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唐小棠從新為墨淮陽查看傷勢。

從傷勢恢複來看,她便猜出是月兒出手救了墨淮陽。

“月兒,謝謝你。”

“糖糖,我們之間何須說謝謝。”尹明月笑著說道。

唐小棠把這幾日之事告知幾人,也從對方口中知曉陰陽教現狀並且也知曉傷了墨淮陽的人不是殷嗜破。

如果是他,那他不可能與墨淮陽出手之後還能完好的在她麵前。時間線以及體力都對不上,這殷嗜破到底是何人。

“此人體內陰氣純正,為何他能引起我體中陰氣的混亂?”

回想最初她失憶之時,便覺得此人有秘密。

雖然不知其真實身份,但唐小棠很肯定殷嗜破與那冥教肯定有關係。

“糖糖,你那徒弟是怎麽回事?”尹明月突然想到正晨宮內那性格跳脫的郡主。

唐小棠無奈一笑:“那丫頭,估計是看我教訓了越妃和那五公主,心生敬意。小孩子,想法一會一會的,不用管她。”

“你這膽子,隻身一人便能在此處教訓那掌權的越妃。你可知,現在整個蒼穹國都在她越氏手中。”

尹明月有些擔憂的說著,剛才聽聞對方如何與越妃對峙,以及收拾了那五公主實在是令人擔憂。

唐小棠聳了聳肩,十分自信的解釋:“我是以天聖國秦王妃的身份進入這蒼穹國,我若在此地受辱,那她越妃可擔不起。如果因為她引起兩國戰事,你說到時候她這權勢滔天的越妃會不會引起民憤。”

雖然她不知如今蒼穹國到底如何,但就憑兩國之間的契約,她越妃就不能對她下狠手。

若她在此受辱,傳出去一星半點,那這後果就大了。再者,她唐小棠是何人,這種都欺負到麵前來了怎會不反抗。

“對了,為何你們要打印在此多呆些時日。我們已經耽擱了太久的時間,應該啟程了。”

唐小棠有些不解的看向墨淮陽,如今都已見麵,也知曉彼此沒有大礙。不上路反倒在這裏玩,實在是想不通。

墨淮陽與墨百裏、霍景盛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我接到母妃密信,讓我在蒼穹國內幫助皇後奪回權力,並且讓小世子成功登上太子之位。”

“母妃迷信?”

唐小棠驚訝的看著墨淮陽,這又是哪一出。

蒼穹國之事,為何要讓他們插手。而這又關冷聽竹何事?

墨淮陽示意霍景盛關掉房門,再讓尹明月和墨百裏二人布下禁製。

“此事說來話長,父皇與母妃當年遊曆周國時,恰巧碰見仇家。正好被路過的婦人,也就是如今的皇後所救。”

幾十年前,但個天陽帝還未參與皇位爭奪,正遊曆周國時,與冷聽竹二人才認識沒多久。

而他身負重傷,冷聽竹也被江湖中人所追殺。兩人不得以來到了蒼穹國,正巧被出遊的皇後所救。

當時皇後喬裝打扮出來遊玩,正好看見受傷的兩人,變出手救了兩人。

皇後越來越喜歡冷聽竹,便收了她為義女。

最初這皇後並不知曉天陽帝的身份,還以為對方與冷聽竹一樣是江湖兒女。

隨後天陽帝登基,蒼穹國派使者前來之時,正巧其中一人是皇後的親信,這才知曉對方身份。

如今皇後深陷困頓,加上喪子之痛原本都想放棄。可看著世子還那樣小,越妃一家獨大,才忍辱負重到今日。

她派了無數的人前往天聖國,帶著信件想尋求冷聽竹的幫助。

可無論她派多少人,都被越妃一一阻攔,甚至不留一個活口。

最終,她使用冷聽竹留下的一隻箭弩,放手一搏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宮女。沒想到,這個小宮女正出皇城就遇上一個江湖人。

而她此刻已經受傷,最終死在了那江湖人麵前。

但幸運的是,此人正巧就是機械山莊之人。當看見宮女懷中的箭弩時,心生疑惑拿起查看。

這一看,便知是山莊之物。隨後帶回山莊,交給了冷正卿。

解開其中秘密,看清裏麵信件之時,冷正卿親自傳信與冷聽竹。

墨淮陽幾人原本就想在蒼穹國境內打聽是否有唐小棠的消息,收到冷聽竹的密信便立馬入皇城。

“可我在這裏這麽久,並沒有見過你們所說的那位小世子。”

唐小棠不解的看著墨淮陽。

如果說是幫助皇後一脈,但那小世子從未出現,怎麽幫。

“小世子紀陽熙與越妃的長兄越淳二人前往天龍國,此刻不在皇城中。”霍景盛解釋著。

“想必是皇後怕小世子留在皇城中會受到陷害,隻有此計。”墨百裏長歎一聲。

唐小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你們說越氏一族如今權勢滔天,那為何要讓小世子和越妃的兄長前去。這不是給對方機會?”

墨淮陽淡淡一笑:“越氏兄長此人剛正不阿,對越妃爭權奪勢之舉十分厭惡。但他身為外臣,隻要越妃沒有加害國王他便不能做什麽。”

“而越丞相年歲已高,自從太子去世後身體逐漸不行,這朝中之事也基本上放手不管。但如今整個蒼穹國,都認為越氏一族手握重權,都紛紛與越妃暗中勾結。”

如此一來,就算蒼穹國國王還未去世,這大臣們都以越妃一族為主。

後宮中雖然中宮依舊是皇後,明麵上還是以皇後為尊。但暗中,都認為越妃才是後宮之主。

若不是還未定下太子,恐怕這越妃早就踹了皇後自己入主中宮了。

唐小棠不免覺的有些無奈,這蒼穹國可謂真的是一團糟。

“那現在大臣們是擁戴大皇子還是二皇子呢?”唐小棠問道。

“大皇子紀晨與逝去的太子十分友好,當初國王在立太子時曾在兩人之間徘徊。二人都是做君王之人,但大皇子此人一身隻想做個瀟灑的王爺,不貪戀皇權。所以這太子之位就給了三皇子。”

“如今太子去世,眾臣都說大皇子適合。而這大皇子從頭到尾都拒絕,這也是讓越妃頭疼的一事。”

“那三皇子看似友好,實則心思縝密。拒我們調查,此人暗中也勾結了不少朝中重臣,他的野心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