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談什麽?”趙書綿一邊啜泣一邊用紙巾擦臉上的血,“你覺得是我冤枉了她了是嗎?那我臉上的傷是我自己砸了自己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蔚禾在她旁邊蹲下,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聽得到的音量說道,“秦時初總是會有清醒過來的時候的,你騙不了任何人。”

趙書綿微微一怔,隻一秒又冷靜下來,柔弱地答道:“我真的沒有騙人.....我為什麽要冒著毀容的風險,來撒這個慌?”

她沒什麽好怕的,剛剛她和秦時初說的每句話,都剛好控製住了力度,就算秦時初將她的原話說出來,也找不出任何問題。

更何況,本來就是秦時初得罪她在先!她本來就沒有錯!

蔚禾狐疑地看著她,剛想再說什麽。

“行了。”秦時起忽地開口,聲音冷淡無波瀾。

他轉頭叫了一個女傭:“送趙小姐去醫院。”

“是。”

蔚禾又瞥了一眼她那滿是血跡的臉,隨意開口問了句:“趙小姐如果放心我的醫術,也可以不去醫院,我的醫藥箱就在房間,我可以替你......”

“不用了,謝謝。”趙書綿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

讓蔚禾給她治傷,她怕是不要命了吧。

誰知道這個賤女人,會不會給她在藥水裏下點毀容藥?

更何況,她這個傷不能白白受了,她一定會把這件事能帶來的用處,發揮到極致!

蔚禾倒是沒她想的那麽多,她隻是看到她那張臉,職業病犯了,見到傷口就想把它處理幹淨,於是就一時興起問了她一句。

既然她不願意,她也自然不會勉強:“好吧,那就得辛苦趙小姐多跑一趟了。”

趙書綿隻僵硬一笑,沒有回她,在女傭的攙扶下,捂著臉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還回頭說了句:

“阿起哥哥,那我走了。”

秦時起連頭也沒抬一下,隻低聲“嗯”了一句。

趙書綿張了張嘴,見他這反應,隻能將嘴裏剩下的話咽下下去,憤憤地離開。

......

趙書綿走後,整個秦家除了在房間休息的秦時初,其他人倒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女傭照常燒菜,秦時起則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蔚禾坐在餐桌前等晚飯,趁著這個時間空隙,她打開手機,準備上網看看,網上有沒有今天訓練營那件事的報道。

果不其然,她一點進去,就看到了高高掛著的熱搜——

【疑似陳梨親妹妹圈內霸淩】

蔚禾有些出乎意料,這次的熱搜居然沒帶她的大名?

按照那些媒體的尿性,為了流量,多少會在標題前加一個“秦少夫人”......

這次倒好,居然這麽輕易放過了她這個人形熱點了?

也好,正好隨了她的心意,她可不想再以“社會新聞”的形式上一次熱搜......

標題下的視頻,是一段對著訓練營裏的音響拍下的錄像,把蔚禾放的那段錄音完完整整地錄製了下來,甚至還給配上了字幕。

因為涉及到“霸淩事件”,評論區的反響很大,成千上萬的網友都不遺餘力地唾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