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起輕嘖了一聲,挑了挑眉,沒想到人會來的這麽快。

轉頭看到還在抓著被子流眼淚的蔚禾,他心一軟,蹲在她旁邊溫聲道:“去換衣服,跟我下去見我爸,昨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可以嗎?”

蔚禾搖搖頭,語氣很衝:“我為什麽要見你爸?”

她已經煩得不行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那麽羞恥的話,還和秦時起發生了......

秦時起笑了笑,站起來俯視她,故意說:“你要是能告訴我,你昨晚為什麽叫我老公,我就告訴你為什麽要你下去見我爸。”

蔚禾頓了頓,羞恥得立馬別過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羞憤地找了件衣服穿上。

她特地找了高領毛衣,還要求秦時起也必須換上。

昨晚留下的痕跡太重,她自己看了都羞恥,更別說等會兒要見長輩了。

幾分鍾後。

秦時起拉著蔚禾的手從樓上下來。

聽到動靜,秦夫人抬頭往上看,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

秦父倒隻是輕輕瞥了一眼,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繼續坐著喝茶。

秦時起拉著蔚禾在對麵的沙發坐下。

蔚禾倒也不緊張,隻是對麵那道目光太強烈了,她覺得不舒服,她不用抬頭,就知道那位夫人,又在用看敵人的眼神一樣看著她。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秦父將茶杯放回桌子,眼神在他們倆之前來回掃了一眼,最後問秦時起:“決定了?”

秦時起:“嗯。”

父子之間的隱言隱詞,聽得身旁的兩個女人,雲裏霧裏的。

決定什麽了?

“也行。”秦父歎了口氣,“隻不過你要想清楚,他們家和你母親......”

“我勸您別提我母親!”秦時起突然打斷他,“要說到我母親,您和您身邊的這位才是最對不起她的人。”

他的聲音驟然變冷,看著眼前的這兩人冠冕堂皇的樣子,他覺得無比諷刺,恨不得立馬將他們趕出門外。

一個剛結婚兩年就出軌的男人,和一個故意勾引有婦之夫的小三,根本沒有資格提他的母親!

“你什麽態度!”秦父氣得將水杯一砸,青瓷瞬間炸裂開。

有一滴滾燙的茶水,濺在了蔚禾的腳踝。

“嘶......”她被燙得輕呼一聲。

秦時起立馬側過身子,輕蹙著眉頭,問她:“沒事吧?”

蔚禾搖搖頭。

她不是矯情的人,隻是那滴水正好濺在了她腳踝處,有傷的地方,實在沒忍住,才叫出了聲。

秦父也冷下了臉:“你要想清楚,這個女人什麽幫助都沒法帶給你!”

一個小小的女醫生,家庭條件更是小資都算不上,怎麽看都配不上他兒子!

秦時起笑了一聲,滿臉不屑地揚起了下巴:“你覺得趙書綿就能幫上我?趙氏早就已經是風一吹就倒的爛稻草了,您會不知道?”

他晃了晃酒杯,另一隻手從後麵繞過去,攔住了蔚禾的肩膀:“我今天帶她下來見你,不是為了聽你們的意見。”

“我正式通知,合約作廢,她從此以後就是我真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