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綿環顧了一圈四周,確定了沒人後。

麵目猙獰地抬手就去扯她的吊瓶——

“你確定你要幹這種蠢事嗎?”蔚禾突然睜開眼看著她,眼睛盯著她手上的動作。

她其實早就醒了,在趙書綿剛來的時候。

她一直閉著眼睛,隻是疲於再和這些人交流,她不想看到他們。

直到她在趙書綿口中聽到了她的孩子……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凝固住了!

什麽意思?!什麽叫她出軌懷了別人的孩子?!

她難以置信!原來秦時起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殺了他們的孩子嗎?

可是他甚至都沒有親口來問問她,就直接給她貼上了出軌的標簽,甚至將他們的孩子殘忍殺害嗎!

記憶中的他是那麽理性和冷靜,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不!她無法原諒,她更恨他了!

“那個,蔚小姐,你醒了呀。”趙書綿尷尬地收回手,“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懂,我就是想給你掖掖被角……”

蔚禾躺在**,淡淡地看著她:“醫院的監控都是無死角的,趙小姐,你這個主意真的不像是一個世家小姐能想出來的。”

“你拔了我的退燒針,我也不一定會死。”她補充道,“除非你把針頭刺入我的大動脈,你敢嗎?”

“你別胡說了!”趙書綿嚇得臉色蒼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女人太恐怖了!她怎麽會突然醒了!她一定是故意裝的!

怎麽辦,她要是告訴秦時起可怎麽辦!

蔚禾像是看清了她的想法似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秦時起的,我對你們倆的事情沒興趣。”

“但是你如果繼續出現在我的生活裏騷擾我,我不介意在他麵前多這一嘴!”

“蔚小姐!”趙書綿強撐著笑容,指甲被她掐得泛白,“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祝你早日康複!”

說完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蔚禾冷笑一聲。

這倒是她第一次,看到這位趙大小姐沒能維持住形象的樣子。

秦時起,這就是你以前的品味嗎?

她皺著眉繼續閉上眼睛,頭還是痛得厲害,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們在門口的那段對話,一遍一遍地在她腦海裏回放。

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秦時起,如果你知道你殺的是自己的孩子,你會怎麽樣呢,會愧疚痛苦,還是依舊理所當然?

……

晚上,秦宅。

秦時起和秦時初兩人坐在餐桌前用餐。

“哥哥,我嫂子沒事吧,讓他一個人在醫院真的沒關係嗎?”自從蔚禾被送進醫院後,秦家小妹一直在家裏急得轉圈。

她可是親眼看到了,前一天還生龍活虎的女人,突然間整張臉毫無血色暈倒在**!

秦時起淡淡道:“不用管她,死不了。”

一旁站著的女傭,見自家少爺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轉了轉眼珠,上趕著巴結道:“就是啊,那個女人精力好的很,我看她上午前一秒還痛得大叫,後一秒就能自己起床拿藥箱了,這病啊八成是裝給少爺您看的!”

秦時起沉了臉色,放下碗筷,冷冷地看著她:“誰允許你這樣稱呼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