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禾和兩個保鏢也站在旁邊,看了個驚呆。

沈彥行什麽時候有過這麽狼狽的樣子?

不過蔚禾此刻根本沒有閑情去細想這些,顧忍還生死不明,她真的沒有想到,秦時起會對他下這麽重的手!

她急得不行,他們才剛重逢,這份她失而複得的親情,她不能再失去一次!

蔚禾急忙把顧耐拉到身後,對著沈彥行說:“什麽交易,你說,隻要我能做到!”

沈彥行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她太清楚了,如果今天不遂了他的願,那他們一定見不到顧忍。

沈彥行從地上爬了起來,嗤笑一聲,眼神輕掃了一眼顧耐:“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和她做交易。”

“你說什麽?”蔚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顧耐的時候,微微一愣。

顧耐哪管的了那麽多,長腿一邁,徑直拉著沈彥行出去:“別廢話!先帶我們找人再說,我和我妹妹一樣,隻要我能做到,我都做!”

沈彥行莞爾一笑:“好,你說的。”

蔚禾微微一怔,眼下卻也沒空多想什麽,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

蔚禾坐在車上還有些喘不過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沈彥行手機上秦時起和顧忍的臉,一直在她腦海中旋轉,揮之不去。

直到車子停在了熟悉的地方,她才從自己的思緒裏走出來。

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沈彥行上次帶自己來的地方,那些萎靡的畫麵瞬間又湧了出來,她覺得自己胃裏泛了一陣惡心。

看著顧耐不顧一切衝進去的樣子,她咬了咬牙,也跟著跑了進去。

按照沈彥行給的包廂號,她們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包廂門打開的那一瞬間——

蔚禾被眼前的畫麵嚇得跌坐在地上,在來的路上建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潰不成軍,隻聽得到耳邊顧耐憤怒的尖叫聲。

渾身是血的顧忍還癱在地上,見到來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努力地想擦掉自己身上的血。

最後隻能無力地向著蔚禾揚起笑容,用盡力氣說了句:“妹妹乖,別看。”

蔚禾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去他身邊,將他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裏,眼淚像斷了線兒似的不停砸落。

顧不得旁人,她脫下自己的外套,撕扯出完整的布條,一圈一圈地替顧忍包紮傷口。

包廂裏的其他人也因為這倆人的到來,忽地默了聲,紛紛將視線轉移到這邊來。

顧忍在他們這個圈子早就跟條廢狗似的,他被打成什麽樣也不稀奇,稀奇的是,今天居然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衝進來救人了,這就有意思了。

察覺到視線,蔚禾抬起頭,她繞了一大圈,才在角落處看到了秦時起。

和往日生人勿進的模樣不同,他的身側各坐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此刻正黏黏膩膩地貼在他身上。

秦時起對上她的視線,看到顧忍一個高大個的成年男人整個躺在她懷裏,她纖弱的身子也完全貼在顧忍身上。

秦時起不悅地皺眉,心裏的怒意也迅速升了起來,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

蔚禾冷冷地看著他走過來,輕哼一聲,就當沒看見,繼續撕著布條給顧忍包紮傷口。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再來這裏嗎?”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壓製著極大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