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美玲尷尬的看看郭明池,又尷尬的看著盛小雪。

她故意黑自己來顯得她白啊。

盛小雪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加加上郭明池的責備,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是,我是轉述美玲的原話。”盛小雪一下子又把責任推到了賈美玲的身上。

這可把賈美玲給氣壞了。

雖然說她人氣不高,可是她也有幹爹做後台的,不是給人想踩就踩!

就在賈美玲要發飆的時候,又有人走了進來。

“幹爹!”賈美玲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主動迎過去,“您怎麽有空過來看我啊……”

賈美玲的幹爹是個中型企業家,他嗔怒的看了賈美玲一眼,然後笑嘻嘻的看向馮邵。

“馮導,不好意思,來晚了,讓你見笑!”說著,他拉著賈美玲坐在了另外一邊。

“這就是你幹閨女?”馮邵抬手一指。

“美玲,還不喊馮叔叔!”假幹爹低斥。

“馮叔叔,剛剛對不起。”賈美玲起身道歉,然後乖乖的坐在幹爹身邊不再多話。

馮邵點點頭,看向郭明池,郭明池招呼到,“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慶祝咱們《茶姑》點擊量突破千萬大關!”

好幾桌都起立,舉杯共飲。

借著吵雜的環境,賈幹爹湊到賈美玲耳邊說,“你是不是傻,這時候還分不清形勢?”

“幹爹我不明白。”

“你也不看看,誰更有前途!跟著盛小雪隻能當炮灰。”

賈美玲把剛剛受的委屈都告訴幹爹,然後狠狠的瞪了盛小雪一樣,隻可惜,盛小雪的目光一直在馮邵跟盛小念的身上流轉並沒有注意到她。

酒席開始,施可天給盛小念夾菜,低聲說,“你趕走布布,沒有後遺症?”

“什麽意思?”盛小念假裝不明白。

施可天歎了口氣,“我可慘了……昨晚被五叔拉著跑了十公裏,今天天不亮,又拉著我跑十公裏……我的腿現在都是軟的。”

盛小念翻了白眼,“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少跟我裝傻!”施可天瞪回去,“你要是真不想給我當嬸,就趕緊嫁人!”

“嫁誰,你?”盛小念喝了一口飲料,目光涼涼的看著他。

“我有那心思沒那膽,我要是敢娶你,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提到夜厲琛,施可天的手都是抖的,剛夾起的一塊糖醋排骨,噗通一下掉在桌上。

“呦,可天這手拿話筒拿到手軟了啊。”馮邵調侃到。

“馮導見笑,我是看美女就激動。”施可天笑著看了盛小念一眼,又被她賞了一個白眼。

賈幹爹咳嗽一聲,站起來給馮邵敬酒,“馮導,這次的讚助就交給我了,需要什麽您就說,小女就麻煩您照顧了。”

“好說,好說。”馮導舉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盛小雪一看,賈幹爹投個資就能給賈美玲要來角色,她讓爸爸出麵,一樣也可以弄到角色。

於是,她的心態放平了一些,笑著打聽,“不知道馮導的新劇,女一號敲定了嗎?”

馮邵目光涼涼的瞥她一眼,點頭,“已經有目標了。”

女一敲定,也可以是女二啊。畢竟能出演馮導的劇是個難得機會。想罷,盛小雪笑著說:“那我祝馮導新劇大賣。”

馮邵也算給麵子,抿了一口,然後看向盛小念,剛要說什麽,就看到盛小念放在桌麵的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接個電話。”盛小念拿著手機離開座位,“喂?”

“小念啊,我是住在你隔壁的王阿姨,你快回來一趟吧,不得了了。”

“王阿姨,我是忘了關太陽能嗎?”盛小念一怔,老房子還是那種需要上水的老裝置,她常常忘記關水,導致自來水從房頂留下來。

“不是啊,你家招賊了!”王阿姨焦急的不得了,“總之你快點回來啊。”

盛小念尷尬的抓抓頭發,她家招賊?也沒什麽好偷的吧!

返回座位,她就跟在座的道歉,提出有事要走,施可天要送她被拒絕。

匆忙趕回鴿子窩,盛小念一進門就傻了。

她家不是招賊了,是被洗劫一空了。

本來不大的房子,現在看起來空空****的,好像還多了幾十平的樣子。

屋裏的家具,家電,就連一鍋一碗都不見了,所有屬於她的東西都沒了,唯獨多了一個不屬於她的。

夜厲琛。

男人單手插在褲兜,另外一隻手夾著一根香煙,修長挺拔的身體站在陽台上,狹眸微微眯著。

屋裏空****的,慘白的節能燈將房間照亮的同時,也照亮了男人俊美而陰沉的臉。他的身影拉長在地麵上,顯得格外的孤獨悲涼。

王阿姨戰戰栗栗的站在不遠處,見盛小念進來,小聲的請示,“小念回來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見男人一擺手,王阿姨仿佛獲得大赦一般欣喜。她快步往外,似乎多停留一秒,就會被閻王招去報道一樣。

經過盛小念身邊的時候,王阿姨停下腳步,帶著一絲歉意的說,“小念,阿姨也隻能幫你到這了。”

盛小念兩臂抱胸,仰頭看著他,“你是自己離開,還是等下警察來了,帶你離開?”

男人蹙眉,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邁著長腿走過來。

他一走動,就帶著一股巨大的壓迫感,逼的盛小念連連後退。

夜厲琛的腳步停在離盛小念隻有一公分的距離,淡淡的煙草味在盛小念的鼻尖盤旋,她單手撐住他的胸膛,杜絕他繼續靠近。

“君子動口不動手!”

“好。”男人的嗓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抽了太多煙,有些沙啞。

許久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性.感的煙嗓讓盛小念的心跳露了一拍,於此同時,她的下巴被骨節分明的大掌給捏住。

“你……唔!”盛小念猛地睜大眼睛。

夜厲琛毫無預兆的吻了下來,以身示範什麽是動口不動手。

他的吻霸道而狠弑,密不透風,咬著盛小念的唇輾轉啃噬。盛小念腦袋嗡嗡的響,肺裏的氧氣都被吸空了。

太過熟悉他的吻。

一分鍾不到,盛小念的身子就像絲綢一樣順服的貼在了夜厲琛的懷裏。

可僅僅這樣還不夠。

夜厲琛再往前一步,動作很快的關上門,把盛小念抵在了門板上,他的呼吸像一張網一樣,把她牢牢罩住。

“夜厲琛,你到底想幹什麽!”盛小念又羞又惱,抬頭瞪著夜厲琛。

男人的手臂極快的撈起了她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