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月在一旁忍著笑意,差一點噴了出來。
唐小棠手中那權杖是昨夜連夜做的,就在院子中砍下一根樹枝,用匕首削的。上麵原本還想放一兩顆寶石裝飾,但回頭一看身上根本沒有合適的。
這不,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入眼。
唐小棠學著嬋大巫師那樣嘴裏念叨著咒語,突然周身紅光四起。
緊接著樹枝權杖指向花清憶的眉心,一股紅光沒入體內。
血玉麒麟的力量快速通過權杖進入花清憶身體之中,直接衝擊著對方體內的陰氣。
花清憶臉色十分難堪,瞬間撒白起來。
半炷香的時間,花清憶體中的陰氣已經被血玉麒麟所吸收,緩緩的一道殷紅之氣隨著權杖暗處回到唐小棠右手手掌之中。
這一幕,嬋大巫師及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隨後唐小棠放下權杖,拿出金針快速的施針。
這一次,金針上帶著小白的蠶絲,每一針落下花清憶臉色都要白了幾分。
最後一針落入眉心,花清憶猛地睜眼吐出一口黑血,隨後又閉上眼暈倒過去。
唐小棠見狀嘴角微微向上翹起,心中暗自歡喜。
成了。
收回金針,此刻的她額頭上滿是汗珠。
為了不讓對方看出來,唐小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嬋大巫師,該你了。”
唐小棠起身,走到尹明月身邊。
嬋大無數走到床邊,剛才花清憶吐血那一幕她看的很清楚。
那一口黑血吐出,對方的毒基本上已經解了。剩下的,那邊隻有體中的陰氣。
隨後,她轉身朝著弟子點了點頭。
這一次,弟子如上次一樣,點燃了香爐,而煙霧則是與昨日一般是綠色。
唐小棠看著滿屋的香煙,心中不僅冷笑起來。
果然有問題!
隨後隻見嬋大巫師權杖上的寶石亮起了七顆,這可比昨日更加耗費功力。
當她的內力進入花清憶體內之時,眉頭微蹙。
怎麽回事?
花清憶體中的毒並沒有解,陰氣也好好的。那為什麽剛才她做這麽多?
嬋大巫師心中疑惑不已,可當她驚訝的同時花清憶臉色發青難受的叫了一聲。
此刻嬋大巫師來不及細想,隻能再一次鎮壓。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花清憶才平緩下來。
收回權杖,嬋大巫師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花清憶心中冷笑。
“秦王妃,這三日已到,城主還未醒來。”
“嬋大巫師別著急,這第三日還未過呢。”
唐小棠淡淡一笑,根本不急。
幾人走出寢殿,花清舒早已在門口等著。
剛才的叫喊聲差一點她就破門而入,花月攔住了她。
“怎麽樣?”
嬋大巫師目光一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花清舒見狀腿都軟了幾分,目光看向唐小棠。
“國王不必著急,今晚子時城主必會醒來。”
“真的?”
“真的!”
唐小棠胸有成竹的點點頭,讓花清舒安心。
可這一幕看在嬋大巫師和其徒弟眼中顯得十分的刺眼,在二人眼中這不過就是拖延時間。
離開寢殿,嬋大巫師叫住了唐小棠。
“秦王妃莫不是怕這飛鳳國國王責罰,這才想拖延時間?”
唐小棠心中冷笑著,果然忍不住了吧。
“大巫師這是哪裏的話,城主的傷勢剛才你也看見了,怎的不相信你自己的醫術?”
“不是本巫師不信,而是城主身體並未見好轉,你為何要欺騙國王呢?”
“欺騙?巫師怎的就知道本王妃是欺騙呢?這到底是誰欺騙現在可說不準呢?”
唐小棠冷冷的看了一眼對方,隨後眼帶不屑的與尹明月二人離開。
“師傅,是不是計劃有誤?”
待二人離開之後,小徒弟上前輕聲問道。
“哼,不過就是一些障眼法,這丫頭本事沒有吹牛倒挺會。”
嬋大巫師冷笑著,根本不相信花清憶今晚子時會醒。
“師傅,要不要今晚解決了她?”
小徒弟目光狠色,帶著殺意的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不急,主上沒有發話,還得留著她。”
“那萬一這玫瑰城城主真的被她救醒了呢?”
小徒弟回想著今日唐小棠救治時那蔑視一切的目光,心中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救醒?”嬋大巫師不屑的笑了笑。
“如果她真能救醒對方,隻能說明此人身上就一定有我們想要的秘密。”
亥時
花清舒一整天都陪在花清憶身旁,一步也不肯離開。
齊姿與花月二人則一同陪伴著。
“陛下,要不您先歇息?”
齊姿看著氣色已經很疲倦的花清舒說道。
這幾日,花清舒基本上是吃不下睡不著,一心都在花清憶身上,就連花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無妨,還有一個時辰清憶就能醒來。我想看著她醒來。”
花清舒對著二人搖了搖手,示意不要在勸解。
“陛下,秦王妃和齊王妃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上前稟報。
“他們這個時候來做什麽?難道不會是來請罪的吧。”
齊姿目光一沉,有些不悅的說道。
看著花清憶依舊沒有好轉,她總覺得唐小棠不靠譜。
“齊姿,不得亂說。”花清舒有些不悅,開口製止了。
“讓她們進來。”
“是。”
唐小棠和尹明月進入寢殿,看著神色疲倦的花清舒心中不免一頓。
這兩姐妹的感情可真的是好,身在帝王家能有這樣的姐妹情果然是難的一見。
“你們怎麽來了?可是我妹妹……”
“沒有,陛下不必擔憂。我是來替城主施最後一組針的。”唐小棠微微一笑說道。
“這?”
花清舒心中不免有些詫異,想問點什麽最後還是忍下了。
反正距離子時也快到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唐小棠走到床邊,看著此刻被陰氣纏繞的花清憶淡淡一笑。
果然被她猜對了,這嬋大巫師的功法是來自地獄之力。
金針落入眉心,血玉麒麟之力緩緩而下。
骨哨響起,陰氣隨著金針而出在上空盤旋著。尹明月驚訝的看著花清憶眉心上那一團陰氣,實在是太濃鬱了。
唐小棠吹動著骨哨,額間,鼻尖汗珠逐漸滿出,這可比她想象中更為艱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