一個時差之後,唐小棠與尹明月離開寢殿。
四下無人,尹明月開口問道:“糖糖,是不是很難?”
剛才在寢殿中,她看出唐小棠眼中的困惑,知道此事肯定很難。
“我也沒多大的把握,這城主體內的陰氣和毒已經幾十年了。”
“幾十年?”
尹明月驚訝的看著唐小棠。
“沒錯,這兩者其實有相互製衡。我如果猜的沒錯,城主的毒是先有。然後毒發,緊接著用陰氣占壓。
但陰氣隻能壓製一時,當毒再一次毒發時,又得用在強大的陰氣壓製。這一來二去,就變成如今這樣。”
“天啊,一個人怎麽能承受這麽久的陰氣。”
“有何不能,你忘記嫻妃了,她不就是體中隱藏了二十多年的陰氣嘛。”
“對哦。”
尹明月恍然大悟,但隨後又反駁道:“不對,嫻妃體內那陰氣根本不足為據,而起是有控製的。這玫瑰城主的身體,聽你說是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不可控的。”
按理說,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這花清憶根本不可能活這麽久。
“所以說,這一次我也並未太大的把握。”
“那你沒把握還敢應下,你這性格一點都沒變。”尹明月沒好氣的說著。
其實對於唐小棠而言,是最喜歡研究疑難雜症的。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件令她驚訝的病例,她怎麽可能撒手不管。
“你跟這國王要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可想好怎麽辦了沒。”
唐小棠攤了攤手,說道:“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睡到自然醒,然後在說唄。”
“哼,你呀。我跟你說,你可別想瞞著我。”
看著唐小棠現在些許輕鬆的樣子,尹明月知道這一次確實是遇到對手了。
唐小棠越是表現的輕鬆無所謂的樣子,那就證明她心中高度重視這件事。
而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做好唐小棠的幫手。
齊姿給幾人安排了上好的房間,當唐小棠和尹明月回到房間時已經到了未時。
房間中早已準備好飯菜,墨淮陽幾人一直等著兩人並未先吃。
當幾人正動手吃飯時,花月站在了門口。
唐小棠和尹明月二人回頭,看著一席華服十分端莊的花月都楞了楞。
“不認識我了?”
花月看這兩人表情,揚了揚頭。
不過對於兩人的表情來看,她還是挺得意的。
“確實,你這樣子不說話本郡主還以為是哪家的大家閨秀。不過一開口,嘖嘖嘖。”尹明月回過頭繼續吃自己的。
不得不說,這換了一聲服飾的花月確實令人眼前一亮。
雖然臉還是那張臉,但氣質卻不太一樣。
沒有了往日的魅惑性感之色,多了沉穩華貴之感。不開口,確實擔得起一國公主。
花月輕哼一聲,也不打算與尹明月鬥嘴。
隨後招呼身邊下人般了一把椅子坐在霍景盛一旁,添加一副碗筷開始吃飯。
“公主,你這。”
霍景盛下意識的看向花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初不知花月真實身份,他還能裝作看不見,但如今卻不行。
“怎麽,霍將軍舍得跟本公主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