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絨!現在過分的是誰?”

容北言真的有點拿這個妹妹沒辦法,打不得罵不聽,他覺得腦子突突突的脹痛起來。

“反正我不去!我要去找奶奶!”容絨咬牙,拉著將軍就跑,江伯怕出事趕緊追上去。

容北言動了怒,後腦疼得更厲害了,眼睛也是陣陣發黑!

“容北言……”忽然地,有一雙軟乎乎又帶著溫熱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恍惚之間,他看到了女人近在眼前的一雙眼睛。

茶色的,很淺,但淬滿了星光。

“我沒事……”聲音還是冷的,卻多了幾分遲疑。

“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很白!”顧歸苼推他回去北座,“我給你倒一杯熱水!”

“不用了!我去書房!”容北言冷著臉離開,不過顧歸苼還是去了廚房倒熱水,正好張姨正在做飯,看到她立即眼睛一亮。

“大少奶奶,你總算回來了!你給大少爺送一碗粥上去,今天中午大少爺沒怎麽吃,這麽長時間了肯定餓了!”

“晚飯要過一個小時才好,先給大少爺墊墊肚子!”

顧歸苼一愣,“他中午沒吃飯?”

張姨歎氣,“是啊,江先生送大少爺回來的,說沒吃兩口!回來後就一直呆在書房。”說著張姨又歎了一口氣,補充道:“看起來心情一般,也不知道是誰惹他生氣了!”

顧歸苼有一瞬家的心虛。

中午就開始生氣了?難不成是她惹他生氣了?顧歸苼端著熱粥去書房,男人正在窗邊看書,夕陽的光打在他身上,處處透著矜貴高冷的氣質。

一靠近,冷香彌漫。

“容北言,聽張姨說你中午沒吃什麽東西,晚飯還要一點時間,你先墊墊肚子!”

話落,顧歸苼對上了突然看過來的一雙眸子。

冷霜似的長眸落著幾縷光,暈染得黑瞳多了一層暖黃,好看得顧歸苼眼睛都亮了。

容北言不愧是容北言,光是這張皮相就能讓人移不開眼睛,更何況……他曾經還是容家最年輕的家主,帶著容氏走向了輝煌。

“不想吃,你拿回去。”男人聲音也染了點暖色,低沉磁性十足。

顧歸苼放下,想了想還是勸了一句:“要不吃一點?餓肚子對身體不好!”

容北言合上書,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眸光掠過她的眉眼又垂下:“手疼!”

顧歸苼有點牙癢癢,她就知道這個人龜毛病嬌,手疼就可以不吃飯嗎?難道左手不是手?

“沒人照顧我。”又是一句,連帶著看顧歸苼的眼神也帶著三分譴責,“有人一整天都不見人。”

顧歸苼頓時有點心虛,“那個……我有點事出去了,你不是一大早出去了嗎?”

“你手疼的話,我喂你?”

容北言將書放在桌麵上,乖順的點點頭:“嗯!”

顧歸苼端著碗坐在容北言對麵,小心的將勺子遞到他唇邊,唇角的傷口還有一點,帶著點殷紅。

顧歸苼不知道怎麽的,想起了她不小心親他的畫麵。

這人那麽冷,但唇瓣意外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