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陌凜怒火消減些許,卻掩飾不住麵上的焦慮,努力克製,也覺得莫淩天說的而又幾分道理。

他不能因為擔心而不顧其他,不顧蕭青青名聲,隻是……

“那邊讓你的人去尋找王妃,但本王也要要求,必須要讓本王的人跟隨。”封陌凜眸光灰暗,做出了讓步。

莫淩天沉吟,果斷答應。

另一邊,蕭青青被帶著來到了一處山穀之中,麵前遠處山峰重巒疊嶂,山尖隱入雲海之中,近處山勢險峻,易守難攻,周圍生長著大量樹木與花草,穀風襲來夾雜著寒意,讓蕭青青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可她的一雙眸子卻不住在周圍打量。

入穀不久後便出現了一座莊園,門口有人把守,在看到莫愁之時連忙行禮。

莫愁將蕭青青帶入園內關在了一處小院之中,神情淡漠不再理會轉身離開。

蕭青青有些詫異莫愁竟沒繼續詢問,但見到他離開後,心中也是竊喜,在確定莫愁不會再返回,無人打擾之後從空間中取出來了一些藥草。

能有這些藥材也多虧了莫愁帶她來到這片山穀之中,才給了她得逞之機。

這一路上走來,她偷偷采摘藥草放入空間之中,隻為等待時機解開身上的毒。

蕭青青警惕四周情況,快速利用草藥製出解藥後服用。

再次把脈,體內脈象已經平穩,毒素已解除,蕭青青這才鬆了口氣,而後悄悄觀察著周圍環境,閉上眼睛回想著自己進來時所記的路線。

“主子,這是莫淩天派人送來的信件。”

莫愁接過了手下地上來的信件,上麵是莫淩天的落款,打開是要求見麵的消息,嘴角上揚。

按照約定,莫愁準時來到了一處位置偏僻的山崖之上,崖頂處一名男人負手而立,身邊再無他人。

莫愁沒有現身,盯著不遠處的男人,同時警惕著周圍,利用內力傳音:“莫淩天,你找我來有何事?”

聽著莫愁高傲之聲響起,莫淩天四處環顧,卻不見莫愁聲音冷笑:“何時你也成了縮頭烏龜,竟不敢露麵。”

“見你又何須露麵。”莫愁不屑道。

莫淩天也不在意,對著空氣喊話:“把蕭青青放了,有什麽事情大可以衝著我來,沒必要將不相幹的人拉下水。”

莫愁大笑譏諷道:“不相幹?你最初不也懷疑蕭青青的身份嗎?”

莫淩天沉默了,他的調查和莫愁如出一轍,尤其在看到莫愁送來的信,他心中也是有說不出的滋味。

未等他開口,莫愁聲音陡然變冷,繼續道:“莫淩天,你不要忘了,得到那些東西的人便可以主宰月歸樓,如今蕭青青在我手上,從今日起你將聽命於我!”

“讓我聽你的是不可能的!你如此對待小小姐你如何對得起小姐?你難道忘記了小姐曾經對你的恩惠了嗎?當初若非小姐出手相救,豈會有你的今天!”莫淩天冷聲提醒,隻希望莫愁能夠有一絲的良心。

莫愁的身子猛然一震,山崖之上陷入了沉默之中,隻聽得山風呼嘯。

莫淩天繼續道:“蕭青青乃是小姐血脈,理當是月歸樓新主人,你不該為了權勢從而傷害小姐血脈,小姐若知你這般對待小小姐定不會饒你!”

莫愁抿唇不語,初見小姐時的情景曆曆在目,他從未忘記過小姐救命提攜之恩,隻是……

“一個蕭青青我可不認為她有能力壯大我月歸樓,都不如將這個位置給有能力之人。”莫愁眸間再燃欲望之火,“莫淩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可願臣服於我任我差遣?”

莫淩天耳朵微動,眼神淩厲鎖定某處:“不願!”

伴隨著話音落下,莫淩天身形快速移動,再次出現已是在莫愁麵前,一掌襲上。

莫愁神情凜冽,快速躲避,隻聽得身後的樹幹被一掌劈裂,緊盯著莫淩天,莫愁毫不示弱與之交鋒,二人師出同門,武功不相上下,這一戰不僅是為了蕭青青,更是為了以前的恩怨。

院子內的蕭青青找準時機爬上圍牆,在確定看守自己的人沒有注意到自己心中竊喜,小心翼翼跳下去。

可落地不穩,竟一時不慎扭到了腳,蕭青青頓感一陣吃痛,忍不住悶哼一聲。

聲音不大,卻也驚動了看守之人,蕭青青心驚,急忙找地方躲避,突然一隻大手覆上她的肩膀,讓她身軀為之一顫,正要利用銀針回擊,耳畔卻又一道溫熱灑落,熟悉之聲響起:“別怕,是我。”

蕭青青又驚又喜,扭頭看向身後不知何時趕來的封陌凜。

腰肢突然一緊,蕭青青整個人被攬入封陌凜懷中,感受著他溫暖的胸膛,腳也離了地在空中快速掠過。

待守衛趕來之時哪裏還在什麽人。

來到一處幽靜之地,封陌凜這才鬆開了蕭青青,滿目柔情與擔憂:“我終於找到你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富含他全部情感。

“本王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封陌凜眸色下掩藏著寒意,盯著麵前的莊園,隻恨沒能親手除掉莫愁。

蕭青青伸手攔住了他欲要拉住她的手,搖頭:“我不離開。”

封陌凜眉頭緊蹙,盯著她:“你可知道這裏有多危險!”

蕭青青咬唇,心中早已有自己的思量,抬眸認真看著他那張因找她而略顯憔悴的臉:“我知道,可眼下我若想知道我娘的事情唯有留在這裏,從莫愁的言行之中我敢肯定月歸樓和我娘之間關係匪淺。”

“你若想知道本王可以幫你查,何必冒這個險!”封陌凜溫怒,不想蕭青青陷入危難之中。

蕭青青淡笑搖頭:“王爺,莫愁與莫淩天他們都在懷疑我的身份,若此事沒個了結,他們絕不會放過我,今日之事他日必當上演。”

聽到這話,封陌凜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殺意,聲音也冷了幾分:“你不會武功,沒有自保能力,留在這裏隻會有危險,既然他們不願意放過你,那本王便殺了他們,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