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孩啊...”宋卿華猶豫了,她怕帶回去語言不通,難以交流。

“小姐,花影懂獸語,可以和他們溝通。”花影上前。在宋卿華耳邊輕聲道。

花影的話讓她很是驚訝,她猛地一抬頭,眉眼彎彎,眼裏濃濃的一層笑意。他太喜歡這兩個狼孩的眼神了,凶狠機警中透出一抹單純。那麽現在最大的難題解決了,也不再猶豫。

“這兩個我要了,你這裏有沒有輕功好的人,男女都可。”

“公子請稍等,我給您帶過來。”說完,人牙轉身去挑人。

待人牙離去,宋卿華問起花影:“你還會什麽特殊的技能嗎?”

“琴、棋、書、畫、騎射、廚藝、經商都精通,隻要小姐需要的花影都會,還有過目不忘。”花影思索片刻說道,仿佛還有些苦惱,一時半會說不完的樣子。

宋卿華聽到花影的回複,眼睛越來越亮,正處於興奮中的她沒有注意到在角落一間房間裏有人一直注視著她。

慕容鈺用了宋卿華給的傷藥後,身上的傷好了不少。正巧暗市新來了一批貨,他便過來看看,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宋卿華。女孩雖穿著一身男裝,但那一雙晶亮的眸子,明亮清澈,不知旁邊的少年對她說了什麽,隻見她興奮一笑,眼睛彎得像月牙一樣,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卻不知為何看到她對那少年一臉燦爛的模樣,讓他心底一陣煩躁。

“她想要什麽?”他轉身對著正在旁邊匯報的管事問道。

管事聽了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知主子問的是誰。趕忙叫來人牙問話。

人牙見主子問起忙道:“那位公子買了那兩個狼孩,還想要幾個輕功好的人。”

“選最好的給她帶過去,價錢低些,不用提起我。”慕容鈺吩咐著手下,眼睛卻不曾離開過還在和少年說笑的女孩兒。

“嗤,聊的可真開心!”低喃的聲音隻有自己聽得見。

自從那日見到這宋大小姐救人之後,腦海中便總是閃現少女冷靜淡定、從容不迫的臉。昨日見她來救自己初時是緊張的,怕她覺得自己太弱。後又見她麵不改色,淡定從容地給自己包紮傷口的時候,又內心欣喜,他覺得這不像自己。一直到今日在暗市見到宋卿華的那一刻,他仿佛明白了自己這幾日內心不平靜的原因,這讓他心情變得更加煩躁。

又這邊宋卿華又買了四人之後,也沒有多逛就帶著花影離開了暗市。忙忙碌碌已接近正午,她決定帶著花影去雨賢居用飯之後在回府。

遠遠望去三層高的建築已經印入眼簾,鍍金招牌上雨賢居幾個字更是大氣磅礴,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酒樓。進門有小二迎了上來,宋卿華要了二樓的小包間,問過花影有沒有忌口之後,又點了一個合口味的菜。

“這些銀票你拿著,這幾天看看有沒有地理位置偏僻一點的大院子把他買下來,安置今天剛買的幾人。”宋卿華拿出銀票對花影說道。

“是,小姐。”花影接下銀票。

“我這邊有幾個新鮮的食譜方子,想要開個連鎖酒樓。你去籌備吧,需要多少銀錢之後跟我說就好。”以後重要的事,她都打算交給花影去做。她自認自己沒有大智慧,所以才在完成一級任務的第一時間要了超級管家。

“是,小姐。”花影是孤兒,從小被義父收養,學習了很多技能。義父會些卜筮、相術,三年前算出他命中有一大劫,一直在為他尋找破解之法。義父臨終前終於看到轉機在京城。他便來京城尋找轉機,昨日一進京城便有一個聲音引領他來到將軍府見到宋小姐。他信命更是信義父,所以當到小姐門前,接收到腦海中湧入的信息,沒有半點抵抗。

“既然你以我師兄的身份入府,那我以後會當你是義兄。我叫你影哥,你可以叫我卿華,不用太過拘束。”宋卿華沒有意識到讓花影喊她名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對花影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好,卿華。”花影猶豫一瞬也答應了,既然小姐都不介意,那他自然也沒有什麽異議。”

兩人閑聊的功夫菜已經上齊了,吃飯的時候又聊了些其他的事,一頓飯的功夫兩人也算熟悉了。

飯後花影把宋卿華送到將軍府之後便返回自己的住處。

宋卿華回到自己院子就見秋兒迎了上來“小姐您回來了,用過午膳了嗎?”

“嗯,在外麵和師兄一起吃過了,我去休息,你們不用管我。”說著宋卿華徑直回屋了。

開連鎖酒店的事情交給花影她很放心,擁有經商天賦的花影肯定沒有問題。躺在**又考慮起了明天牡丹宴的事情。

她直覺明日肯定會有事情發生,原書中這次牡丹宴皇上中毒,沒能及時解毒。導致體內毒素侵進四肢百骸,所以身體越來越差。三年後皇帝突然駕崩才給了三皇子偽造遺詔的機會。

但是明天去的都是年輕的公子小姐,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去,毒酒的事會不會發生。

“唉…不想了,明天再說吧。”

“小姐,夫人來了。”隨著秋兒的通報聲,宋夫人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鬟。

“娘,您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現在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宋卿華起身迎了上去,拉著宋夫人坐在床邊。

她突然想起,她娘的最後難產而死一屍兩命,也是跟穆薇薇有些關係的。雖然是三年之後的事情,但是在懷孕之前她要給她娘調理好身體,畢竟他娘也是屬於高齡產婦了。

“按理說你身邊應該是有兩個一等丫鬟的,但是你之前說人多吵鬧,就隻要了秋兒一個。明日你要進宮赴宴,身邊不能少了人照顧。把我身邊的冬梅給你帶在身邊,她跟著我進宮過幾次規矩都是熟悉的。”宋夫人拍拍女兒的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