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後,蕭青青躺在**還不斷詢問封陌凜其他國家的一些事情。

封陌凜也隻是隨便說了兩個,直到**再無她的聲音傳來。

封陌凜望著已熟睡的蕭青青,想著先前說的那些話,他隱約間能夠察覺到她的身份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不知為何,他有些害怕了,害怕有一天她突然在他的世界中消失。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封陌凜環抱著她的手緊了幾分。

一夜過去,蕭青青隻覺得身子有些發麻,想要翻身可怎麽都動不了,有些著急睜開了眼睛,不知何時她竟被封陌凜牢牢抱在懷中。

身體的難受讓她片刻都不想在**躺著,急忙掰開那雙抱著她的手。

可封陌凜即便上睡著了,力道還是很大。

察覺到動作,封陌凜猛然睜開了雙眸,一個翻身遏製住那雙亂動的雙手,胳膊已死死抵在了蕭青青的脖頸間。

“王爺,是我。”一股窒息感襲來,蕭青青急忙開口。

封陌凜這才清醒,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差點兒傷害到蕭青青,神情閃過一絲慌亂,急忙鬆開她,也為剛剛的舉動感到懊悔。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封陌凜急忙詢問。

嗓子的不適終於有所緩解,蕭青青這才鬆了口氣,搖頭:“沒事,隻是你晚上睡覺抱我那麽緊做什麽,我這一晚上都動不了難受死了。”

蕭青青坐起身,看向封陌凜,卻見他神色異常,關心詢問:“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

她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封陌凜搖頭:“沒有,隻是剛剛睡醒就傷到了你有些過意不去。”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也不想讓她知道那麽多,怕知道的越多,她離開的速度會越快。

蕭青青還想問些什麽,門外響起了莫愁與莫淩天的聲音。

“樓主,繼任大典一會兒就要開始了,還請樓主梳妝前往繼任大典。”

在聽到莫愁的聲音時,蕭青青心驚,今後在莫愁麵前都需小心謹慎。

蕭青青在屋內回話,起身,門外進來了許多侍女,是莫淩天安排的。

再次穿上的是昨夜送來的衣服,蕭青青也有所適應。

繼任大典上,月歸樓上下所有人全部到齊,由於月歸樓多年隱世不出,江湖人士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全部趕到,便也放棄了邀約。

岑元子作為月歸樓的老一輩主持著繼任大典。

“恭迎樓主!”岑元子講述了一段話後,高聲喊道。

在場眾人齊跪行禮。

蕭青青從大門走入,望著不遠處的寶座,即日起,她便將成為這月歸樓樓主。

莫淩天跪著,目光卻始終注視著旁邊的莫愁,今日繼任大典絕不允許出錯。

他人他是放心的,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莫愁。

察覺到目光,莫愁看去,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道:“放心好了,今天可是重要日子,我不會鬧事的。”

“希望如此!”莫淩天冷哼,目光再次落在蕭青青身上。

繼任大典繼續,岑元子也拿出了象征著樓主身份的令牌雙手奉上。

“望樓主能重振月歸樓!”岑元子充滿期許。

蕭青青接下樓主令,示意在場人起身,直視眾人威嚴出聲:“既我已成為樓主,必將以月歸樓為己任,絕不辜負眾望!”

“樓主威武!”

月歸樓上下聲音響成一片。

繼任大典也算是結束了,莫愁見此時機,暗中催動母蠱下令:開啟銀樓,拿出裏麵的財寶。

感受到身上的子蠱顫動,蕭青青聽到了莫愁的傳音,眸光微閃,不得已當眾開口:“如今我既已繼任樓主之位,那麽今日第一件事便是打開月歸樓銀樓,此事便交給莫淩天負責吧。”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銀樓之中是月歸樓所有的財富,如今蕭青青才繼任樓主之位便惦記是了銀樓,很難不讓他們懷疑她的目的。

議論聲也讓蕭青青知道此事不好對付,連忙出言解釋:“我夫君也是北荒王,如今需要用銀子,為了月歸樓能夠更好的發展,所以我希望拿出來月歸樓的銀子支持王爺。”

北荒王的名號即便是他們這些江湖人士也聽說過的,隻是如今月歸樓和朝廷有了牽扯,不免有些遲疑。

“樓主身為北荒王妃支持北荒王也是應該的,北荒王那也是厲害人物,有他在還愁我們月歸樓沒有更好的發展嗎?我同意開啟銀樓,交給北荒王。”莫愁第一個站出,並鼓動大家。

莫愁在月歸樓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在他出聲後,不少人紛紛附和。

最終銀樓開啟,財務交於封陌凜一事也算是定下了。

蕭青青這才鬆了口氣。

大典結束,蕭青青揉了揉脖子,在這麽多人麵前裝是真的累。

門口一串焦急的腳步聲響起,蕭青青急忙端坐身子,看向來人。

“樓主。”莫淩天恭敬行禮,卻掩蓋不住麵上的憂慮。

“你找我有何事?”蕭青青淡淡詢問。

莫淩天咬牙,不得不提出反對意見:“樓主,今日繼任大典之上你不該當眾提出開啟銀樓,將銀樓的財務都交給王爺!您身為樓主就該多為月歸樓著想,而不是將月歸樓置於險地!

莫淩天帶著一抹怒意瞧向在蕭青青旁邊的封陌凜,即便封陌凜厲害,可這到底是月歸樓的私事。

月歸樓身處江湖,本就不該與朝廷有過多牽扯。

“我與王爺是一家人,我的也是他的,有何不可給的?”蕭青青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婉拒了莫淩天的說教。

莫淩天咬牙,見說不通,而蕭青青也是如今的樓主,他無從插手,最終還是咽下了要說的話。

“對了,既然你來了就快些安排關於開啟銀樓的事情吧。”蕭青青不忘催促,雖然她很想告知真相,但為了引誘莫愁上鉤,她還是忍住了。

莫淩天隻得行禮應下,而後離開。

見人走了,蕭青青端著的架子終於放下,忍不住重重歎口氣:“看得出來莫淩天是真心為了月歸樓好,隻是如今有些事情他還不能參與啊。”

“他終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封陌凜站在她的身後,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