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楠站在門口,望著她,眼裏是充斥著歉意和感激的複雜情緒。
蔚禾也沒想到是她,滿臉驚訝:“已經沒事了嗎?”
江聽楠點點頭,忽地眼睛一酸,眼淚撲通撲通地往下掉。
蔚禾看到她發紅的眼睛,立馬坐了起來:“你哭什麽呀?”
江聽楠搖搖頭,擦了擦眼淚,直接跪在了她的病床前:“對不起!蔚醫生,是我太優柔寡斷,才會害你受傷!”
“你這麽好,我還要有懷疑你的想法,我真是太壞了!”
蔚禾被她嚇得差點從**彈起來:“你別跪我啊!我要被你跪折壽了啊!”
江聽楠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隔壁床的大姐也看不下去了,趕緊勸道:“哎喲,這小姑娘在幹嘛啊,這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啊,怎麽就跪著不肯起來了呢!”
蔚禾看著她一臉倔樣,無奈地掐了掐眉心:“再不起來,我立馬讓護士給你趕出去!”
“別!蔚醫生。”江聽楠被她一句話唬得眼淚亂飆,趕緊撐著地站了起來,“蔚醫生,別趕我走!”
她說著,又拿出背後藏著的一布袋東西和一個保溫桶:“蔚醫生,這是給你補身體的。”
蔚禾:“這是什麽?”
她把布袋放在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是我去老家地裏給你挖的土豆。”
又提著保溫桶放到她的桌上:“這是我給你做的土雞湯,我現殺現做的,很新鮮。”
蔚禾驚得瞪大了眼:“你殺的?”
她屬實被嚇了一跳,沒想到看著這麽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女生,居然敢殺雞??
“哈哈哈!”江聽楠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口就傳來了一聲大笑。
屋內的幾人都抬眼望去——
隻見陸岩正吊兒郎當地倚在門口,張著大嘴在狂笑。
江聽楠有些不開心,鼓起勇氣質問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你......你笑什麽!”
陸岩收起了笑,輕“嗬”了一聲:“怎麽奶凶奶凶的,就你這膽子,還敢殺雞啊?”
江聽楠瞬間漲紅了臉,眼睛裏又有淚光閃爍:“我......”
陸岩湊近她的臉,好笑道:“我又沒欺負你,你哭什麽?”
蔚禾抄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了陸岩:“你要死啊陸岩!”
“哎!你罵我幹嘛,老子好心來看你!”陸岩躲過枕頭,惱怒地瞪著蔚禾。
蔚禾:“你還能是好心來看我?你來給我下毒我還相信。”
陸岩瞬間被她氣得暴跳:“你!”
等冷靜了一會兒,他才別扭地開口:“好吧,是我們醫院這幾天有和京一院的座談會,派了本少來參加,本少就琢磨著來看看你死了沒。”
江聽楠被他無禮的話嚇到了,趕緊用自己纖細的身子護在蔚禾前麵,一臉戒備:“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陸岩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麽了?你是蔚禾養的看家兔子嗎,這麽維護著她?”
“行了!”蔚禾被他吵得腦袋嗡嗡響,“吵死了,我要睡覺了,你們都出去。”
江聽楠立馬放下了手臂,乖乖地點了點頭。
蔚禾無奈地看著她這副溫順的樣子,想到這幾日網上的評論,有些擔心。
隨即轉頭對著陸岩揚了揚下巴:“你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