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聽楠已經換上了蔚禾衣櫃裏的衣服,一件款式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輕熟的風格配上江聽楠少女感的十足的臉蛋,倒別有一番味道。

女孩翻看了一眼衣服上的吊牌,差點沒被後麵的價格嚇得要暈過去。

這......這也太多個零了。

她趕緊晃了晃腦袋,極力壓製住自己緊張的心情,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安靜地等人。

從國內飛過來的幾個保鏢,剛落地就徑直往休養院趕了過來。

江聽楠本來還以為要在家裏等好久,才能等到保鏢,那麽今天開學的第一課她就要遲到了,她正猶猶豫豫要不要和蔚禾開口,今天就不用了保鏢了,讓她自己先去學校......

結果還沒等她開口,幾個保鏢便風風火火地從門外衝了進來,黑色便衣上還有不小心沾上的,清晨未幹的露珠。

江聽楠簡直看傻了眼,這速度和效率也未免太高了點。

蔚禾姐姐的老公,現在看著好像確實有了點傳聞中雷厲風行的樣子。

“怎麽樣?”陸岩笑嘻嘻地靠過來,“小丫頭片子,是不是被我兄弟的做事效率驚歎到了,嚇到了吧?”

江聽楠無語:“第一,這是你的兄弟,又不是你,你得意什麽?第二,他也就一般般吧,要想配得上我蔚禾姐姐,還差那麽點。”

陸岩簡直聽得目瞪口呆。

這小丫頭片子說什麽?秦時起配不上蔚禾那個瘋女人?

她開什麽玩笑?!

雖然他是很不服秦時起平時總是欺負他,但他還是一直以自己這個被譽為“商業天才”的朋友為傲的。

現在一個黃毛丫頭盡然敢說,這樣天生就光芒萬丈的秦時起,配不上一個整天張牙舞爪的瘋女人!

陸岩瞬間翹起了自己隱形的尾巴,假裝凶狠地看著江聽楠:“我看你是被蔚禾帶壞了!現在說話都多少帶點刺,你說你剛開始溫溫柔柔一個小女生多好啊,現在跟著蔚禾,整個人都被染上了點她的‘臭味’!”

“是嗎?”身後忽地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蔚禾似笑非笑地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抱胸,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陸岩。

陸岩被猝不及防地嚇了一跳,滿臉窘迫地咽了口口水。

雖然說他和蔚禾已經是常年幹架的“老搭檔”了,但是像這樣背後說人壞話被抓了個正著的,這還是第一次,難免還是會有點尷尬......

蔚禾好笑地嗤了一聲,倒是並沒有把他的那些話放在心裏。

陸岩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是人的本心倒是還不錯,隻不過嘴巴過於幹脆過於毒辣了一些,她根本懶得和他計較。

她遞給江聽楠一袋還熱騰著的早餐,又交代了幾句,便由著保鏢將她送出去了。

陸岩大步一跨,也要跟出去——

“等一下!”蔚禾叫住他。

“幹嘛?”陸岩不耐地轉過身,腳急切地就要往外跨。

這個瘋女人想幹嘛呢,如果是因為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怎麽現在才開口要和他算賬了?

他還要送江聽楠去學校呢,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了保鏢,但他還是要自己親自送她走才能放心。

蔚禾好笑地打量了他一眼,故意慢悠悠地開口:“啊......就是那個......嗯......”

陸岩急得眼睛裏都快冒火了:“你快說啊!!信不信我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