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原地,神色慢慢地沉了下去。

情緒猶如從高處跌落穀底,渾水瓶子翻江倒海,他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麽緊緊地拽住,頃刻間,收縮成一團。

屋內的幾個女生還在歡聲笑語,而秦時起卻一個字也聽不下去了。

他自嘲地笑笑,將手裏的一袋外傷消毒的藥品放在了門口,自己則轉身下了樓。

“蔚禾姐,你剛說的那個人,不是你的那個總裁丈夫嗎?”

周思滿坐在瑜伽墊上,畏畏縮縮地問了出這個問題。

剛聽到蔚禾喊出來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蔚禾居然討厭她那個總裁丈夫嗎?

可是......那天在商場,看她那丈夫的反應和表演,明明就是很寵愛她的樣子......

難道這些都是假象??

可是也不對啊,他堂堂一個總裁,需要在她一個108線小藝人麵前,裝模作樣嗎?

“是啊。”蔚禾扭過頭,笑著回頭。

“不過......”她冷靜下來後,又仔細地想了想,“他其實......也算不上我最討厭的人吧。”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剛才腦袋裏第一反應想到的人,居然是他。

周思滿很好奇,連忙手撐地爬了起來,擠到了蔚禾身邊:“蔚禾姐,跟我們說說唄,你和總裁姐夫之間有什麽恩怨情仇,是能拍成800集連續劇的那種不?”

蔚禾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哪來的恩怨情仇,不過也不是什麽恩愛夫妻。”

周思滿似懂非懂,剛想再問點什麽,突然又想到了什麽重大的事似的,驚得從坐墊上彈了起來。

“我去,蔚禾姐!”周思滿指了指四方,“攝像頭啊,全國人民在觀看啊!我們剛才是不是太不收斂了點!”

“哦,這有什麽。”蔚禾一臉淡定,“要說秦時起的事情隨便說,導演要是敢真的播出去,也算是為了娛樂圈光榮犧牲了吧。”

這個節目組的導演有多怵秦時起,她不是沒有見識過。

那般跟見了虎似的模樣,仿佛秦時起能吃了他似的。

周思滿鬆了口氣,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那可是北城秦氏啊,導演要是敢惹這位,那隻能說是藝高人膽大了!

不過他們的導演,顯然不是這麽“勇敢”的人。

笑歸笑,鬧歸鬧,經過剛才那麽一聲喊,蔚禾好像還真的找到了一點“說唱情緒”。

就著剛才的這個方法,在後麵的每一次練習中都帶著剛才那般的“情緒”,說唱的感覺還真就出來了。

蔚禾很高興,沒想到她一直頭疼的“Rap”居然是以這種方式突破的。

下午的時光也很快過去,蔚禾和三人告別後,獨自一人出了訓練營。

本來以為秦時起的車會和前幾天一樣,早早的就停在大門口。

沒想到她站在原地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他的車。

在又等了幾分鍾無果後,蔚禾拿出手機準備自己打車回去。

“你好啊,秦少夫人,又見麵了~”後側方忽地駛過來一輛亮色跑車,駕駛座上的人懶洋洋地靠在車窗前,語氣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