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禾自己一個人單獨點了一個包廂,又叫來了許多酒。
她看著眼前這些花花綠綠的瓶子,沉思了一會兒。
酒精,真的可以讓人忘卻煩惱嗎?
她不知道,活了二十多年,她都沒有喝過酒,甚至在她最痛苦的那段日子,她也沒有碰過酒精。
蔚禾抿了抿蠢,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打開了一瓶紅酒。
唇貼著瓶口,一口悶下去——
“咳咳......”
蔚禾被嗆得連聲咳嗽。
她突然感受到了酒精的刺激,等到緩過來以後,又端著酒瓶往嘴裏灌酒。
一瓶,兩瓶,三瓶......
蔚禾記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在倒完最後一滴酒後,她眼前的世界已經有重影了。
原來喝完酒真的會輕飄飄,蔚禾癱倒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想。
可是為什麽煩惱還在呢?
她皺了皺眉,撐著桌子想站起來——
“砰!”
頭實在太暈了,她剛起身就往前栽了下去。
好痛!
她摸著摔痛了的膝蓋,委屈頓時湧上心頭,毫無征兆地哭了起來。
從剛開始的小聲啜泣,到後來張著嘴毫無形象地大哭,她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到了放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進門加水的服務員,在看到蹲在地上哭的女人後,嚇得驚慌失措。
趕緊衝過去把她扶起來:“小姐,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蔚禾睜開眼,看著眼前穿著製服的小姑娘,哭著開口:“我都快痛死了啊!”
服務員更慌了:“您哪裏痛,要我給您叫救護車嗎?”
蔚禾搖搖頭:“我不要,我不要坐救護車!”
服務員把她攙扶到沙發上,看著女人滿身的酒氣,有些焦急:“那我幫你通知家人過來接你好嗎?”
蔚禾迷迷糊糊地點點頭。
她要回家,她要回家去。
她暈暈乎乎地掏出手機,扔給服務員,說:“給我老公打電話吧。”
服務員接過手機,翻了好幾遍都沒有在通訊錄裏找到“老公”兩個字,她問:“小姐,這裏沒有你老公的......”
“什麽沒有老公?我有老公的!我有的!”她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奪過了自己的手機,“我都可以背出我老公的手機號的......”
說著她就嘰裏咕嚕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蔚禾拿回手機後,就抱著不撒手,服務員生怕一會兒就忘了,隻能趕緊跟著她說出來的數字,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號碼。
......
秦時起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好在和幾個朋友聚餐。
他皺著眉頭聽著那邊陌生女人的聲音。
語氣冷漠地回應道:“抱歉,我沒有老婆。”
他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手機號養的很好,安全隱患很低,不知道這些網絡新騙術是怎麽找上他的。
對麵的聲音有些焦急:“先生,這位小姐說,您就是她的老公,說您不來,她就要死了,您就......”
秦時起沉著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電話又打了進來。
他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接起來,剛要開口——
“老公!你為什麽不來接我,禾禾都快痛死了!嗚嗚嗚......”
聽筒對麵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女聲嬌憨,直接刺激著秦時起的聽覺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