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什麽事就回去吧,困死我了。”宋卿華攆人。
“好,明日你應該會去宮中赴宴吧?”
“應該要去的吧,還沒有人跟我說呢。”東嶽使臣的歡迎宴呢,三品以上的官員家眷應該都會去吧。
“行吧,我先回,下次再約。”
“走吧走吧,有什麽事去‘食無憂’找花影,他會告訴我的。”東嶽太子老往安王府跑可不行,誰知道有沒有人在暗處盯著呢。
兩人告別一個一陣風一樣出了安王府,另一個轉身回**倒頭就睡。誰也沒有發現本應該踏實睡覺的慕容鈺已經睜開了眼睛,剛才兩人的談話被他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他在努力壓抑著情緒,不讓身邊的人發現他已經醒來。他想過各種原因,他想過卿卿心裏有喜歡的人。可是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原來卿卿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原來她來自另一個世界,怪不得她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怪不得她和別的大家閨秀不一樣。他原以為是因為她從小在遮天穀長大,所以不受京城規矩的束縛。
原來他一直都想錯了,原來卿卿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他還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嗎?慕容情剛才也問了這個問題,可是卿卿的回答能騙過慕容情卻騙不過他,卿卿說謊的時候聲音會變得比以往說話聲音大。
慕容鈺抱緊旁邊已經沉睡的女人,他如今沒有把握一定能留得住他的卿卿了。努力壓下這樣的想法,不能在這個時候發病,不能讓他的卿卿發現自己已經知道了她來自其他世界。既然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那自己就裝作不知道就好了。
隻是心中一陣陣慌亂變成怒火,越來越難以壓製,最終還是爆發了。在爆發的一瞬間,為了不傷到身邊的宋卿華,無盡的內力打向房門外。
這次發病比以往來得都凶猛,宋卿華被驚醒,甚至應該說整個安王府都被驚醒。
宋卿華慌忙掏出銀針打算幫他壓製毒性,但是這次沒等她出手,就見慕容鈺源源不斷的內力揮出,讓周圍人沒有辦法靠近。
直到內力耗盡,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宋卿華才來到她身邊,用銀針幫他壓製毒性。
“怎麽了怎麽了?卿兒?阿鈺這是怎麽了?”長公主的和安王匆忙趕來,正巧看見宋卿華施針的那一幕。
“父親母親,阿鈺發病了,你們離遠一些。”宋卿華慌忙解釋,盡量讓他們不要靠過來,她還沒施針結束不能讓人打擾。
“發病?怎麽會呢?不是還沒有到月圓夜嗎?”上次因為情緒波動毒發的時候,安王和長公主沒在身邊,過後慕容鈺有吩咐不用告知二人,以免二人擔心,所以他們還不知道,情緒波動太大也會病發的事情,當然也不知道這不是病而是中毒。
“父親別著急,我先檢查一下。剛才阿鈺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才發病的。”宋卿華安撫二人幾句,便吩咐了人去準備藥浴。
轉身又叫來暗衛詢問:“你們可聽到了什麽動靜?世子為什麽會情緒波動這麽大。”
“回世子妃,夜裏並沒有聽到什麽動靜。世子這次內力湧動很突然,而且比之前更難掌控。”之前有暗衛在旁都可以幫助世子控製梳理內力,但是這次事發突然,內力擴散有些凶猛,他們沒來得及幫著梳理便已經結束了。
“世子妃,藥浴準備好了。”
宋卿華見藥浴準備好了,便讓暗二把人放進木桶裏泡著。之後轉身向安王和長公主解釋:“父親母親你們別急,阿鈺泡藥浴可以壓製毒性,等找到七色花做藥引便可以解毒了。”
兩人聽了宋卿華的話,更是迷茫:“卿兒說什麽解毒?”
宋卿華一愣,這才知道她這是一著急給說漏嘴了。他一下變得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見長公主急得雙眼泛紅的樣子,又不得不解釋。
“前些日子我給阿鈺診脈發現阿鈺這不是病,而是中了毒。阿鈺怕您二位擔心,便沒有告訴你們。”幸好長公主知道自己會醫術,要不然今日可就麻煩了,解釋一下倒是沒什麽,就怕耽誤了壓製毒性的時間。
“中毒?那依卿兒方才所說,今日是因為情緒波動大所以毒發了?可是之前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啊?”據他們之前知道的情況,每次發病都是在月圓夜,他詢問的眼神看向暗一。
“回王爺,之前也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隻是這種情況極少,世子又讓我等不要外傳,所以...”
原來之前也有不是月圓夜發病的時候,上次他們沒有說,宋卿華也不知道。她還以為這人情緒真有這麽穩定呢,上次還自責了好久。
“那卿兒方才說能解此毒是不是?”長公主如今隻擔心兒子的身體,過去的事情不想追究。
“是的,母親,隻是還差一個藥引,找到之後就可以解毒了。”
“藥引去哪裏找啊?告訴我們,大家一起找總會快一些。”
“明年開春正是七色花的花期,在雪山之巔,據說那裏有神獸看守。”思慮片刻又道:“你們或許可以找找有沒有已經采摘下來炮製過的,若是找不到那就隻能等明年開春,去一趟雪山了。”
“好好好,有希望就好。”安王和長公主現在都很開心,兒子不是瘋病,原來是中毒,這毒能解!激動得連問是中的什麽毒都忘記了。
“父親和母親先去休息吧,這裏不需要留這麽多人的,我在這就好了。”宋卿華見二人一時反應不過來,還有點蒙,便勸他們回去休息。
“好好好,去休息去休息。”長公主不停重複著宋卿華說的話。
“....”
還是安王反應過來,拍了拍妻子的手,對宋卿華道:“那辛苦卿兒了,我們先回去,卿兒有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
知道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還不如回去給自己反應的時間,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