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白了她一眼,連理都不想理她。

現在的倒貼女,居然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了嗎?

看著就是個學曆低下,家境貧窮,隻有一張臉的還能看看的女人,更何況她現在還戴著口罩,說不定口罩下的臉也醜得觸目驚心呢。

蔚禾見她的反應,也不再勉,而是當著她的麵,撥通了秦時起的電話,接電話的還是小助理。

她開門見山:“我現在在你們公司樓下,馬上帶我去見秦時起。”

小助理驚了驚:“這......秦總還在開會,恐怕現在不是很方便,請問你究竟是誰啊?”

他隻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由於秦時起給這個電話備注的隻有一個“H”,他實在是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誰?

蔚禾沉沉地吸了一口氣:“我是誰?我是你的老板娘,現在可以帶我上去了嗎?”

這話一出,小助理立馬恍然大悟,這個聲音不就是少夫人蔚禾的嗎!

之前老板讓他跟著調查了那麽多少夫人的事情,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連她的聲音都認不出來,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指定打爆他的頭。

他趕緊說道:“少夫人,您稍等!我現在就下來接你!”

蔚禾掛了電話後,沉著臉坐到了旁邊的休息區。

見她居然直接坐下來了,前台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現在的女人,真的是沒臉沒皮了,居然還敢直接說自己是老板娘,真是不要臉,自尊都不要了嗎?

她沒忍住嘲諷出聲:“學曆低下的拜金女。”

她的聲音不小,八個字全都穩穩當當地落進了蔚禾的耳裏。

蔚禾皺了皺眉,本來不打算搭理她,但是下一秒——

“真是不要臉,估計就是想勾引男人,然後抱子上位唄。”

蔚禾的臉色猛地一黑。

她現在的神經無敵的敏感,“孩子”更是不可觸碰的禁區,被這麽一刺激,她的脾氣也徹底上來了。

她冷著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前台的麵前:“敢問你是什麽學曆?”

前台高傲地撇撇嘴:“我可是正經二本畢業的,北城文理學院。”

蔚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北城文理啊,真的好可惜啊,我本來高考的時候也想去這個學校的,隻是......”

前台聞言,更加得意地昂起了下巴。

她就說吧,這個女人是個學曆低下的拜金女。

蔚禾嗤笑一聲,接著說道:“隻是可惜啊,我沒上成呢,我要是高考少考兩門的話,正好可以上這個學校,唉,可惜我的高考分數,比北城文理最高的那門專業分數線還要高兩百分呢。”

“你!”

前台頓時被氣得齜牙咧嘴的,滿眼的怒火,死死地盯住她,侮辱的字眼就在嘴邊,還沒說出,下一秒——

從高層趕下來的助理,氣喘籲籲地跑到蔚禾身邊,語氣恭敬:“少夫人,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旁邊的前台看傻了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什......什麽?

這個女人真的是樓上那位大佬的妻子?那位從來沒在公司露過麵的總裁夫人蔚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