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就聽見外麵“急報”的聲音:“讓開...都讓開...邊關急報...”
馬車內的宋卿華聽了心中一緊,難道要打仗了?那爹爹是不是要返回邊關了?
“別怕,要不要回將軍府看看?”慕容鈺感覺到懷中人身子緊繃,輕聲安撫。
“去醫館,我要準備些藥。”現在是下午,就算要去邊關也要等明天一早才會出發,她要給爹爹和大哥準備些藥。
“好,梁叔去醫館。”
宋卿華到醫館抓了白芷、延胡索、三七等藥材,想要製作一些止血、止痛的藥,這些藥製作起來比較快,其他的恐怕來不及準備了,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在送過去吧。
回到王府之後,宋卿華把自己關進屋子裏不讓人來打擾,忙到深夜才把該準備的藥材準備好。
把用法用量都寫好之後,交給慕容鈺,讓他派人送去將軍府。他也想自己去跟家人告別,可是太晚了,若是明天一早怕是趕不及。
“我讓暗一去送,卿卿先去吃些東西。”見自己媳婦回府就忙著製藥,現在累得兩眼發直,慕容鈺滿眼都是心疼。
“好,用法用量我都寫好了。”說著便把裝著藥的包袱遞出去。
慕容鈺叫人拿來些吃食,兩人一起用了些。
“你也沒吃?”
“嗯,我見你把自己關在屋裏,我也幫不上忙,便進宮去了,也是才回來不久。”男人邊給自己媳婦布菜邊解釋著。
“漠北不知從哪裏得到消息,大將軍回京沒在邊關。如今出兵攻打我南楚,嶽父子時便會出發。”
“漠北?他們繞過達安直接攻打我們?”漠北和南楚國中間還隔著一個達安國,達安國一向與南楚交好,利益牽扯頗深。不可能給漠北讓路,看著他們攻打南楚啊。
“是,而且達安已對南楚出兵支援,相信等嶽父到邊關會很快安排好,戰勝北漠,所以卿卿別擔心。”
“嗯,阿鈺辛苦了。”宋卿華心中劃過一陣暖流,原來他進宮替自己打探消息去了。
邊關戰事情況基本上全是保密的,想來他為了讓自己放心,沒少費力打探。
知道沒什麽大問題,自己父親也不會有太大危險,所以宋卿華也放下心來,安安心心的吃飯。
次日,慕容鈺被皇上召進宮了,也是在今天宋卿華才知道,她家夫君雖然沒有任什麽官職,但是經常被皇上秘密指派一些任務。
這人手中有一支影衛隊,專門用來監控百官,從不會在明麵上出現。影衛隊是有先皇培養,上一任主人是長公主,自從慕容鈺及冠之後便轉到了他手中,如今隻聽他一人指揮。
宋卿華自己在王府沒什麽事,便帶著秋兒來到柳月巷找花影。卻沒想到花影沒在,開門的是在暗市買的狼孩。
自從在暗市買了幾人之後,她還沒有加過,一直讓花影管理的。現在想來自己這個老板貌似也太不稱職了。
“主子,請...進。”
“你們會說話了?學得很快嘛。”見狼孩開口說話,她驚了一下,沒想到花影教得這麽快。
“你叫什麽名字啊?”她邊往裏走隨口問著。
“知...足...常...樂,我...阿知。”
進門之後問過才知道,在那次和花影分別之後,花影可是辦了不少的事呢。
聽說是得了一株人參,還有一些珍貴藥材去了南方那邊賣掉了,昨天才回來,又盤下一家快要倒閉的酒樓,正在準備裝修。還買了兩個會武的男仆,正好湊足了八人,取了“知足常樂,終身不辱”的名字。算起來真的是一刻也沒閑著。
“那他現在去哪裏了?”
“掌櫃去訂裝修酒樓的材料了。”這次回話的是阿樂,之前的兩個狼孩,一個叫阿知另一個叫阿足,現在雖然出說話還不太利索之外,其他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了。
“那阿樂你帶我去酒樓看看吧。”
“是,主子。”幾人一起上了馬車,阿樂坐在外麵。沒過多久就到了酒樓,位置不錯,雖然不是很繁華的地界,但是南來北去的人都會從這裏經過,方便探聽消息。
一進門就見花影在跟一個大漢交談著什麽,她也沒上前打擾。隻在一旁等著花影忙完。
花影很快便注意到了這邊:“卿華,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不喊我?”
“剛到,影哥先忙,我等一會沒關係。”
自從上次一起吃飯時兩人換了稱呼,如今說話想對來說隨意了很多。宋卿華覺得,這才像師兄師妹的相處方式嘛,這樣就很好。
“前幾日我去了趟南邊,回來才聽說你昏迷不醒。”
“已經沒事了,這邊現在準備的怎麽樣了?”
“夥計和大廚已經找好了,等裝修完就可以準備開業了。”
“好,等我下次過來把菜譜給你帶來。”她真的很佩服影哥的辦事能力,效率太高了。
花影又過去和那大漢打了聲招呼,便跟著宋卿華一起離開了酒樓。兩人一路聊著回了柳月巷,一路花影講著這段時間他的收獲還有酒樓的規劃,雖然宋卿華把事情全權交給他負責,但是具體事情還是要跟她講清楚的。
慕容鈺帶著影衛在這邊辦案,恰巧看見兩人相談甚歡的這一幕,心中隱隱泛著酸意。他知道卿卿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就是看不慣她對別人笑的開心。
近日來京城許多侏儒人,裝成孩子來偷南楚龍脈。
各國都有自己的龍脈,隻是其他國家的龍脈都是龍的雕像,而隻有南楚的龍脈是活物,可解百毒。別人都以為既然是龍脈那當然就是條龍了,其實不然,南楚真正的龍脈是九尾狐,他的血可解百毒,隻是知道的人甚少。
不知這些侏儒人是從哪裏得到消息,來偷龍脈。隻不過那隻九尾狐如今在哪裏,就連皇上都不知道。
所以今早皇上傳來口諭,要他去尋找,一定要在侏儒人之前找到它,保護起來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