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聽到容北眼說手疼,顧歸苼立即站起來緊張的開口:“那我幫你先擦點藥!你手臂還沒好呢,這幾天還是別下水了!先做雙腿的肌肉鍛煉就好了!”

女人拿了藥膏,捏著棉簽小心的將藥膏擦在他的傷口上。

“還疼嗎?”

“一點點!”容北言其實覺得還好,但不知道為什麽小女人這麽問他,他就會不受控製說出類似……撒嬌的話來。

容北言心底隱秘的覺得愉悅,又有點矛盾。

“呼呼!”顧歸苼低頭幫他吹了一下,“吹吹就不痛了!這是我小時候外婆教我的!很靈的!怎麽樣?”

傷口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顧歸苼帶來的癢意,像是小貓爪子撓到了他的心尖上。

容北言有點搞不懂這種情緒。

“嗯……”他緩緩點頭,然後看到顧歸苼驟然亮起的雙眸,“是吧?我就說很靈的!”

容北言覺得有什麽狠狠撞在了心尖,他心髒瘋狂的跳起來,以至於他貪戀的無法挪開眼睛。

“怎麽了?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你眼睛很好看!”淺淡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可落在顧歸苼耳朵裏卻仿佛裹著熱氣讓她的臉一下紅了。

他誇她好看?

“是……嗎?”顧歸苼一下急促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卻忽然的看見容北言站起來,神色平淡的捏著手機:“我去接個電話。”

人影消失。

顧歸苼卻站在原地發愣,等臉頰的熱度消散她才是恍惚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不是過度緊張了?

還有容北言是個什麽意思啊?為什麽誇她好看?

顧歸苼恍恍惚惚的下樓,卻是轉彎處碰到了滿臉憤恨的淩秋,“容太太,我想問問是你在容先生麵前說了什麽嗎?”

“我不知道哪裏做錯了什麽,讓容太太要跟趕我走!?”

顧歸苼對淩秋其實沒什麽惡意,但此時她一臉憤恨的樣子真的讓顧歸苼很是不舒服。

她擰眉,話語沒有留情:“淩醫生,既然我先生讓你離開,那就盡快離開,你來質問我並不會改變結果。”

“你……”淩秋顯然還是不服氣的,顧歸苼沉下臉,“淩醫生,我們是雇主,雇傭你過來做康複治療,你對主家至少客氣一點!”

“就憑你現在的態度,趕你走也是應該的!”

淩秋真的沒想到顧歸苼居然這麽硬氣,她不是被容北言娶進門衝喜的嗎?黎家不管不問的孩子,哪裏的底氣當自己是主家?

這麽想的,淩秋當即脫口而出:“你還真當自己是容太太啊?誰不知道你隻是老夫人娶回來衝喜的,容先生這種青年才俊會喜歡看得上你?你讓我客氣一點?誰承認你是容家大少奶奶啊!”

淩秋的父親是雲藍私立醫院的一個董事,出身也還算不錯,這麽上趕著過來照顧容北言就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因為她很久之前就喜歡容北言了!

顧歸苼挑眉,隱秘的察覺到了淩秋可能是看上容北言了,頓時感覺像是吃了蒼蠅般惡心。

顧歸苼暗暗磨牙,不慍不惱地笑:“淩醫生,那真的不好意思,國家法律承認我就是容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