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禾進了“夜色”酒吧後,先是四處找了一周,等確定了人不在大廳,又徑直走向服務台。

“請問你們這,那個叫江聽楠的工作人員,她現在在哪兒?”

幾個服務員麵麵相覷,有個女生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麽又是來找江聽楠的,她最近到底得罪了誰了?”

蔚禾:“還有誰來找她了?”

幾個人又對視了一眼,什麽也沒多說,隻把江聽楠現在待的包廂號告訴了她。

酒吧最近來的這些人非富即貴,他們可不敢亂得罪,江聽楠都被打成那個樣子了,下一個會是誰,誰都不敢保證。

他們隻想獨善其身。

知道包廂號後,蔚禾沒耽擱一秒,火急火燎地往樓上衝。

她走得太急,冷不丁地撞上一人——

“我x!你瞎了?”對方立馬爆了一句粗口。

蔚禾一抬頭,正對上了陸岩那張微醺的臉。

陸岩:“怎麽是你?你來這幹嘛?”

蔚禾:“接人,你趕緊讓開!別擋路!”

陸岩瞪大了眼:“秦時起在這兒?他沒告訴我啊?”

蔚禾懶得跟他廢話,伸手把他用力撥到邊上,邁著腿繼續往樓上跑。

“哎!等等我!”陸岩穩了穩身子,也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到了包廂門口,還沒走進去,就聽到裏麵傳來一聲不堪入耳的辱罵——

“臭x子,裝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給誰看呢?”

“嗯?你跟你那個姐一模一樣,都長的一臉狐媚樣,說!在酒吧工作是不是為了吊男人?!”

......

蔚禾站在門口,眸色越來越深。

原來這小姑娘後來沒再去醫院,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x!”陸岩劍眉一皺,一張俊臉瞬間怒氣萬分,“這裏麵被打的那個不是那個小白兔嗎?”

話音剛落,他就衝了進去。

蔚禾一愣,還沒來得及細想陸岩為什麽反應那麽大,也著急忙慌地抬腿邁進了包廂——

包廂裏坐著的幾個人,見突然闖進來的兩人,皆是一驚。

蔚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趙書綿,後者也正看著她,眼裏的驚訝還沒散去。

蔚禾撇過視線,冷笑一聲,趕緊先去扶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江聽楠。

江聽楠見到來者,眼淚流的更洶湧了,將頭埋進蔚禾的懷裏,小聲啜泣著。

整個包廂驟然安靜了幾秒。

不知道是誰先開口:“陸少?”

陸岩掃了這些人一眼,皺眉,顯然裏麵也有他認識的人:“你們在這幹嘛?”

一個長相妖嬈的女生,扭著臀走過來勾住陸岩的手臂:“我們能幹嘛啊,陸少,和這小妹妹玩兒玩兒唄。”

陸岩感受到手臂上女人的溫度,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聽楠的方向。

見她正滿眼淚痕地看著自己,他心裏的火氣瞬間又蓬勃而出,一把甩開女人的手:“以後這個人,你們再碰試試?”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愣住。

蔚禾也輕輕抬了抬眉,她要是再看不出陸岩心裏的苗頭,她就是真傻子了。

不過她現在沒空管這些,趁著現場亂成一片,她扶起江聽楠就往外走。

“等等!”後方突然響起一道女聲。

蔚禾回過頭,隻一秒就認了出來——這人是陳梨,現在最火的四小花旦之一,影後級別人物。

剛才她一直坐在陰影處,沒說話,以至於蔚禾一開始都還沒注意到她。

她摁滅手中的煙頭,走到蔚禾身邊,紅唇輕啟:“你就是秦時起老婆?”

蔚禾:“有事?”

陳梨輕笑一聲:“哦,那他的眼光也不咋地嘛。”

本來還坐著的趙書綿,見場上的矛頭已經轉向了蔚禾,也趕緊起身加入了戰局。

趙書綿柔柔地開口:“大概是有什麽別的地方很吸引阿起哥哥吧......”

蔚禾:“......”

她眼神冷淡,隻回了陳梨一個算得上是客氣的微笑,拉著江聽楠繼續往門外走。

“我讓你走了嗎?”

見她反應平淡,陳梨火氣頓時衝上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