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聲音,秦成洲放開了保鏢,冷哼著將他推向一邊。

轉而衝著屋內喊道:“嫂子,我聽說你前幾天遇到了不好的事,想著來看看你,沒想到被幾隻狗給擋住道了。”

“你!”一個脾氣爆的保鏢,氣得出了聲。

蔚禾此刻站在門的內側,她突然覺得自己跑出去的機會可能要來了,立馬衝著門外說:“幾位大哥,能開門讓我和三少說兩句嗎?隻說兩句話,我不跑可以嗎?”

幾個保鏢麵麵相覷,最後統一了口徑:“不行,秦少說了,除了吃飯不能開門。”

蔚禾:“我現在餓了,要吃飯!”

“這!”

“你們聽不到了,我都要餓死了,我要吃飯,現在馬上立刻!”

保鏢皺著眉,他們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少夫人此意何圖,但是主人家說餓了,他們也不能真的不讓她現在吃飯。

萬一她告發到秦時起那裏去,說他們不給她吃飯,那不隻是飯碗保不住了,腿都不一定還能長在身上了!

他們隻能無奈地搖搖頭,吩咐廚房去做飯。

秦成洲站在一旁,笑意滿滿,似乎對蔚禾的表現很滿意。

他這個嫂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二十分鍾後。

廚房把坐好的飯菜端上來,保鏢接過飯菜,警惕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秦成洲。

秦成洲笑:“怎麽,怕我和你們少夫人搶飯吃?放心吧,糖醋排骨這種全世界少有的惡心菜,我還真不感興趣。”

保鏢語結,幹脆扭過頭去不回話,抬手敲了敲房門。

立馬傳來女人的聲音:“開吧。”

保鏢這才拿了鑰匙,開了房門——

蔚禾站在門內,手裏還抱著一張折疊桌,趁著保鏢還沒反應過來,衝了出來!

“我今天要坐在門口吃!”

“少夫人!這......”

“我就是坐著吃飯,我不跑,你們可以看著我,保鏢大哥,我都好久沒出那個房間了......”蔚禾說著說著,逐漸哽咽。

“這......”

“求求你了,我絕對不跑......”兩滴淚珠順著麵頰滾落,她抬起手擦拭眼淚。

保鏢哪兒見過這種場麵,一見到人少夫人哭得悲傷,幾個人趕緊圍在一起商量了起來,最後決定讓她在門口吃,不過他們要站在旁邊看著。

蔚禾欣然地開始擺放起了碗筷。

站在最角落的一個保鏢,趁著兩人不注意,偷偷拐進了轉角,拿起手機,立馬撥通了秦時起的號碼。

等那邊接起,就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都一一告知。

秦時起坐在辦公室,正忙著等會兒的項目進程報告,聽到這些微微怔了怔,而後回:

“讓她吃吧,秦成洲雖然腦子不好,也不至於蠢得什麽都敢做。”

保鏢答是,隨即收起手機往外走,等他走回剛才的地方時,蔚禾已經把所有的飯菜都擺放整齊了。

秦成洲,也拿了塊毯子,坐在她對麵。

蔚禾笑彎了眼,也不動筷,眼睛直直地瞪著秦成洲。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嫂子?”

蔚禾收起了笑容,一字一句地說出口:“你剛才說什麽,糖醋排骨是世界上最惡心的菜?”

秦成洲:“......”

蔚禾笑眯眯地拿起公筷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他碗裏——

在伸手過去的同時,她順利接到了秦成洲塞過來的小紙條。

兩人相視一笑,秦成洲毫不猶豫地將那塊排骨往嘴裏咽,沒一會兒——

“嘔!”他惡心得將東西吐了出來。

蔚禾這下是真的笑了。

這場飯隻持續了十幾分鍾,蔚禾本來也不餓,這會兒目的達到,也不想再裝了。

擦了擦嘴,就轉身回屋。

等確定屋外的人都沒跟過來後,她才小心翼翼地打開紙條,隻有幾個字——

“今夜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