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華正思緒間,宴會已接近尾聲,眾賓客紛紛告辭。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宋卿華在自己身上按壓幾個穴位。隻片刻功夫,就覺一陣頭暈。
“小姐!”秋兒驚呼。
剛送走賓客的尚書府眾人轉身便看見宋清華口吐鮮血,臉色青白,暈倒在秋兒懷中。
“卿兒!”
“表妹!”眾人驚呼圍了過來。
穆尚書反映過來忙道:“快叫府醫!”
“快把卿兒扶到房裏去。”宋夫人忙對著女兒的丫鬟吩咐。
秋兒趕忙把宋卿華扶到**躺好,宋夫人坐在女兒身邊麵露擔憂。
這時候管家帶著一個手提藥箱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老爺,趙大夫來了。”
“趙大夫快給卿兒看看這是怎麽了?”
“是。”趙大夫不敢耽擱,趕緊上前診脈。
“老爺,這位小姐是中了曼陀羅的毒。”趙大夫檢查之後起身回話。
“毒?怎麽會中毒!你可能解?”穆尚書驚怒。
“小姐中毒有兩個時辰左右,毒性不大,但因這位小姐本就體弱,所以才會吐血昏迷。待老朽施針之後方可解毒。”說著趙府醫打開藥箱,拿出銀針準備施針。
“好,有勞趙大夫。”穆尚書舒了口氣。
宋卿華吐血之後假裝暈倒,周圍人的反應她是能感應到,所以在趙府醫施完針的一瞬間,宋卿華悠悠轉醒。
“卿兒醒了,感覺怎麽樣?”
“卿兒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趙大夫,卿兒的毒可是解了?”見宋卿華醒來,眾人一擁而上。
“小姐的毒已經解了,待老朽開個方子清一下餘毒。”趙大夫答道。
“好,管家帶趙大夫去開方子。”穆尚書對管家吩咐。
“是,趙大夫請。”趙大夫帶著府醫走了出去。
穆尚書吩咐完,轉身看向被眾人圍著關心的少女問道:“卿兒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裏不適?”
“沒事的舅舅,隻是有點頭暈而已。”宋清華一臉痛苦隱忍的回答。
她也不想讓關心自己的親人們擔心,可是更不想輕易放過下毒之人。
【宿主真會演。】宋卿華懶得搭理突然出現找存在感的係統。
“卿兒,不舒服就先躺下來。”宋夫人看著女兒臉色蒼白,想著女兒躺下能舒服一些。
“娘,別擔心。”宋卿華安慰的拍了拍母親的手。
“卿兒,今日宴上可有吃過什麽特別的食物?”宋卿華知道舅舅是想問自己有沒有什麽線索。於是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答道:“兩位表姐吃了些糕點,我見大家都吃過的。不過後來喝了些果酒,但是很奇怪丫鬟沒有把酒壺端上桌,而是倒進杯子之後才端上桌。”
“哪個丫鬟?”穆尚書轉身問府上的兩位庶小姐。
穆夫人去世之後,穆尚書一直沒有再娶。穆老夫人便做主為他納了兩房妾室。現有三位嫡子,長子穆昊峰二十一歲現任從五品鴻臚寺少卿、次子穆昊宇就有些中二了,十九歲酷愛習武,滿口江湖道義,去年給家裏留了一封信說要自己出去闖**江湖。三子穆昊清十五歲還在讀書。
兩位庶女,女主穆薇薇十五歲是劉姨娘所生,穆玲玲也是十五歲比穆薇薇小了兩個月是李姨娘所生。
因為尚書府嫡出沒有女兒所以宴會上才會讓庶出的兩位小姐陪宋卿華一起說話。
宋卿華在舅舅問出口之後,眼睛便看向女主穆薇薇方向。穆薇薇神情正常略一思索便說道:“那侍女有些麵生,女兒應是沒有見過。”
穆玲玲低頭不語。
突然又驚呼出聲:“爹,女兒想起來了,那侍女左手中指少了一截。”
“手指少了一截?管家,去查!”穆尚書聽穆薇薇說完沉聲吩咐管家。
宋卿華發現穆玲玲目光有些閃躲,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下了然,原來是她嗎?可是原主和穆玲玲沒有太大交集,更別說結仇結怨了。
一刻鍾左右管家帶著一個綠衣丫鬟走了進來:“老爺,府中右手中指少一截的隻有這一人。叫喜兒,是廚房的粗使丫鬟。”
丫鬟許是被嚇得狠了,進門之後渾身發抖,隻跪下磕頭:“老爺饒命,奴婢也是被逼的。”
“哦?是誰逼你!”穆尚書帶著冰渣一樣的眼神直直射向地上跪著的丫鬟,語調平緩的問道。
“是...是大小姐,大小姐讓奴婢在表小姐的酒裏下了藥。”丫鬟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
丫鬟話音落下,屋裏眾人目光轉向穆薇薇。麵上有些難以置信,穆薇薇在眾人心中一直是單純善良的。很難想象她會做出這種害人性命的事情。
穆薇薇也是麵露驚慌看向穆尚書:“不是我,爹爹。”
穆尚書輕飄飄的眼神掃向穆薇薇,心裏覺得這個女兒有些愚蠢。居然這麽沉不住氣,這丫鬟拙劣的謊話明眼人一看就是栽贓陷害,他居然這麽快就跳出來。
而宋卿華也是不相信丫鬟的說法,她一直在觀察穆玲玲。她這個二表姐到是很能沉得住氣,隻是最開始看出麵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大表姐用什麽威脅你?”宋卿華看向跪著的丫鬟。
“大小姐抓了奴婢的家人,奴婢不按照大小姐吩咐做事,家人會沒命的。”
“那你出賣大表姐,不怕她殺你家人?”
“奴...奴婢...”
“表妹...我沒...”穆薇薇麵露焦急又想解釋。
被穆尚書眼神製止,眾人此時目光落在**倚靠著的少女身上。卻沒看見李姨娘和穆玲玲母女的眼神交流。
宋卿華想要快點解決問題,不想在浪費時間。她拿起床邊放著的繡花針,走到喜兒麵前。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針紮進喜兒頭上的穴位。
這一招還是在末世和一個審訊專家學到的,在人頭上的這幾個穴位紮針,可以使人意誌力薄弱,降低防備心。從而達到最佳的審訊效果。
眾人見宋卿華的舉動有些茫然,不明白她是想做什麽!穆尚書卻滿臉震驚,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外甥女,他聽說過這種審訊手法,隻是聽說失傳已久,沒想今天會在自己外甥女這裏見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