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世梵想了一會兒,搖頭,“應該沒了。”

盛小念一頭紮進臥室,感覺臉都是燙的。

上次夜厲琛吻自己被牧碩銘撞見,這次差點吻上又被宗世梵撞見。難道他們兄弟都有看別人打啵的嗜好?

她洗了把臉,就看到繁星給自己的留言。

【綜藝節目很搞笑,你竟然扮豬吃老虎。效果還不錯。】發送的時間是五分鍾之前。

盛小念把手擦了一下,回複【國外也能看到芒市tv?】

等了五分鍾,繁星沒有回複。

夜厲琛推門進來,把一個禮盒遞給盛小念,“試一下。”

“又送我衣服,那一屋子的衣服還沒穿完呢。”

“這是讓你參加小金人的時候穿的。”夜厲琛拍拍她的肩頭,走進浴室洗漱。

盛小念把盒子打開,裏麵是一套中國風圖案的禮服,能將中西方文化融合的這麽好的,除了國韻大師朱玉,再找不出第二人。

“天,不會又是給我定製的吧!”

盛小念穿著衣服,在試衣鏡前照了很久,不愧是大師,連細節都處理的很到位。盤扣都被設計成荷葉造型,鑲嵌在裙擺上,走動的時候似乎都能聞到荷花的香氣。

身後浴室的門打開,男人已經換了浴袍,身上散發著氤氳水汽。

那雙湛黑的眸子好像無盡的宇宙裏發生了大爆炸,火花簇簇。

男人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大步走到盛小念的身後,他俯身,輕輕在她耳邊吹氣,“脫下來。”

“不好看?”盛小念躲著癢問道,

“我怕控製不住給撕壞……”話音一落,盛小念就落入一個潮濕的懷抱,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啃噬了她的脖頸。

……

凡是屬於盛小念麾下的藝人,一周後在辦公室開會。

這些人當中,有的十分珍惜這次的機會,有的則認為不過是高層的新把戲。

表現最為突出的是賈美玲。

她一改往日的刁蠻,笑意盈盈的對盛小念說,“盛經理,之前我做的糊塗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以後啊,我一定對您言聽計從。”

盛小念隻是一笑而過,“看你的表現。”

不得不說,於浩的資源確實多。

才一天的功夫,就聯係了好幾個劇組,雖然說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但總比被公司雪藏要好的多。

但是於浩再能幹,也不能一個人帶十幾個藝人。盛小念隻得給肖睿打了個電話。

“肖睿,你現在怎麽樣。”

“挺好的,瘦了不少,人也有自信了。”肖睿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笑意。

盛小念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後言簡意賅,“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明天過去,行嗎?”

“好,等你。”

掛了的電話,盛小念看向賈美玲,“這次,我還把肖睿還給你,但是你必須積極配合。”

一聽到自己的經紀人還是肖睿,賈美玲的表情有些尷尬,“盛經理,你也知道我跟肖睿的關係,還讓她跟我,會不會……”

“肖睿不是記仇的人,再者,不是她跟著你,是你要配合她。”

盛小念把話說的很明白,肖睿跟賈美玲不再是依附的關係,而是對她的工作有決定權。

賈美玲忽然想到幹爹對自己說的話,她的眼神裏快速閃過一道堅定,然後點頭同意。

其他的藝人都離開之後,於浩來到盛小念的身邊。

盛小念看出他是有話想說,又顧及著肖睿,便問道,“是那個助理的事情?”

於浩點點頭。

“說吧,我想美玲不會隨便說出去的。”她暗示賈美玲,這裏隻有他們三人,隻要再多一個人知道,必定是賈美玲說出去的。

賈美玲立刻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你還記得上次在停車場搶車位的事吧。”於浩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盛小雪的車因為停放不當被撞了,她把這筆賬都算在了助理王豔豔的頭上。”

賈美玲一聽,立刻接話,“這事我知道,小雪讓王豔豔賠償修車費,她那輛保姆車送到4s店去了,不僅維修還做了全車保養。不少錢呢……”

盛小念的表情嚴肅起來,讓於浩繼續說。

“盛小雪讓王豔豔賠償十萬塊,如果不賠錢就把她告上法庭。”於浩有些不忍心的說,“十萬快不僅僅是王豔豔所有積蓄,還是她母親的救命錢。”

“她母親怎麽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遭遇,一聽到王豔豔的母親受到牽連,盛小念心裏狠狠的一揪。

“她的母親需要做心髒搭橋手術,但是……現在隻能在家裏保守治療。”

“她家的地址查到了嗎?”

“我知道。”賈美玲站起來,“我帶你們去。”

車子停在一處標注了拆遷的地區,這裏大部分人都搬走了,還留下的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殘。

在賈美玲的帶領下,三人來的頂樓的一戶人家。

王豔豔出來開門,一看到是賈美玲第一反應就是關門,被於浩給擋住,“她是給我們帶路的。”

看到於浩身後的盛小念,王豔豔頓時留下眼淚,主動把門打開。

“盛經理,您怎麽……快到屋裏坐。”王豔豔一時找不到抹布,就用自己的衣服擦了幾把椅子讓大家坐。

賈美玲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眼神裏明顯有嫌髒的意思。

而盛小念則大大方方的坐下,笑著對王豔豔說,“你別忙活了,我們過來,就是想了解一下你母親的情況。”

一聽到母親,王豔豔的身子明顯一僵,她低著頭,好半天不說話。

“盛經理是真心想幫助你,你怎麽……”不知好歹四個字,被於浩瞪了一眼之後,愣是讓賈美玲給咽了下去。

“豔豔,既然你肯把那個手機交給我們,就說明你很信任盛經理,對不對?”於浩出聲安慰,“既然我們來了,你有什麽困難,你就說。”

王豔豔回頭看著盛小念,見她點頭肯定,然後才走到另外一個房間拿過來一份病例。

“我所有的錢都給了盛小雪,媽媽也知道自己沒希望治好,昨天就跟我弟弟回鄉下去了。”王豔豔的眼睛通紅,“我很她,我恨她!”

盛小念隻看了一眼病例,就拿出電話撥出去。

“張媽,讓宗世梵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