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起的臉色不好,說話的語氣也很重。

蔚禾本來還平靜地坐在沙發上,聽到他又開始用教訓人的口吻來訓她,頓時氣得坐不住了。

“怎麽,我的生活方方麵麵都必須由你來做主嗎?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你就開心了?”她黑著臉,一字一句道。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秦時起對她永遠是擺著一副“她必須為他是從”的嘴臉,好像她就是他的附屬品一般,不管是好不壞,都必須按照他的想法來,從來不會問她願不願意。

秦時起聽著她的話,眉頭皺得越來越深:“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什麽意思。”蔚禾打斷他的話,冷冷道。

而後便不管他什麽反應,轉身徑直走回房間,將房門重重地關上,把自己和外邊徹底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這次秦時起的“不回消息”事件之後,她的情緒就越來越容易波動,越來越容易受到影響。

以至於因為秦時起的一句話,導致她甚至一秒也不想再看到他這個人。

秦時起站在原地,麵色淡淡地望著女人離開的方向,視線落在了緊緊關閉著的門上,麵上若有所思。

“哎!兄弟!”陸岩忽地衝過來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也隨著他的視線一同看過去,而後撇著嘴鄙夷地說道,“你這老婆我早就說了要不得,你看現在是吧,又原形畢露了,連自己男人的話都不想聽了,嘖嘖。”

秦時起瞪了他一眼,薄唇輕啟:“管好自己,她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陸岩無所謂地吹吹口哨,一副早就知道他會說些什麽的樣子。

秦時起和蔚禾這一對,他算是早就看清楚了,一對表裏不一的夫婦!嘴上說的實際做的和心裏想的經常不一樣!

他也從剛開始的那種真的希望蔚禾和秦時起分開,到勸他們不要分開,最後到對他們的所作所為視若無睹。

兩個人之間的事,還是得兩個人自己解開,別人做太多,說太多,都沒有用。

所以他現在說的這幾句話,也隻是為了好玩兒,開開玩笑緩解一下現場尷尬的氣氛,雖然他並不清楚秦時起和蔚禾的情緒有沒有好一些。

“過來,我有事和你說。”秦時起瞥了他一眼,麵色嚴肅地開口,“你應該也有問題想問我很久了,今天我會把所有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你。”

陸岩收起嬉皮笑臉,聽著秦時起的話,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秦時起等會兒要說的話,會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

陸岩跟著秦時起走進了一個空房間,膽戰心驚地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膽戰心驚地抿了一口咖啡。

秦時起的表情很嚴肅,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在琢磨了許久後,沉沉開口:“你以後,不能這麽欺負蔚禾。”

“噗!”

陸岩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結果卻等來了這麽一句話,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著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話??”

秦時起眸色暗了暗,繼續補充道:“她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