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是什麽,麵無表情地伸手將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後,而後冷著臉繼續說:

“你們既然覺得有內幕,我便以最公平的方式來算這個賬。”

“三天以後,法院會給這位女士發傳票,其他都沒有什麽好說了,我們法院見。”

話音剛落,警車裏的女生心猛地一沉,整個身體發麻,徹底崩潰了。

她剛剛看到秦時起走過來的時候,就嚇懵了。

這個男人......剛才不是已經掉下去了嗎?!

他怎麽......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嘴裏又說出了那句讓她幾乎徹底崩潰的話,法院?!秦家居然要和她打官司!這不是想讓她徹底死絕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嚇得用力拍打著車窗,試圖表示自己的抗拒!

“砰砰砰!”

車窗被拍得框框作響。

秦時起瞥了一眼車窗裏的女人,嗤笑道:“看來,這位女士也很讚同這個主意,都開心得開始拍手慶祝了。”

車內的人聽了趕緊猛地搖頭,她不同意!她怎麽可能同意啊!

隻是警車的車窗是單向玻璃,外邊的人看不清她的反應,她隻能絕望地一遍一遍拍打著窗戶。

秦時起透著漆黑一片的車窗,視線冷冷地在那兒定格了一秒,轉而看向幾個警察,開口道:“麻煩公安先‘收留’這位女士幾晚了。”

警察立馬會了意,打了個招呼便轉身上了車。

車門一關,警車標誌性的紅藍光又閃爍起來,幾輛警車一齊呼嘯而去。

警車走了以後,周圍群眾的聲音也慢慢淡了下來,似乎也都認為把事情交給法院去審理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看向秦時起蔚禾的眼神又複雜了起來。

這倆人表麵上看著確實坦**得很,居然主動提出要將此事移交法院?

到底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是早就做好了準備,有備無患呢?

“不用想了。”秦時起突然出聲,“不要一整天的被迫害妄想症,我們壓根沒有興趣通過這麽複雜的手段,去欺負一個窮人,這樣我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看新聞的時候,都動點腦子,我太太有迫害她的理由嗎?為了搶出道位?開什麽玩笑,她要是想要,我秦氏旗下的經紀公司,可以直接給她所有資源。”

說罷,他轉身拉過蔚禾的手,大步往醫院外走,一秒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

他做事向來不愛多做解釋,也從來不在乎無關緊要的人對自己的看法。

但是蔚禾不一樣,誰對她妄加揣測,對她賦之惡俗的話語,他就快氣得要瘋掉,氣得巴不得立馬掐死那些人來給她賠罪!

“放開。”

剛走出醫院門口,蔚禾忽地甩開了他的手。

秦時起有些不解,疑惑地回頭看她。

這是什麽意思?

“看什麽看?”蔚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心裏忽地一股子無名火!

“你以為你有九條命嗎秦時起?你去那天台幹什麽?我今天要是沒能把你拉上來,那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