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夫人頓時氣得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瞪著趙芷韻,“我要立馬殺了你!!”

“行了。”男人皺著眉頭開口,打斷了她們之間的對話。

他沒有一點興趣去欣賞趙家人之間的惡人互咬,隻覺得吵鬧又礙眼。

“愣著幹嘛,把她們全都帶出去。”

話音剛落,黑衣保鏢們毫不馬虎地動起手來,架著幾個女人往門外走。

女人們立馬嚇得驚慌失措!一邊掙紮一邊驚叫起來。

“秦時起,你要幹嘛?你到底要對我們做什麽!”

“秦時起!放手!我可是你的母親!是你法律意義上的母親!”

秦時起嫌惡地揉了揉耳朵,看向那些個女人的表情,滿是厭惡和痛恨。

就是因為這些又蠢又壞的人,他和蔚禾才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

進退不得,上下不了。

他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樓上走。

不管怎樣,以後不必再忍著了,趙家再也不可能在他麵前興風作浪!從此以後,北城再無趙家!

......

那天以後,沒過多久,商界便爆發了一個大新聞——

原本就已經苟延殘喘,靠著趙芷韻在陳述那裏受辱作為代價,才能繼續苟活的趙家。

徹底退出北城商界了!

這件事情在整個北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趙家在曾經,可是作為北城為數不多的老豪門,一直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才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淪落成了這般模樣。

更讓人奇怪的是,趙家一向交好的北城商界大頭秦家,居然連續兩次沒有救趙家於水火之中,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啊!

當然,人們也隻當做是秦氏新的管事者,不懂人情世故,並沒有往別的方麵想。

蔚禾在剛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還在訓練營的練習室裏,她坐在練習鏡前,一雙鹿眼裏寫滿了驚訝。

趙家居然主動退出北城商界了?

她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這件事情,和前幾天趙家的人集體出現在秦家有關。

但她才不會去問,那天秦時起可是毫不客氣地命人把她鎖回房間的!

她現在想想還是覺得生氣的要命!

“蔚禾姐!”門口忽地傳來周思滿的聲音,她高高地舉起雙手和蔚禾打招呼,白嫩的臉蛋上滿是興奮。

自從主題曲的舞台錄製結束後,所有的練習生又重新分組了。

周思滿和炎夏的評級都是A,自然不能和蔚禾再在一組了。

原本的四人練習小組,隻剩下蔣夢琪一個人還和蔚禾一個組。

於是乎,周思滿隻要一找著機會,就會從自己的練習室跑過來找蔚禾,分享分享每天的收獲,或者是遇到的有趣或開心的事。

蔚禾也很樂意聽,每次都笑著聽她說這些瑣事,讓她覺得有一種重返青春的感覺。

這會兒見著周思滿,她自然而然地認為,是又有什麽新鮮事兒要來和她分享了。

於是她揚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回她:“又怎麽了?隊友又把汗甩你身上了?”

“不是不是!”周思滿喘著大粗氣往蔚禾身邊一坐,拿起蔚禾的水瓶猛灌了一口水才說道,“上次那個主題曲的舞台已經播啦!你不知道,有好多網友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