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罕見有些激動:“嗯,動手吧。”
隻等成功,它就可以成神。
文玉馥起身,一身紅豔豔的長裙,袖口處繡著牡丹花,銀絲勾勒出祥雲,下擺是鳳凰展翅圖,金絲勾勒出一皇冠,戴在鳳凰頭上。
文玉馥召來翠濃。
翠濃看見她的衣裙,驚豔不已,卻不知道這身衣裙是太後娘娘何時讓人做的?她怎麽不知道?
她瞳孔收縮,眼睛睜大。
太後娘娘的鳳凰展翅圖沒有問題,隻是……她揉揉眼睛,再次看向裙麵,大驚失色。
皇冠。
她沒看錯,太後娘娘裙麵上的鳳凰戴著皇冠。
文玉馥看她大吃一驚,不但沒有藏著掖著,還問她:“如何?哀家今日這身裙子可好看?穿在哀家身上,可合適?”
翠濃驚魂未定,腦子空白。
太後娘娘前麵問的都是客套話,隻有最後一句才是真的。
合適嗎?
她不管如何回答都是錯。
想到陳公公叮囑她,不管何時何地,保住命最重要,她穩住心神,卻還是有些許的僵硬。
“紅色豔麗,太後娘娘完美將它駕馭,美的驚心動魄,奴婢剛剛都看呆了,驚為天人,這身衣裙穿在太後娘娘身上,十分合適。”
文玉馥聽得身心愉悅:“這慈寧宮,就你最機靈,深得哀家喜歡。”
她拿出兩封信:“將這兩封信,分別送去給陳大人和桑大人。”
翠濃雙手將信接過來,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信,她接到的瞬間想要把這信給丟掉。
太涼了,一股涼意從信上撲麵而來。
“太後娘娘,還有其他的吩咐嗎?”翠濃將信握住,心頭奇怪。
現在已經沒了剛剛的寒意,好生怪異。
難不成剛剛是她的錯覺?
文玉馥揮揮手讓她退下。
翠濃強壯鎮定的從椒房殿出去,將門關上的那瞬間,她靠在門板上用力呼吸。
太後娘娘是想要稱帝嗎?
裙麵上的圖,野心勃勃,太後娘娘毫不避諱著她,是要有所行動了?
她低頭看著手上的兩封信,有股想要將其打開的衝動。
陳大人和桑大人都是太後娘娘的人,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
這兩封信定然十分重要。
翠濃看一眼椒房殿,拿著信到暗處,深呼吸一口氣,抖動著手指想將信打開。
一粒花生米打在她手背上,翠濃嚇得不輕,手指鬆開,兩封信掉落在地上,她警惕望向四周,咬著唇十分害怕。
肩膀輕輕被拍了一下,翠濃僵著身子扭頭,嚇得雙眼驚恐放大,尖叫聲沒叫出來,暗衛便將她的嘴捂住。
“別拆信,太後娘娘讓你做什麽便做什麽,別讓她懷疑你。”
陛下特意吩咐他守在慈寧宮。
慈寧宮有任何事情他都會傳信給陛下。
他還得護著這小宮女的生命。
陛下特意提醒過她,小宮女不能讓太後娘娘發現暗中給他們遞消息,否則小命不保。
翠濃呆愣的看他蹲下身將信撿起來,單手捂著嘴,像是被嚇傻了。
“我是陛下的人。”暗衛看她呆呆的,提醒了一句。
陛下的人……翠濃霎那間鬆弛,她將信接過來,把太後娘娘裙麵的鳳凰戴著皇冠展翅圖說與他。
暗衛點點頭:“這兩封信給陳大人和桑大人的?”
翠濃點點頭,暗衛若有所思,讓她好好去送信,轉眼間便消失在她眼前。
翠濃安心不少。
原來太後娘娘所有的小動作,都在陛下眼裏。
桑陶和陳大人收到信,第一時間檢查,沒有被拆過的痕跡,兩人這才將信打開,都有些激動興奮。
兩人將剛脫下不久的朝服換上,神采奕奕的朝著金鑾殿方向奔去。
文玉馥坐在**,她的正前方空中有一個方形的陣法,陣法是以紅色的線勾勒出來的,說像線,倒更像是血。
文玉馥將靈力注入陣法裏,陣法的血就像是賦予的生機,變得活躍湧動。
咬破食指,食指很快出血,文玉馥皺著眉將自己的血甩了三滴到陣法裏。
她的血與陣法裏麵的血並沒有融合,那些血以她的血為中心,在四周散開,將她的血圍繞在中心,詭異的亂動著,
文玉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手間陣法消失不見,她詢問係統:“他們都進展的如何了?”
係統沒有說話,讓她直接看。
文玉馥眼前出現一塊屏幕,上麵的景象赫然就是金鑾殿,文武百官們木然的站在金鑾殿,呆呆的看著龍椅。
她滿意的看著這些行屍走肉的朝臣們。
他們有沒有生氣她不在意,隻要這些人現在是忠於她就好。
想要登上帝位,文武百官的效忠是必須要有的。
這些官員當初就是她控製的傀儡,不過後麵讓蕭清讓和葉知魚救下了。
她的靈力還殘留了少許在他們體內沒有清除幹淨,她又暗中讓人收集了他們的血,以血為陣,能夠更好的控製這些人。
雖然這些人現在不是她的傀儡了,有一部分自己的思想,卻在一定程度上對她忠心耿耿,能夠擁護她登上帝位。
陳大人喜上眉梢,看見椒房殿的門打開,一襲紅衣的文玉馥姿態冷傲,他驚了一下,趕緊跪下,雙手呈上手中的兵符。
“太後娘娘,你讓微臣所辦之事情,微臣已經辦好,京城的兵權,已在我們手中。”
文玉馥垂眸看一眼,將兵符收起:“陳大人,做得不錯,跟著哀家去金鑾殿吧。”
金鑾殿內。
官員們慢慢回過神,拉著桑陶問:“太後娘娘什麽時候才到?”
“別著急,太後娘娘一會就到。”
桑陶安撫著眾人,何丞相有些害怕:“陛下真的已經讓異世之魂給占據了身子嗎?國師護國多年,怎麽突然就成了妖道?我一點都沒覺得兩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會不會是太後娘娘誤會了?”
桑陶抓住他的胳膊:“丞相,你糊塗啊,異世之魂想要禍害國家,他怎麽可能會表現出來?他自然是要裝的和陛下一模一樣。”
“你忘了之前那些異世之魂?若不是他們主動暴露,我們不也沒發現嗎?還都是身邊親近的人,異世之魂,他們十分擅長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