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蔚禾被他的話氣的目眥欲裂,死死地瞪著他,眼圈發紅。

秦時起就站著不動,大大方方地讓她看。

蔚禾咬咬牙,忍下了這口氣,懶得再和他說話。

一轉頭,看到房間裏僅剩的一張床,眉心緊了緊。

雖然她答應這兩年要繼續留在秦家,自然也做好了和秦時起睡一起的準備。

但是今天,這個男人讓她格外不爽,所以她今天是絕對不會和他同床共枕的!

思及此,蔚禾毫不猶豫地從**搬了一床被子到沙發,在秦時起的目光注視下,鑽進了沙發的被窩裏,然後背對著他,將被子往頭上一蓋。

男人擰眉看著她的動作。

那麽窄的沙發她怎麽睡?也不怕晚上摔下來。

沒一會兒,門被敲響。

是剛才那個女傭,她把手裏剛消過毒的女士內衣褲交到秦時起手裏:“少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重新拿了一套合適的。”

秦時起接過衣物,低聲說嗯,而後輕輕把門關上。

女傭站在門外,輕輕鬆了口氣。

她在秦家工作很多年了,是親眼見證過秦時起的脾氣的。

沒想到,這麽驕傲又孤僻的一個男人,有一天會說出那麽顛覆形象的話。

幾分鍾前,他走出門口叫來了她,語氣嚴肅地說:“這種東西,她穿著會不舒服,你另外去找幾條寬鬆的舒服的料子,等會兒就要。”

一想起這句話,女傭還是覺得很震驚。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穿這個的?

她搖了搖頭,越來越覺得看不透這些豪門子弟,甩甩手,又繼續幹活去了。

屋內。

秦時起拿著那套新的衣物,走到沙發前,一把掀開她的被子,把手上的東西扔在她身上:“換上。”

蔚禾很不滿他突然掀她被子的行為,皺著眉頭剛要發脾氣。

驀地發現他扔到自己身上的東西,居然是一套新的內衣褲,而且還是棉質的粉色小草莓**。

她有些意外,原來他剛才在外麵和女傭說的,是這個啊。

蔚禾捏著手裏的“粉色小草莓”,想了一會兒,而後掀開被子跑到浴室去換了。

她沒有完全的**習慣,不穿著**根本睡不著。

現在既然現成的送上門了,她當然不會傻到因為和秦時起吵架,就拒絕接收。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秦時起突然又這麽好心。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反正他永遠都是搞“給一顆糖再給一巴掌”這種把戲,好用來滿足他變態的占有欲。

蔚禾把那套新的內衣**都換上了。

本來她晚上睡覺是會把內衣脫掉的,白天束縛了太久,晚上她會喜歡自由一點。

不過,今晚和這個男人睡在一間房,以免他突然發瘋,她還是把內衣穿上了。

從浴室出來以後,她徑直走向剛才睡過的沙發,攏了攏頭發,剛要躺下去。

忽地一雙大手伸出來將她打橫抱起。

蔚禾一驚,抬頭對上秦時起的臉,怒道:“你幹嘛!”

秦時起瞥了她一眼,抱著她不鬆手,幾個大步邁到床邊,將她直接丟了上去:“你睡床,我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