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雙腳癱軟,直接跌坐在地。
看著漆黑一片的洞口,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著。
“月,月左使。”
一男子跌跌撞撞在小猴子的攙扶下來到花月身邊。
花月眼角帶淚,輕輕用手擦拭了眼角說道:“何事?”
“教主和右左使昨夜也在總教裏。”
“什麽!”
花月心中一驚,根本不顧此刻自己坐在地上,“蹭”的一聲直接起身,差一點沒站穩。
她著急了,心慌了。
轉頭看向一片狼藉的山洞,直接開始用手刨了起來。
唐小棠幾人站直身後看著有些失控的花月都不語。
陰陽教雖然被稱為邪教,但已經是很久以前。
前些時日陰陽教重現江湖時,卻並未對江湖做出什麽出格之事反倒是十分低調。
除了最開始雙方產生了一些不愉快,也是因為冥教在中間挑撥。
“月左使,不行的。”男子立馬上前阻止花月。
“走開!”
花月左手一揮,差點讓對方摔倒。
這個時候,她的眼中哪有什麽不行,隻想快點把裏麵的人都弄出來。
不一會,她的手已經破了,手指上都站滿了血,可依舊是不為所動自顧自的挖著。
“轟隆隆!”
巨石滾落的聲音從小洞中傳來,眾人隨後抬頭望向頭頂。
一巨大的石頭直接朝著幾人翻滾而來,速度很快。
“小心!”
霍景盛距離花月最近,眼看巨石就要落在花月頭頂,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隻見他一個健步而上,直接拉起花月的手臂,用力一扯,對方倒入懷中。二人在地上連滾兩圈,才停下來。
“碰!”的一聲巨響。
巨石敲好滾落在花月剛才的位置,如果晚一點,必將被壓成碎片。
“月左使!”
“霍兄!”
眾人緊張向上,看著兩人。
霍景盛撐起身,給花月留出空隙。
仔細望去,霍景盛的手臂被石頭劃出一條很長的口子,花月則一點傷痕也沒有。
花月這才反應過來,看向那塊巨石目光一楞。
“你,你沒事吧。”
花月正準備起身,隻聽見霍景盛悶哼一聲,她知道對方肯定受傷了。
“沒事。”霍景盛搖搖頭,隨後起身。
花月用手撐地,也同時起身。
“你這人怎麽這麽莽撞,這山才坍塌不久,你這樣胡亂刨會在一起引起坍塌的。”尹明月沒好氣的看著花月。
這就是一個嚐試問題,怎的這人這麽不理智。
花月此刻低著頭抿著唇不說話,隨後看見霍景盛右手開始滴血。
“你,你的手!”
花月立馬上前,心中十分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她,霍景盛就不會受傷。
花月上前直接牽起霍景盛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霍景盛心中一頓,立馬收回手。
“公主,男女授受不親。”
“什麽授受不親,你都受傷了。”
此刻在花月眼中哪有什麽這麽多大道理,她隻回到對方因她而受傷。
“用這個包紮一下吧。”
唐小棠從玄黃戒拿出繃帶和藥膏遞到兩人麵前,她也不是一個見事不理之人。
霍景盛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到時候可就會感染發炎。這樣一來,還得照顧一個病號。
未等霍景盛拒絕,花月立馬拿過繃帶和藥膏。
盡管霍景盛再三拒絕,但最終還是扭不過花月。
不一會,花月很數年的替他包紮好了傷口。
傷口很大,如今隻能簡單包紮,等條件允許還得做進一步處理。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花月收拾了一會,看了一眼坍塌的山峰,十分失落的說著。
唐小棠長歎一聲,走上前:“既然你這麽擔心,我到有一個方法進去。”
“什麽方法?”
花月心中頓時一喜,目光閃著亮光。
“這座山峰這坍塌了一半,想必你們弟子沒有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洞口被封住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應該有密道吧。”
這樣一個強大的門派,怎會隻有一個門。
“可是如果密道沒有被封住,他們也應該出來了啊?”一名陰陽教弟子不解的問道。
“不,他們出不來。”
花月立馬反駁。
“洞裏結構十分複雜,一旦發生變化,密道會自動幻化成不同的道路。而且密道的開啟隻有教主和我與右使使知道,如果他們沒有出來,那隻能證明教裏出了叛徒,同歸於盡!”
花月說著說著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心中猜測了許多。
如果隻是單純的山體坍塌,而起隻坍塌了這一半,那無論如何教主和右使會開始密道讓弟子出來。
而現在並沒有出來,那隻能證明他們不想讓這些人出來。
既然這樣,就隻有一個可能。
陰陽教裏出了叛徒,而且這一次對方是想讓這個陰陽教一同陪葬。
花月想到這,轉頭看了看受傷的幾名弟子。
心一橫,走想墨淮陽幾人。
“撲通”一聲,隻見其朝著幾人跪下。
“月公主,你這是?”
“幹什麽啊你?”
眾人驚訝,這花月好歹也是飛鳳國公主,按省份地位來說可與幾人不分上下。這一下跪,倒是令幾人心中一驚。
“我知道各位如今任務是前往天龍國,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各位能幫我陰陽教渡過此關!”
花月十分誠懇的看著幾人,隨後連磕三個響頭。
唐小棠和尹明月二人後退了一步,這可真受不起。
墨百裏沒有說話,一直以來,這一路上雖然幾人商商量量,但做決斷的還是墨淮陽。
“公主請起,此事。”墨淮陽有些無奈,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們先聽我說,如果你們答應幫助我陰陽教渡過此關,那我花月再次立勢。從今往後,我陰陽教與飛鳳國訣不與天聖國為難、並且在江湖中永遠無條件支持寒梅山莊與機械山莊。”
花月很誠懇的說著,看不出一絲假意。
墨淮陽蹙眉,這些誓言太重,而且花月僅是一個公主,能不能繼承皇位也難受。再者,這陰陽教她也隻是一個左使,這還有長老一群人,她怎的就能做主。
看出墨淮陽的猶豫,花月再次開口。
“秦王你所擔憂之事,花月日後可以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