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斌!”得手之後,牧碩銘朝著門外喊。

範斌推開門,隻探了個頭進來,“搞定了?”

“人我敲暈了,你負責背出去。”牧碩銘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為什麽是我背?”雖然這麽說,範斌還是走過去,將夜厲琛背在身上。

“他醒了之後追究起來,咱倆算是同謀。”

“……”跟自己兄弟也耍心眼的,除了牧九爺,也找不出第二個。

隔壁臥室,夜厲琛被輕輕放在**。

“老子都沒這麽伺候過女人。”牧碩銘脫掉男人的鞋子,捏著鼻子說,“他到底是幾天沒脫鞋了,臭死了。”

“五爺幾天沒睡覺,就幾天沒脫鞋。”範斌幫著把被子拉過來蓋上,“你說盛小念到底有是怎麽魅力,把五爺給弄成這樣。”

“小子!”牧碩銘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拍著範斌的肩頭,“你沒有女人,你不會懂的。”

範斌翻他一個白眼,“說的好像你有女人似得。”

“老子的女人能把三環排滿……”

牧碩銘的嘴突然被範斌給捂住,“你小點聲,別再把五爺給吵醒了。”

“我跟你說,他的精神太緊張,就算蚊子哼哼,他也能醒過來。”牧碩銘擺手。

“那可怎麽辦?”範斌可不想好不容易才敲暈五爺,五爺就又醒過來了。

牧碩銘看來早有準備,他從兜裏拿出一個藥片,直接塞進了夜厲琛的嘴.巴。

“我保證他睡到明天晚上!”

……

“可以喝了。”宗世梵嚐了一口,對盛小念說。

盛小念不情願的扁著嘴,“我喝風都喝飽了。”

“那就灌灌縫。”宗世梵笑著,將魚湯端過去,並且給盛小念盛了一碗。

盛小念掃了一眼清湯寡水的湯,本不想喝,可是鼻尖忽然飄過一陣鮮香。

饞蟲被勾出來了,她吞了口水,拿起勺子嚐了一口。可一嚐,就停不下來了。

“真好喝!”盛小念被燙的直吸氣,調侃道,“你該不會往裏麵放什麽香料了吧。”

宗世梵坐在對麵,手臂撐著桌子看著她笑,“確實放了,毒藥。”

“要是真有這麽好吃的毒藥,我還真想多吃點。”

一盆魚湯很快見底,盛小念打了個嗝舒服的靠在沙發裏。

“你不是愛玩遊戲,教教我。”宗世梵拿著兩部手機過來。

“看在你這麽好學的份上,我就收你這個徒弟了。”盛小念接過手機,點開遊戲,用肩膀一撞宗世梵,“以後要好好孝敬師傅,知道不?”

宗世梵的眼神能把人給膩死,他笑著點頭,“是,師傅。”

盛小念登錄自己的賬號,看到來自施可天的很多留言。

【小念,你的電話打不通,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小念,我聯係過電視台,你沒有參加錄製,到底怎麽了?】

【小念,過幾天是我爸爸的忌日,能不能趕回來?】

【小念,你到底怎麽了?】

宗世梵的頭湊過來,“怎麽選擇人物?”

盛小念急忙把留言刪除,然後手把手交給宗世梵如果創建賬號,如果選擇人物,並且帶著他開始遊戲。

“你知道不知道,這個遊戲特別坑。”盛小念一邊打遊戲一邊說。

“怎麽了??”宗世梵剛剛學會,動作反應很緩慢。

“就是你打著打著,突然來電話了,然後你就下線了!”盛小念不屑的搖頭,“會被隊友罵死的。”

“這個你放心,這兩部電話裏都沒有電話卡。”宗世梵淡淡的解釋。

“算你聰明。”盛小念笑著誇獎。

玩了十幾分鍾,盛小念拿著手機站起來,“湯喝多了,我要去廁所。你好好打,別死了啊。”

“好。”

躲進廁所,盛小念快速給施可天回複。

【我沒事,你父親的忌日我可能去不了,詳細情況問五爺。】

說完不僅清除了聊天記錄,並且把他從好友裏刪除。

宗世梵不僅僅是個醫生,還是電腦高手。

隻要他玩上這個遊戲半個小時,就能知道有聊天功能,到時候發現自己跟施可天有聯係,不知道會不會牽連了他。

為了不讓宗世梵起疑心,盛小念很快出來,“你打的不錯嘛。”

“師傅教的好。”

盛小念再次坐在宗世梵的身邊,跟他背靠背的打遊戲,可是打著打著,盛小念就感覺眼皮發沉。

“不行了,吃飽了容易犯困。”

“你先躺會,我再玩兩局。”宗世梵好像被遊戲給吸引了,十分投入的盯著畫麵。

盛小念把手機放下,抱著一個抱枕閉上眼睛。

手機畫麵上顯示宗世梵控製的人物獲勝,他才抬起頭,看向身邊的盛小念。

“念寶?”他放下手機,輕輕晃她的肩頭,“在這兒睡會著涼,回房間了。”

盛小念毫無反應。

男人的唇角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手臂一伸,將盛小念抱在懷裏。

哈嘍kittyd的公主房內。

宗世梵點燃了精油熏燈之後,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放在盛小念的枕頭旁邊。

淡淡的香味伴隨著曖.昧的聲音房間裏飄散。

宗世梵坐在床邊,像捧著奇珍異寶一樣捧著盛小念的手,認真的觀察女孩臉上的表情。

見她清秀的眉頭漸漸蹙起,眼皮下的眼眸不安的轉動起來,他才在她的耳邊低語:“念寶,夜厲琛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隻是蔣婉玉的替身……”

……

臥室裏響起水杯落地的炸裂聲。

“什麽!五爺醒了?”範斌臉都白了,不可思議都看著牧碩銘,“你那是什麽藥!不是說能睡十個小時以上嗎?”

牧碩銘揉著鼻尖,“我從藥房買的啊,總不會是假的。”

於浩急的跺腳,“你們快過去看呀,五爺發飆了。”

範斌打開房門請牧碩銘先走,牧碩銘歎了口氣,硬著頭皮去見夜厲琛。

夜厲琛筆直的坐在床側,男人的眉心緊擰,眼睛危險的眯著。

“呦,五哥,您醒了!”牧碩銘嬉皮笑臉的打哈哈。

男人目光涼涼的掃過來,冷哼,“膽子不小。”

“這都是範斌出的主意。”死道友不死貧道。

範斌冷汗都冒出來,急忙解釋,“五爺,我們都擔心您的身體累垮了……”

啪!

男人手掌一翻,在桌上一拍,手抬起來的時候,桌麵上多了一顆白色的藥片。

牧碩銘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靠,五哥,你沒咽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