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國的人走了之後,宋卿華和慕容鈺果然沒有出門,這幾日隻在府中休息。宋卿華還讓人找來了話本,兩人沒事就在房間裏看書,隻不過慕容鈺看的是兵書,而宋卿華看的是話本。期間花影來安王府送過一次信鴿,是軒轅情留下的。

兩人在府中膩歪了兩天,轉眼便到了解毒的日子。宋卿華決定帶他去現代醫院操作,畢竟現代醫院裏的設備比較齊全,雖然外麵也能操作但是能簡單一點當然是最好的了。既然已經跟慕容鈺坦白了,那她也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準備好所需要的藥材,便對著慕容鈺道:“阿鈺走,我帶你去另一個神秘的空間解毒。”

“嗯?什麽地方?不在府中解毒嗎?”慕容鈺想不到她要帶自己去什麽地方,有些疑惑。

宋卿華沒回答他隻拉著他的手,用意念帶他進了現代醫院。上次她已經研究過現代醫院裏麵的所有設備,已經了解了具體位置和操作,不過這次不需要什麽機器操作,隻需要找一間幹淨的手術室就好。

慕容鈺見自己眨眼的功夫便換了一個地方也沒有慌張,因為他知道宋卿華既然能帶自己進來,那麽自己就是安全的。隻是對這裏有些好奇,這裏麵的東西他都沒有見過。

宋卿華見他好奇便給他介紹道:“這是上次做任務係統獎勵的醫院,就是治病救人的地方,這裏有好多先進的機器,可以治療外麵治不了的病症,你的蠱毒本來在外麵也能解毒的,但是需要做個小手術,外麵衛生達不到要求,所以就把你帶進這裏了。”

慕容鈺聽著有些迷糊,她說的幾個詞沒聽懂,但是也知道了大概意思,不由得擔心道:“卿卿以後不要帶別人進來這裏麵,救人在外麵救就好了,若是實在救不了那也是他們的命。”把人帶進來太危險了。

“我知道,這不是因為相信你嘛,若是別人我肯定不會帶進來的。”她又不是聖母,而且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是知道的:“好啦,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

說著便帶著慕容鈺來到手術室,雖然隻是小手術但是要引出蠱蟲,所以不能用麻藥。

宋卿華先把七色花的花瓣泡在藥水裏麵準備,又去拿來手術用的工具。“阿鈺忍著點有點疼,這次不能給你用麻藥了。”

“沒關係,我忍得住。”他之前受傷都不用麻沸散的。

宋卿華先用銀針封住穴位,後再心髒靠上的位置劃開一個小口。如今蠱蟲已經在心髒的位置了,所以還是很危險的需要小心應對。把七色花花瓣放在用刀劃破的位置,等著蠱蟲被花瓣的味道引誘出來。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便能看到皮膚下麵有小蟲蠕動已經距離劃破小口的地方很近了。宋卿華隻是割破了表皮,能讓七色花花瓣的味道滲透進去一些,所以當蠱蟲蠕動到傷口附近血管深處的時候,宋卿華在傷口處又深深劃了一道才能把蠱蟲取出。

蠱蟲取出放進提前準備好的瓶子裏麵,整個過程慕容鈺都是清醒的,但是這人非常能忍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若不是額頭滲出的汗表示這人確實是疼的,宋卿華還以為這人沒有痛感。就連最後縫的那幾針都沒吭一聲。

“好了阿鈺,你在這躺著休息一會,我去把這個蠱蟲處理一下。”宋卿華說著便轉身走到了藥櫃前麵,她沒有離開這間手術室。

“卿卿你們那個世界好富有,你在這邊真的是受苦了。”慕容鈺盯著她的身影,眼神隨她一起動。最讓他震驚的是那個會出冷風的大箱子和周圍這麽多琉璃製成的器具。

“這些東西在我們那邊都是很普遍的,但是那個世界充滿了病毒,所有好東西已經毀壞得差不多了。你所看到的是還沒有病毒時候的世界,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

所以阿鈺我現在很慶幸能來到你所在的世界,很慶幸能夠遇見你。”宋卿華沒有回頭,聲音娓娓道來對慕容鈺講述著她以前所在的那個世界。

宋卿華處理蠱蟲的時間,慕容鈺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也不是什麽大手術不需要在裏麵停留太多時間,所以兩人便出了現代醫院。

剛回到現實世界扶著慕容鈺躺在**,暗一便來了,首先他看到的是躺在**有些虛弱的慕容鈺。

“主子?您受傷了?”世子這幾日不是沒有出門嗎?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他們疏忽了進來了此刻?暗一嚇得臉色有些蒼白。

“沒事,剛給他解了蠱毒。你有什麽事可以說,但是時間不要太久。”畢竟還是多休息才能恢複得更快呢。

“什麽事?”慕容鈺剛挪到**躺下還有些氣喘。

暗一心中一驚,主子的毒已經解了?那七色花什麽時候找到的,他們都還沒有去過雪山。不過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世子妃說解了那就是解了,肯定是他們世子妃為主子尋到藥了。

“回主子,這幾日安排盯著慕容銘那邊的人有消息了。”暗一反應過來直接給慕容鈺匯報了一遍他們剛才所得到的消息。

原來自從把慕容銘從地牢裏放出去之後,便一直有幾個暗衛輪流盯著,就在今天早晨才發現了線索。今日一早暗衛發現慕容銘家房上有一隻鴿子,但是一開始並沒有多關注,因為那隻鴿子和普通的鴿子沒有什麽區別。

直到慕容銘要出門的時候,鴿子忽然落在他的肩膀上。而慕容銘從鴿子羽毛中抽出一張紙條,本來南楚這邊的信鴿的信件都是在鴿子腿上放著的,誰能想到這隻鴿子羽毛裏會有紙條呢?

慕容銘聽完暗一的講述,若有所思地問道:“那紙條呢?”

暗一遞上一張紙條,可奇怪的是紙條上麵竟然什麽都沒有。慕容鈺仔細檢查了一遍,見是真的什麽都沒有,隻是一張空白紙條。他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是什麽暗語嗎:“慕容銘呢?”

“暗六還在跟著,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暗一低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