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月見狀立馬上前抓住花月手臂,右手用力直接把對方扯了起來。

“人本郡主是不會幫你照顧的,你得自己照顧。不過,你要去救其他人本郡主倒是可以幫忙。”

雖然陰陽教內部的事跟她沒有關係,但除了這個理由,她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不管這事。

不管是從天聖國與飛鳳國之間,還是從六大門派來說她都沒有理由拒絕。

如果今日讓冥教徹底滅了陰陽教,那江湖就不在平衡。那到時候下一個被滅的門派或許就是道家,亦又或許是寒梅山莊。

“可是?”

花月聽聞尹明月的話心中十分敢動,但一想到此去危險重重她又不能將對方牽扯到其中。畢竟,這還是陰陽教與冥教的事。

“可是什麽可是,本郡主說一不二。”

“公主,就讓我們一同前去吧。”

看著爭執不休的兩人,霍景盛也上前說道。

雖然這江湖之事他很少參與,但花月的身份卻令他不得不做此事。如果今日花月就在這裏沒了,日後可就是一對麻煩事。

墨百裏沒有說話,但尹明月做的決定他一定會支持。

花月看著三人也不在拒絕,直接讓內門弟子從密道而出。

一會之後,花月帶著三人前往囚牢。

剛才這麽大的動靜對方都沒有派人前來,想必囚牢那沒有冥教弟子。

“如果一會出了什麽事,我無暇顧及你們。記住,照顧好自己。”花月一邊走一邊對著尹明月說道。

如果這三人今日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她可就是飛鳳國以及整個江湖的罪人。

“話怎麽這麽多,婆婆媽媽的。”尹明月不悅的說了一句。

她還是習慣那個妖豔,說話做事果斷的花月。

如今這成熟穩重的花月確實能擔得起一國公主,但不免顯得有幾分嘮叨。

幾人隨著花月,經過幾條彎彎繞繞的道路來到一個十分空曠的山洞之中,洞中十分潮濕。

此地,中間被掏空一般,上方穹頂封住沒有絲毫陽光照射。而下麵則是一汪冰冷的水,水中一個巨大的鐵籠。

花月攔住幾人,仔細的查看了周圍,確定沒有冥教弟子這才上前。

“哐啷啷,哐啷啷!”

鐵鏈撞擊鐵籠的聲音回**在山洞中,十分刺耳。

花月走上前,看著鐵籠中一個個臉色慘白,身上到處都是傷痕,下半身都泡在水中的人不由得鼻頭一酸。

“師哥?大長老?”

花月朝著鐵籠小聲喊著,這裏沒有光,隻能靠著牆壁微弱的燭光照著。燭火根本看不清鐵籠裏人的臉龐,隻能靠喊。

“是,是月左使嗎?”

突然鐵籠中傳來一個激動且沙啞的聲音。

花月聽著聲音望去,憑著記憶從聲音分辨出此人是三長老門下的弟子。

“張豐是你嗎?”

“是,是我。月左使。”

“還有我!”

“我,李華。”

鐵籠裏聽見花月的聲音,都激動地拍打著。

花月聽著聲音,隨後目光沉了下來。

她沒有聽見赤澤的聲音,也沒有聽見任何長老的聲音。

“噓,我馬上打開籠子放你們出來。”

花月起身,立馬走向機關。

可當她如何按動機關時,鐵籠絲毫沒有動靜。

這是怎麽回事?

花月不信邪,再次扭動機關。

果然,還是沒動靜。

霍景盛走上前,仔細看了下機關隨後沉聲道:“機關內部被破壞了,要想把他們從鐵牢裏救出來隻能強行破開牢籠。”

花月驚訝的看著霍景盛,強行破開牢籠。

“這可是玄鐵鑄成,裏麵的鐵鏈也是上千斤根本不信。”

如果有這麽容易打開,那陰陽教造這個囚牢有什麽用。

霍景盛看向牢籠,長歎一聲。若是尋常鐵,他的金巫槍還能試一試。

“不如等淮陽,他的龍吟劍能行。”

墨百裏上前,看向兩人說道。

龍吟劍鋒利無比,雖然不能破除天下一切,但玄鐵對於他來說隻要注入雄厚的內力還是能成。

“果真?”

花月眼中閃著欣喜之色看向墨百裏。

“當真!”

墨百裏點點頭,這一點他還是能肯定的。

如此一來,花月心中長舒一口氣。

隨後走向鐵籠,把此事告知給這些核心弟子。

“你們可知右使和長老們現在在何處?”

花月沒有耽擱太多時間,憑著核心弟子的內力在這牢籠中還能夠撐很久。現在當務之急,她得找到長老和赤澤。

此刻牢籠中的弟子都沉默不語,其中幾人低聲哭泣著。

花月心中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到底怎麽了,你們倒是說話啊?”

“長老們全部都死了,右使被他們帶走了。”

花月聽聞噩耗,整個人沒了思考。

腳下一軟,若不是霍景盛接住了她早就癱軟在地。

“不,不可能!”

怎麽會都死了。

剛才內門弟子不都說那些人還活著嗎?怎麽會又死了呢?

“是大和二長老勾結冥教,他門下的弟子全部都是冥教中人。他們趁著教主閉關最要緊之時,背叛了我們。右使一邊護著教主一邊對抗冥教之人,對方乘其不備直接傷了他。”

“教主為了救右使和我們和對方拚了,這個時候大長老和二長老合力直接殺了教主。”

“其餘長老拚死護著我們逃離,沒想到山峰突然坍塌,我們被困與此處。而那斷龍石早已被大長老和二長老的人放下,他們就想讓我們死在這裏!”

牢籠中弟子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此刻破門而出手刃叛徒。

花月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著,雙目通紅,此刻眼中已經流不出淚,隻有恨。

如果不是她正巧路過這,等這消息放出之時,恐怕陰陽教上上下下一個不留。

“冥教,我花月與你不共戴天!”

好一會,花月才平複好心情。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

“公主,你?”霍景盛看著一身殺意的花月,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他無論說什麽對花月來說都無用。

“我要去找師哥,你們在這等墨淮陽來,替我放他們出來。”花月目光堅定的看向霍景盛幾人。

尹明月此刻抿著唇,不敢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