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大了!”牧碩銘見自己擺了烏龍,眼睛瞪的更大了,“你知不知道化妝品裏麵含鉛,再抹下去你的臉就爛了。”

牧欣撇撇嘴,心說曹姨說的沒錯,牧碩銘真有病了。

不過這病來的有點突然。

她應付到,“好好好,那我換其他牌子的。”

“其他牌子也有毒!”

“……”牧欣內心在咆哮。

哪個女人不用化妝品?

“你跟五嫂在一起,多跟人家學習,你看小念的皮膚多好,那才叫素顏美女。”牧碩銘一邊說一邊解開腰裏的圍裙甩在牧欣的頭上,“弄幹淨,髒死了。”

牧欣七手八腳的把圍裙摘下,氣鼓鼓瞪著他,然後忽然就笑了,她靠近牧碩銘,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小念氣色好,那是因為五爺滋潤的好。”她踮起腳,湊到牧碩銘的麵前,眉頭一挑,“我這都旱了二十多年了,怎麽能跟她比。”

牧碩銘煩躁的拉開她的手,眼睛看向另外一邊,“好的沒學到,就學這些個亂七八糟的。”

“什麽亂七八糟!”牧欣今天也是喝了不少酒,接著酒意一把抱住牧碩銘的腰,腦袋貼在他的背上,“要不,你滋潤滋潤,我看看是不是比化妝品的效果好。”

“滾!”牧碩銘雖然斥責,卻沒有蠻力甩開她,“這能隨便試?”

牧欣不依不饒,“我不會賴上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猶如一把重錘砸在牧碩銘心裏。

男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見他沒有反應,牧欣更是仗大膽子,“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就當演戲,多練練,以後也有經驗不是?”

牧碩銘轉身,大掌捏著牧欣的下巴讓她抬頭。

下一秒,牧欣就踮起腳,直接吻了上去。

被人強吻的牧九爺就像小媳婦被吃了豆腐一樣,猛的瞪大眼睛,然後傻乎乎的讓她隨便啃。

他的手僵硬的放在牧欣的後背上,想扶著她,又想把她按進自己的身體裏,正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

第一次吻人沒有技巧的牧欣咬破了牧九爺的唇。

牧欣低咒了一句,“笨,讓爺告訴你,什麽叫接吻!”

說完,他就化被動為主動,吮住了牧欣的唇。

某人是不會承認自己也是第一次的,但是男人在這方麵有著天生的敏銳跟自學天賦。

好一會兒,她才抱著牧碩銘的腰,仰頭祈求到,“既然你這麽有經驗,不如示範給我看,……”

咚!

牧欣被猛地甩在**,牧碩銘居高臨下的瞪著她,“再說一句瘋話,我neng死你!”

說完,就氣勢洶洶的摔門而去。

牧欣晃晃腦袋,側頭看到床頭放著一碗已經涼掉的醒酒湯。

“肯定你是不會,才甩臉色給我看!”她朝著男人的背影吼了一句,然後笑嗬嗬的端起湯喝了一口,然後一呲牙,“真難喝。”

牧欣翹著腿躺在**,給盛小念發短信,“原來接吻的滋味是這樣啊。”

沒想到盛小念秒回,“你啃誰了?”

“什麽什麽,是我被啃了!”

盛小念把手機伸到夜厲琛的麵前,笑著說,“不用你給牧欣介紹男朋友了,人家自給自足。”

夜厲琛一直陰沉著臉,眼睛很隨意的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後轉頭看手中的文件。

盛小念繼續往前湊,腦袋擱在他的手臂上,“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夜厲琛的眼睛還盯著文件,沉默不語,一直到盛小念的手伸到他的眼前,擋住一部分文件的時候,才轉頭看過來。

兩人的距離很近,夜厲琛側頭的時候,鼻尖幾乎可以挨到盛小念的額頭。

以往這種姿勢,他必定會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吻,而今天,他跟盛小念的距離如此近,卻無動於衷。

甚至連眼神都有些冷漠。

盛小念不想氣氛這麽尷尬,主動湊過去吻在他的臉頰上。

夜厲琛的瞳孔微微一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明天你還要進劇組,早點休息。”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盛小念看著他,然後抽走他手裏的文件,“明天在看吧,咱們說會兒話。”

夜厲琛將文件放在床頭,關燈,然後摟著盛小念躺下。

“你今天在夜老麵前說的是真的嗎?”盛小念挽著他的手臂,輕聲問,“你真的要離開世紀集團?”

“早晚的事。”夜厲琛幫她攏了一下被子,“萬象娛樂已經接近尾聲,不如到簽到鼎榮來。”

盛小念知道,他接手鼎榮,多半的原因是想幫自己,可是她不能丟下外公的公司不顧。

“如果我單飛不行,我在找你。”

她枕著男人的手臂,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想到今天是夜厲琛跟蔣婉玉三天約定的最後一天。

可是他一天都跟自己在一起。

“你今天不是應該跟蔣婉玉在一起的嗎?”

盛小念的話一說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躺在身邊的男人呼吸明顯變沉了,而且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雖然看不到他的五官,可是盛小念可以斷定,此刻,他的眼神,一定鋒利的想把利刃。

果然,夜厲琛沉默了三秒鍾之後,翻身坐起。

他拉開床頭櫃,拿出一根香煙叼上,聲音含糊的說,“你先睡,我去抽根煙。”

盛小念看著他的背影走向露台,外麵的月光很亮,將男人的身影映射在了窗簾上。

他依靠在露台上,姿勢看似慵懶,卻有種說不出的孤獨感。

久久都沒有聞到香煙味,他並沒有抽煙,而是沉默的在想事情。

等他再次回到**的時候,盛小念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腰。

夜厲琛的身子一僵,低聲說道,“我身上涼,別凍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