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禾心口猛地一緊。
街口用車撞了欺負她的流氓的車......
這件事情現在隻要提起,她立馬能回想起細節。
她當時還驚訝過,開秦時起車的為什麽變成了陸岩。
原來,一切都是秦時起讓他做的嗎,可是既然想幫她,為什麽不自己來,要委托陸岩呢......
還有西藏的那次......
“砰!”
她一時間沉浸在陸岩剛剛那句話中,沒留意到手側的花盆,竟被一不小心撞到了地上,“砰”的一聲,碎成了碎片。
“誰啊!”
這動靜實在大,就連樓下的陸岩都被嚇了一跳,抬起頭往樓上張望。
看了幾秒後,他又立馬反應過來,這個點在秦家二樓還能打碎花盆的,隻有蔚禾和秦時初兩個人,而秦時初那丫頭前段時間又被秦老爺子帶回老宅了。
那現在樓上的那個,除了蔚禾那個瘋女人,還能有誰?
他一時氣急,也不管秦時起在沒在場,口無遮攔地喊了出來“蔚禾,你這個瘋女人,你.......”
“啪!”
秦時起站起身,抬起手掌往他頭上重重地來了一下:“怎麽說話的?”
“我,你!”陸岩摸著頭,氣得找不著南北,“行啊,你們夫妻兩個,不知道知恩圖報,合起夥來欺負我是吧!”
“秦時起!行,你是不是要打架,來啊!來啊!”
秦時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搭理他,又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優哉遊哉地喝著咖啡,一點也沒了剛才教訓他時,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陸岩氣得瞪大了嘴,就像是一記拳頭錘在了棉花上,秦時起沒受到半點傷害,反倒是氣死了自己。
他漲紅了一張臉,死死地瞪著秦時起,眼眶都被氣得發紅。
蔚禾站在樓上,看到陸岩那副快要哭了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
她壓下心中對之前那些事的好奇之心,移動了腳步,往樓下走去。
她扶著樓梯,邊往下走邊和陸岩說話:“我不會逼迫楠楠跟我去美國,我也不想給太多人添麻煩,隻要楠楠自己不想去,那她就可以不去。”
陸岩本來還怒氣衝衝的臉,瞬間柔和了起來,他雙眼發亮:“你是說真的?”
“當然,我尊重江聽楠自己的決定,她要是想去那便去,她要是不想去,那便不去。”蔚禾走到沙發邊坐下,“我隻是懷孕了,又不是殘疾了,更何況那邊有人照顧我,沒有江聽楠陪我,我又不會死。”
陸岩頓時喜笑顏開,滿肚子的憂愁都瞬間消散了。
虧他得知了這件事後,氣得一整個晚上沒睡著,第二天一大早就“殺”到秦家來了。
沒想到秦時起這家夥,居然油鹽不進,死都要把他的江聽楠送出美國去,他差點氣得當場暈厥。
甚至有一瞬間的衝動,要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絕交!
想到這兒,他又怒氣衝衝地看向秦時起的方向。
隻見男人依舊是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半分沒有受到剛才對話的幹擾,淡定的要命!
陸岩又是一包氣,咬了咬牙,剛要開口。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問,有人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