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回道:“牛!以後的豪門恩怨情仇長篇泡沫劇,你不去當編劇,我第一個不同意!”
而對這件事最困惑的,就是此刻正窩在北城鬱鬱寡歡的沈淮,他皺著眉頭看著最近的新聞,心裏一萬個為什麽。
陸氏?
和他們沈氏有過什麽關聯嗎?他怎麽不知道,也從來沒聽沈彥行提起過呀。
就算是曾經有過什麽商業往來,那也絕對不是屬於關係好到,能夠在他們沈氏窮途末路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他們的時候,伸出這一把援手。
這其中,究竟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阿淮,來吃水果了。”沈母端著水果盤,笑眯眯地從廚房裏走出來,“又在看什麽新聞,耷拉著一張臉的,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之前沈家的那件事不要再去管了,本來就和你沒有什麽關係!”
沈淮默了默,他知道沈母不喜歡那個家,但還是說了一句:“那畢竟也算是我的一個家,而且哥和爸......”
“閉嘴!”沈母聽到他的話,忽地皺著眉嚴肅了起來,將水果盤重重地往桌上一扔,“什麽你的家,什麽你的哥哥和爸爸,那個沈彥行可不是從我的肚子裏爬出來的,你也要把他當哥哥?”
又來了。
沈淮無奈地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坐好,準備接受來自沈母的教育式攻擊。
自打他很小的時候,跟著沈母來到北城生活,隻要他和沈家那邊有一點聯係,沈母就會開始對他憤怒地說教。
奈何當初沈父和沈母離婚的時候,法院是把他判給沈父的,但是沈母向來的是個強悍的人,雖然是法律係高才生,但是對待起自己的私事來,隻管一個蠻橫無理。
所以在法律下判決書的第二個星期,她便踹開沈家的門,將沈淮強行帶走了。
沈父雖然花心,做事也殺伐果斷,但是性子和沈母相比,卻是“柔弱”多了,看到沈母那麽正大光明地將沈淮搶走,他隻站在屋內橫鼻子豎眼的,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後來又去沈母的住處要了好幾次人,都要不回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父也沒有再娶,隻將從前初戀生的兒子沈彥行帶回了沈家,然後又開始了他荒**無度的生活。
沈淮則會在節假日的時候,回南城去幾趟,每次也不過一個星期左右,超過一個星期,沈母就會帶著刀,怒氣衝衝地來砸沈家的門。
而沈父也從來不和她計較,隻乖乖地將沈淮交出去。
直到近幾年,沈父慢慢退出職場,沉迷於酒色情愛,沈家的絕大多數權利都落入了沈彥行手中。
沈淮剛回國沒多久,就被沈彥行接回了沈家,沈母帶著刀衝上門去鬧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沒成功將沈淮帶出來。
沈彥行可不比沈父,他做事心狠手辣,在沈母第一次上門要人的時候,就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讓保鏢將女人拖了出去,氣得沈母在門口破口大罵,還劃壞了沈彥行好幾輛限量款跑車。
但是這口惡氣還是憋了在胸口沒有出幹淨,直到前不久,沈家被突然爆出破產,沈母這口惡氣才得以出了,她恨不得揚天長笑兩聲,來吐露自己內心的痛快!
她幾乎第一時間就衝去了南城,將沈淮接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