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浩想說什麽,被盛小念拉著一起離開。

“你幹嘛不讓我說,盛總這事根本就不怪你……”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在我門口摔倒的。”盛小念淺淺一笑。

“小念,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於浩見左右沒人,從兜裏拿出一隻手機。

盛小念低頭看了一眼,有點眼熟,“哪來的?”

“你先看看……”於浩點開一個視頻。

從視頻的拍攝角度來看,是偷拍的,而且視頻裏發生的事情就是在盛小念的辦公室外。

從盛小雪假裝好人,到撕破臉;從盛唐想推盛小念自己跌倒,到盛小念進行急救,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這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人。”於浩說,“急救車來的時候,現場很混亂,我在門口的垃圾桶裏找到這個手機的。”

盛小念點點頭,唇角的笑越發的嘲諷。

“調查一下,她為什麽針對盛小雪。”

雖然她的行為是在給自己幫忙,可是一個目的或者動機不純的人,盛小念也是不能貿然啟用的。

但是這一段錄像,將會是拆穿盛小雪真麵目的最佳證據。

辦好住院手續,盛小念返回病房的時候,就看到父慈女孝的一幕。

盛唐躺在病**,一邊的手腕上還輸著血,另外一隻手接住盛小雪遞過來的水杯。

“爸爸,你剛剛嚇死我了……”盛小雪依偎在爸爸的身邊,眼圈通紅,“要是你有什麽事,我跟媽媽可怎麽活啊。”

“別說傻話,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都怪那個盛小念,要不是她,您也……”盛小雪的話說到一半,看到推門進來的盛小念,冷哼了一聲,“你還有臉來看爸爸!”

盛小念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掛著的病人信息記錄。如果盛唐沒有什麽危險,她也不想留下礙眼。

可這一看,她不由的愣住了。

盛唐是ab型的血。

“怎麽,心疼醫藥費了?”見她表情不對,盛小雪更是火上澆油,“我告訴你,你害爸爸住院這件事,沒完!”

盛唐的表情沉了一下,雖然他心裏很清楚這件事跟盛小念無關,但是卻沒有替她解釋的意思。

盛小念目光涼涼的看了一眼盛唐,又看向盛小雪,“沒完?你想怎麽樣?”

“我……我……”盛小雪傻傻沒詞,想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我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

啪!病例甩在盛小雪的懷裏,盛小念轉身就走。

病房門關閉的時候,她還可以聽到盛小雪的叫嚷聲,“盛小念,住院費你交了多少……”

寶嘉1號。

盛小念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奇香。

“張媽,這是什麽味?”盛小念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包包丟在沙發上。

“太太,這是宗少在做飯。”張媽沏好花茶端過來,忽然驚呼出聲,“您的腿怎麽了??”

“小意思,您別大驚小怪的,也別告訴五爺,知道嗎?”

“什麽事不讓告訴五哥?”一道溫潤儒雅的男聲伴隨著一股鮮香飄了過來。

盛小念抬頭,就看上宗世梵端著一盤菜放在桌上,然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來。

“沒什麽。”盛小念忙把踩在茶幾上的腳放下來。

在自己家裏自在慣了,總是忘記這裏還有客人。

宗世梵似乎對她這大咧咧的脾氣習以為常,他彎腰,直接抓住盛小念的腳腕放在茶幾上。

男人的手很白很光滑,觸碰在盛小念的腳腕上的時候,很柔,“怎麽受傷的?”

盛小念不習慣跟男人這麽親密,她把褲腳往下拉了拉,“不小心摔了個杯子。”

“在我麵前說謊可不是好現象。”宗世梵說著,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鏡,“別忘了,我是個醫生。”

張媽忙拿過來醫藥箱,一臉擔憂的看著盛小念的腿,”太太,這傷你想瞞也瞞不住啊,等下先生回來……”

“你有辦法的哈?”盛小念挑了宗世梵一眼。

“沒辦法。”宗世梵頭也不抬,拿出藥棉跟酒精,“有點疼,忍著點,”說完,就開始清洗她傷口裏殘留的泥土。

盛小念躺在沙發裏,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大膽弄,我就當按摩師給修腳了。”

宗世梵看她一眼,手裏的藥棉剛挨到她的腿上,就看到她腿一哆嗦,可是盛小念竟然一聲也沒哼。

男人的力氣加重,故意按在她的傷口。

盛小念條件反射的一腳,直接把宗世梵從沙發裏踢了下去。

宗世梵坐在地上,一臉戲虐的看著盛小念,“看你沒反應,我還以為你這是義肢。”

“你484傻!”盛小念把腳收回,質問到,“義肢有這麽好的皮膚嗎?”

“你還真自大。”宗世梵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抓住盛小念的腳腕按住茶幾上,“看來我剛蒸的魚你是不能吃了。”

“為什麽?”正宗好吃貨,一聽說有清蒸魚,兩隻眼睛都亮了。

“你有外傷,不能吃發物。”宗世梵很認真的幫她清理了傷口,然後粘上繃帶。

盛小念動動腿,宗世梵就停下動作側頭看她,“怎麽?”

“考考你。”

“說。”

“夫妻雙方分別是a型血跟ab型血,孩子會是什麽血型。”

宗世梵的動作一頓,然後繼續把醫療箱整理好交給張媽,等張媽離開客廳以後,才說:“反正不可能是o型。”

盛小念好像明白了似得點點頭,岔開話題,“你做了什麽,聞起來好香。”

“糖醋小排,西芹百合,清蒸魚,西紅柿牛腩。”宗世梵一一介紹。

“哇!”盛小念每聽到一個菜名,眼睛就睜大一圈,到最後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全是我愛吃的!”

宗世梵微微側頭,視線看著另外一個方向,算是有禮貌的回避她的視線,“五哥吩咐的。”

“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知道我愛吃什麽。”盛小念走到餐桌邊,捏起一塊排骨丟進嘴裏,還沒來得及吮一下手指,手背就挨了一下。

“洗手!都是細菌!”宗世梵低斥。

盛小念扁扁嘴,“醫生就是有潔癖,不幹不淨吃了沒病……”

張媽低低的笑著,幫忙把碗筷擺上。

夜厲琛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盛小念兩隻手托著腮幫子,在給菜相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