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隻能放手一搏了。左手手腕一動,雙手各自出現數十枚金針。

她在明,敵在暗。

金針藏於長袖之中,她隻有一次機會。必須選擇一個絕佳地點,不然就沒有脫身的機會。

正巧前方十米處有一小巷,她拐了進去,藏在那,通過集市上的燈光可以看到後方來人的人影。

看見朝著她緩緩移動的人影,從影子上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她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就是那香囊的味道。

果然是她,唐小棠心裏不屑地笑了笑,這香味可對她不起作用了。

隻有一個人,看著前行的人影,唐小棠心裏有些高興,這樣她脫身的機機會更大了。

就當女子距離她還有五米時,唐小棠側身右手一用力,十枚金針配合幽冥針法觸動殺意朝著女子射去。

女子看著突然出現金光閃閃的金針,瞳孔震驚,向右側身雙腳離地,原地飛旋而起。唐小棠見狀,左手手中金針配合奇特的手勢又朝著女子射去。

女子餘光看見金針又從前射出,立馬從腰間抽搐一長鞭擋去。不過這一次,她則沒有剛才這麽幸運。

“噗···”

鞭子擋住了幾枚金針,剩餘幾枚則射中其心髒恰巧形成一朵梅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著前方黑壓壓的小巷,瞳孔滿是震驚。

而此時的唐小棠,早已消失在小巷中。

使者館內。

小七快馬加鞭的來到使者館,把剛才十一所說之事告訴了墨淮陽。

“去城西!”

小七駕著馬車朝著城西而去,車內墨淮陽早已換好一聲黑衣帶上麵具。

“yu```”

“王爺,那是王妃!”小七停下馬車,看著前麵五十米處慌亂奔跑的女子。

墨淮陽從馬車簾子裏看了一眼,沉聲道:“去把王妃帶過來。”

當他看見唐小棠時,一顆懸著的心立馬落了下來。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隻要一聽到關於她的消息,他就忍不住的擔心。

“小七,你怎麽在這?”

氣喘籲籲的唐小棠看著麵前小七一時竟有些開心,隨後又朝著身後望了望。不管如何,有小七在這就算那女人追上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

“王妃,是王爺來我來接你的。”

墨淮陽也來了?

唐小棠朝著小七身後的馬車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哎,不管了,小命要緊。

一上馬車,映入眼簾的便是墨淮陽冷漠冰霜的臉以及一身的黑衣,手旁邊還放著金色麵具。

他這打扮是要去幹什麽?

“那個,你這是要去執行任務?”唐小棠用手指指了指墨淮陽,一臉好奇的問著。

墨淮陽一聽,臉更黑了。

執行任務,執行什麽任務!這女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東西。

“王妃,剛才十一說你可能遇到危險了,所以···”小七正要駕著馬車回去,聽見唐小棠說的話立馬替他家王爺解釋著。

沒想到墨淮陽聽著小七的解釋,整個人氣息變得更冷了,誰讓他解釋了。

感受到主子陰沉的臉,小七立馬閉嘴,他還是好好的當個車夫吧。

他是來救她的?唐小棠一聽,臉色略有些尷尬,心裏卻有絲說不出的情緒。

“你知道追你的是何人?”看著唐小棠那張變幻不斷的臉,墨淮陽也不想在跟她掰扯這個問題。誰知道從她嘴裏又會吐出什麽亂七八糟的語言來。

這說不說呢?唐小棠一時有些語塞,她獨自一人調查張丫頭的事從未告訴過其他人。

看著唐小棠沉默的樣子,墨淮陽氣不打一處來。

這女人是不相信他有能力幫她解決?

感受到墨淮陽凜冽的目光,唐小棠立馬回懟了過去。

“你這什麽眼神,我這不是在想那個人是什麽樣子嘛。”

“是西域女人。”糾結一番的唐小棠還是說了出來,畢竟小命要緊。

差一點,就差一點。如果不是唐小棠接著說出西域女子四個字,墨淮陽就準備把這女人從馬車上丟下去了。

“看清楚長什麽樣了?”

唐小棠搖搖頭:“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是誰。不過她的左眼處有一顆痣,她的眼睛平時是深紅色的,而且還會變成金色。”

變成金色。

墨淮陽一聽,看向唐小棠的神情中多了一絲詫異樣。

瞳孔變色這是西域秘術,隻要見過這樣的人會中其幻術,反觀這唐小棠眼神清澈一點事都沒有。隨後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立刻明白了。

“明日你就回宮裏,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墨淮陽思緒了一會,語氣不容反駁,命令的說著。他知道她是在調查張丫頭的事,這件事暗諜早在半月前便查出了一點消息。

他已經派人盯著這西域女子,原計劃宮宴結束再來處理這件事。沒想到讓唐小棠誤打誤撞的惹怒了他們,為了她的安全隻能讓她去宮裏。

“啊?”唐小棠一聽,一臉的失落。

啊什麽啊!這女人難道不知道她現在處境有多危險嗎?被這西域人盯上是件很麻煩的事,墨淮陽怒視著。

,唐小棠心裏很不甘心,這才有了一點點線索就要被中途打斷。萬一西域女人跑了怎麽辦,她去哪找。

“對了,那個女人武功很高,你最好小心一點。”不知怎麽的,唐小棠整理著自己的裙擺隨口對著墨淮陽說了一句。

第六感告訴她,這墨淮陽肯定要去會會那女子。

墨淮陽一聽心裏有些高興,她這是在關心他?

“嗯。”

墨淮陽原想在問她有沒有哪受傷,剛才又是怎麽甩掉那西域女子的。看著唐小棠小臉通紅的樣子,又想到那次在密室裏她的身法以及一手的金針,便猜到她從女子手中逃掉的情形。

看樣子,那女子可能在唐小棠這裏吃了虧,不然是不可能讓她這麽完好無損的逃掉。

不知怎麽的,墨淮陽心裏又有了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