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陸岩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
秦時起轉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老婆讓你滾啊,你還站在這幹嘛?”
聞言,陸岩一張嘴張的合也合不攏,又氣又驚:“你你你!”
看著麵前這一對婦唱夫隨的別扭夫妻,他一股子逆反心理瞬間爆發,對著小女孩昂著下巴命令道:“陸輕輕!你給我過來,賴在別人家像什麽樣子!又不是我們陸家養不起你。”
讓他滾?不需要他接?他偏偏就要把人接走!
原本還縮在蔚禾懷裏的小女孩,瞬間開心地抬起頭,眼裏的亮光擋也擋不住。
她邁著小步衝到陸岩麵前,聲音軟軟糯糯的:“哥哥,我以為你也不要我了......”
餘光瞥到身旁蹦躂的這個小糯米團子,陸岩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語氣突然凶不起來了:“嗯,趕緊回家吧。”
說罷,就帶著陸輕輕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還轉頭惡狠狠瞪了蔚禾一眼,在接收到秦時起警告的眼神後,又隻能悻悻地收回視線。
陸岩走後,本來還吵吵嚷嚷的大廳忽地就安靜了下來。
蔚禾還站在原地,感受到身上那件外套的重量,一時有些無所適從,她抬手掀開外套想還給他。
男人皺眉,嗓音沉穩清冽:“你敢脫掉試試?”
蔚禾頓了頓,隻好乖乖把外套又往身上攏了攏,小聲抱怨道:“熱死了......”
秦時起低頭看她一眼,麵色緊張,眼裏滿是擔憂:“體內的殘藥還沒消幹淨嗎?”
“啊?”
聽明白他的意思後,蔚禾的臉倏地漲得通紅,滿臉嗔怒地瞪著他:“你能不能不要再說昨晚的事兒了,很煩啊!”
“喲喲,嫂子這是在和我二哥打情罵俏呢?”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男聲。
蔚禾回頭,看到秦成洲正插著褲袋倚在大門上,麵上的笑容掩飾不住。
還沒等蔚禾回話,他又立馬轉頭和秦時起說話:“謝謝你啊二哥,撤回了和沈氏的合作,不然我哪能撿這便宜呢。”
秦時起冷笑一聲,倒也沒多大反應:“你也可以理解為沈彥行病急亂投醫。”
秦成洲輕“嘶”一聲,臉上的笑收了許多:“在你眼裏,我就是永遠這麽沒有能力是嗎?”
秦時起往沙發上一靠,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
“你!”秦成洲氣得目眥欲裂,胸悶鬱結。
最後也反應過來,從秦時起這裏討不到甜頭,也不再和他辯駁,甩門而去。
蔚禾望著他氣憤的背影,疑惑脫口而出:“你不是說他被你關在地下室嗎?他剛才說的話什麽意思啊,撿什麽便宜了?”
怎麽今天看到他,還是意氣風發滿臉朝氣的,不像是在地下室待了一夜的人啊。
秦時起抬了抬眉,嘴上勾起一絲弧度,刻意避開了她的第一個問題:“他想證明證明自己,我不過就給他這個機會。”
他當然沒有把秦成洲關進地下室,不過是昨晚為了嚇唬嚇唬她罷了。
畢竟他這個便宜弟弟,昨天可是拿著和沈彥行地下交易的秘密,過來和自己做交換的。
還算有點人性,不算良心泯滅。
他要是真敢幫著沈彥行對蔚禾做些什麽,那也不隻是把他關進地下室這麽簡單了。
“秦時起。”她突然喊他,表情認真,“你為什麽撤了和沈氏的合作啊,是因為我......”
“少自作多情了。”秦時起直接打斷她說話,“沈氏那幾個項目,我看不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