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墨淮陽會因此而生氣,三人像受驚了的小白兔站著一動不動。沒想到他隻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隨即睜開有些惱怒的看了一眼唐小棠便開了。

咿?這人轉性了,唐小棠都做好心理建設準備和他一決高下,這人盡然就這樣走了。

愣在原地的三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景都長呼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齊齊回頭看著被自己弄亂的小廚房一陣歎氣,看來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第三日午時,唐小棠懶懶的躺在**,經過前日一事尹明月與墨狂歌二人這幾日都不會在來小廚房學習了,正好她可以輕鬆幾天。

算著日子這兩天便是替墨淮陽施第三針的時間,想到這時又想到當初墨淮陽還答應了她三件事。立馬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告訴舒妃自己需回王府處理點小事,明日便會回來。

回到王府的唐小棠直接去到墨淮陽的書房,沒人。轉身又去到他的房間,也沒人。問了府裏下人說王爺帶著小七出去了,晚上才回來。

唐小棠見狀回到竹院,一回到竹院十一看立馬小跑上前激動地看著她,“小姐,你回來了。”

唐小棠點點頭,“你在說什麽?”

隻見十一手上拿著彩紙和剪刀,“窗花,這馬上年底了,該給院內增加喜慶。”

隨即唐小棠看了自己的院子,確實太清冷了。整個院子加上她也就五個人,一點也不像一個王妃該有的樣子。不過她不在乎,人多不一定好,隻要忠心就行。

走進房間時,十一突然想起什麽朝著唐小棠說道:“小姐,張丫頭醒了。”

“醒了?”她有些詫異,這張丫頭不是已經很早就醒了嗎,怎麽十一又說醒了呢?

十一點點頭繼續說著“是醒了,正常的醒了。”

唐小棠一聽,眼裏有些驚喜,十一這話是告訴她張丫頭不是受人控製的醒了。屁股都還沒坐到凳子上她立馬朝著後院小跑去。

下人房裏,張麽麽與張丫頭坐在桌前和十一一樣剪著窗花,此時的張丫頭完全如同正常人一般。

“老奴參見王妃。”

“奴婢參見王妃。”

張麽麽與張丫頭看見唐小棠進屋立馬起身請安,此時二人臉上都止不住的激動。

唐小棠廢話也不多說,她來的目的就是想從張丫頭口中得知是誰給她下的蠱。

“張丫頭,你可記得你是如何生病的嗎?”

張丫頭低頭努力回想了許久,抬眼茫然的看著唐小棠搖搖頭“回王妃,奴婢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

“那你在仔細想想你有沒有接觸過什麽人呢?”唐小棠追問著,這煉製藥人之法來自邊陲小國,具她看過的古籍以及大聖國現存的高手沒人會這樣的手法。

張丫頭努力的回想著,突然開口道“我隱約記得,一年前正是年關,在市集上看著有許多稀奇小東西。然後,然後···”

“然後什麽?”唐小棠知道張丫頭肯定記得些什麽,就算不知道是誰在控製她但也可以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此刻張丫頭抱著腦袋,麵露痛苦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搖著頭“啊啊啊啊~~”

“丫頭,丫頭,你怎麽了?”張麽麽見狀立馬上前用力拉扯丫頭的雙手。

唐小棠見狀,立馬暗道不好。左手手腕一動,兩枚金針出現在手中,立即上前朝著張丫頭脖子後紮去。

瞬間,幾乎瘋狂的張丫頭整個人立馬放鬆下來,緩緩的眼睛不在發紅,手也緩緩而下。

“丫頭?”張麽麽心疼的呼喊這神色如常的女子。

張丫頭緩緩抬頭,眼神雖有迷離但清澈的看向張麽麽,虛弱道:“娘,我沒事。”

“王妃。”張麽麽抬頭一臉祈求的看向唐小棠,眼中之意不言而喻。

唐小棠走到張丫頭身邊,抬手為其診脈。控製著精神力遊走在張丫頭體內,隨即順著手指唐小棠感受到天絲冰蠶也輸送著它的力量。

不一會,唐小棠神色如常淺笑道:“麽麽放心,張丫頭身體無礙。丫頭剛才隻是太緊張而導致導致,稍微休息幾天便無視。”

說完,用手輕輕拍打了張丫頭幾下。

“我記起來了”

就在唐小棠準備放棄,不想在過渡刺激張丫頭時,丫頭突然興奮的開口。

“記起來了?”唐小棠一聽,眼神明亮,一顆沉下的心又漂浮起來。

張丫頭點點頭,一邊回憶一邊說著“那天,我經過一個攤位,上麵擺放了許許多多小玩意。這東西我從未見過,那老板的打扮也不像天聖國的人。”

果然,張丫頭說的話跟唐小棠心裏想的一樣,下毒之人是其他國家的人。

“你看清楚他長什麽樣了嗎?”唐小棠繼續追問著,隻要知道這個人長什麽樣所有的事都好辦了。

張丫頭眼神暗淡搖搖頭,忽然又想到什麽,語氣有些急促的說著“是個女人,但她的臉被包裹著,隻露出一雙眼睛,金色的瞳孔很漂亮,而且看一眼就會癡迷進去。”

金色眼睛,唐小棠回想著各國特征,穿衣打扮以及這金色瞳孔之人許多邊陲小國都會有。

暗月國,西域,還有一個叫美人國的都會有金色瞳孔之人。

這範圍一下就擴大了,而且這三個國家都不是相鄰的這找起來如大海撈針。

就當唐小棠一籌莫展時,張丫頭又開口說道:“對了,她的左眼眼角有一顆痣,而且她的左手手臂好像有傷。”

“有傷?”唐小棠有些驚訝,聽張丫頭這描述這女子應該把自己裹得很嚴實,丫頭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對”張丫頭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因為我從她手裏拿過一個小發釵看時,不小心被過路人撞了一下,正巧碰到她左手手臂。她的下意識的朝著她手臂摸了摸,嘴裏發出一絲疼痛之聲。沒錯,她那個樣子就是受傷了。”

“那你為何會覺得這人有問題。”唐小棠繼續問著,她有些不解,為什麽張丫頭會對著女人記憶深刻。

“因為,那天以後丫頭就生病了。”張麽麽心疼的看著張丫頭,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