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禾確實有些驚訝,不過並沒有過多關心,也沒看出周思滿的擠眉弄眼是想表達什麽。

陳夢圓得罪了什麽別的大人物,不關她的事。

她隻把她遭受到的,用自己的方式還回去就好了。

周思滿在一旁把眼睛都快瞪歪了,看到蔚禾仍然不為所動,隻能沮喪地放棄。

下午,幾人在練習的時候,收到消息。

由於今天中午的這件事影響太過重大,主題曲表演的評定舞台要延期錄製。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蔚禾她們四個人都很高興,練習的時間又多了些,總歸是件好事。

雖然她們根據蔚禾說的,發揮每個人的長處去提高了團隊的整體水平,但是再好的方法也需要時間的磨合。

所以這個消息對於她們來說,是雪中送炭,幾個人因此在練習室練得更賣力了。

不過蔚禾還是有一個疑惑的地方。

按道理來說,她在訓練營捅出這麽大的事,節目組的人不應該不來找她啊。

結果從中午到現在,除了等來一個錄製推遲的消息外,她連節目組的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太奇怪了.....

然而,此時的導演辦公室正處於一片詭異的死寂中。

節目組各大中高層領導,全都低著頭站著,一言不敢發。

尤其是導演,冷汗浸濕了衣領,手貼在大腿兩側,顫抖的厲害。

而在他們正前方坐著的男人,正不緊不慢地抿著茶。

他眼簾微低,鼻梁高挺,每一處輪廓線條看似溫柔又蘊藏著鋒利寒意,使得他整個人即使一言未發,氣勢依舊強大到仿佛壓迫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秦......秦少,這件事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啊。”導演顫顫巍巍地開口,“我要是真的知道,早就通知您了,怎麽會等到現在......”

秦時起冷哼一聲,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努力抑下翻湧而上的氣血。

半晌,等到所有人都緊張得快給他跪下的時候,他才慢慢地開口:“她受傷和你請假,你也不知情?”

“這......”導演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是真不知道她是那樣受傷的啊。”

他確實是不知道,當初來和他請假的人是周思滿,她隻說了她們幾人中有人受了傷,也沒說是誰,他當時剛好在忙,也沒有多問就同意了。

直到她們從醫院回來,他看到了蔚禾頭上的紗布,也驚覺受傷的人原來是她。

隻是他隻以為是練習時不小心弄傷的,哪能想到居然是被人打的,他是萬萬想不到這些選秀人裏邊,居然有人敢對她動手哇!

秦時起點頭輕“嗯”一聲,又說道:“那你知道該怎麽處理嗎?”

導演愣了愣,以為他說的是蔚禾在廣播室裏幹的事:“這件事少夫人幹得好,被人欺負就該這麽以牙還牙,我剛聽到廣播的時候,是不知道廣播室裏的人是少夫人,所以才有點急......”

秦時起聽得眉頭緊皺,在他越說越偏後,終於厭煩出了聲:“你靠賣豆腐當上導演的?”

導演被打斷了說話,一臉懵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