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看來這次忠老大遇見了硬茬了啊,這兩人看著不太好對付啊。”

“老大我們不去幫他們嗎?”

“你蠢啊,幫他們幹啥?這十枯井的老大也是時候該換人坐坐了!”

角落裏幾個幫派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交戰在一起的眾人,他們都在等,隻要飛燕堂的人被打敗,他們就立馬瓜分飛燕堂的地盤和人。

要是那兩人有落敗的跡象,他們就立馬衝上去幫忙,混點便宜占占。

這樣無論哪一方的成敗,他們都不會吃虧!

場中的交戰逐漸的白熱化,周可悠早就有些體力不支了,龍奇身上更是受了好幾處傷。

她的額上全是細汗,手有些不受控製的顫抖。

忠老大凶相畢露,臉色扭曲得皺皺巴巴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嘴角還掛著血絲,畢竟周可悠的一腳可不是誰都承受的。

“兄弟們快上,他們已經快不行了!”

忠老大的臉上是勢在必得的喜悅。

周可悠提劍踩在一人的屍身上,臉上波瀾不驚,語氣譏誚,“你們大可以試試!”

她手腕一番,手裏的劍舞得生風,連帶著氣勢上都強了不少。

受傷的龍奇被她護在身後,她的眸底深處是絕對的肅殺和冷酷。

飛燕堂的人早就打得潰不成軍,此刻見她的氣勢和臉上的狠厲更是不敢上前分毫。

周可悠心底悄悄鬆了口氣,隻要再拖延拖延,體力恢複她還可以大戰三百回合!

“上啊!”

忠老大看著猶豫不敢上前的手下有些氣急敗壞的催促,最終還是他率先衝上去,手下們才繼續的跟著攻了上去。

周可悠眸若冷電,“想死!我成全你們!”

這些人還真是不好應付啊,剛剛演出來的氣勢全無了!

不過這個忠老大還真是不愧能當老大的人呢,夠凶狠不要命的。

龍奇強撐著站了起來,堅毅的目光狠狠地瞪著麵前的人,他是龍虎鏢局的老大,怎麽能輕易就這麽倒下,還要東家護著呢!

周可悠揮舞著劍柄,舉劍攻擊、橫擋、劍尖還沒有觸碰到人,一些人卻突然倒在了腳邊。

她的眸子裏滿是疑惑,向四處看了看,隻看到一片消失在暗處的衣角,那是誰?為什麽要暗中幫助他們?

而且暗中之人的武功不低,出手即殺招,這些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突然倒下的弟兄,忠老大的眼睛都紅了,勃然大怒,“卑鄙!居然下黑手!”

周可悠:......

他哪隻眼睛看見她使暗器了?她自個都不知道咋回事呢!

不過,現在可管不了暗中之人是誰了,眼前的麻煩還得解決了!

她一記高超的腿法踢了過去,腿法銜接很快,忠老大隻來得及反應最開始的一記腿腳,後麵的腿法他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一連被猛踢了好幾次,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內腑都翻攪成了一團,內裏疼得厲害,甚至忍都忍不了的噴出一口血來。

周可悠趁機又補上了一腳!

不過片刻的功夫,一群人就倒在了腳邊,哀嚎苦叫。

周可悠一腳踩在動彈不得的忠老大的臉上,俯視著男人,語氣冷冽,“說,我的貨的哪裏?”

這一腳踩得忠老大狼狽不已,臉色扭曲,瞋目切齒,似乎很是不甘。

周可悠腳上的力道再次加重,滿是殺意。

忠老大到底是怕了,生怕周可悠把他腦袋踩爆,急忙指向了不遠處的屋子裏。

他們正在聯係買家,沒想到那麽快他們就找上門了,還打倒了他的所有兄弟!

“哼!”周可悠冷哼一聲,又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才走向藏著他們布匹的屋子裏去。

兩人開始搬運他們的布匹。

而此時的忠老大等人早就被剛剛看戲的一群人圍了起來,“忠老大,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啊,這下看你還怎麽狂,一個人獨占好處!”

“你們敢!”忠老大還想掙紮,不過很快他不甘的叫聲就被淹沒了下去。

不過這些都不關周可悠他們的事,趕緊把布匹搬完後,兩人快速出了十枯井。

龍奇看周可悠的眼神更加的熾熱了,她又再一次救了他的命啊。

翻身上馬,漸漸遠離了十枯井這個地方,周可悠終於重重地呼出了口氣,還好這裏的人不團結,分化嚴重,若是他們全是飛燕堂的勢力,隻怕他們兩個拚了老命都應付不過來那麽多的人。

就是不知道暗中幫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她細細回想了一番,她的身邊可沒有武功那麽高強之人啊,除了那一人,可是那人的重傷還沒有好呢,而且他也沒有目的和必要跟著她來這裏啊。

周可悠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了。

兩人平安回到客棧的時候,帶著完完整整的貨物,路易夫眼睛都瞪直了,連帶著心裏憋了那麽久的鬱氣也鬆快了許多。

他那高興的模樣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拿回來了似的。

“怪不得你帶那麽少的人來呢,原來是個能人啊!”路易夫忍不住誇讚道。

他後麵知道要多帶人來的時候,都是用血和淚累計出來的經驗啊,不知道吃了多少虧呢。

所以他對十枯井的人,那是深惡痛絕的。

“能人談不上,就是看不慣那些白拿的人,老子才不願意讓人白占便宜,助長他們的歪風邪氣!”周可悠大咧咧的道。

“哈哈,兄弟真是痛快!我喜歡!”路易夫直接表達了自己的喜愛之情,他們漠北的男兒就是如此豪邁奔放熱情,“兄弟,有機會一定要去我們漠北看看才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今晚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以後有好貨,記得要來找我!”路易夫爽朗道。

“那是肯定的。”

兩人勾肩搭背,像是相識很久的兄弟似的。

龍奇、小蘭、林素、三人簡直沒眼看了,周小姐還記不記得她是個女兒家啊?

“小白呢?”周可悠壓根聲音問道。

小蘭回道,“你們一出去的時候,小白就回屋睡覺了。”

周可悠眼眸一沉,點點頭,示意她知道了,並沒有再多問,轉頭又與路易夫大口喝起了酒。

生意嘛,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

如果一頓飯搞不下來,那就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