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真的!”顧西挪開霍楚瑜的手,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霍楚瑜,“我真的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她!”
容北言冷眼盯著顧西,“看到美女你哪次不是這樣說!?”
“你可別亂說啊!我私生活很檢點的!”顧西忙否認,但這次霍楚瑜跟容北言統一戰線,“顧西,我證明你真的是這樣!”
“我……沒有吧……”顧西看著齊齊注視自己的兄弟,忽然有點心虛是怎麽回事呢?
“嗬嗬!”容北言與霍楚瑜齊齊的給了兩個字,表示各自的態度。
午餐,是顧歸苼幫著張姨做的。
張姨手藝很好,顧歸苼幫著打下手,很快的就做出八菜一湯一出來,色香味俱全,特別是裏麵的一道鬆鼠鱖魚,酸酸甜甜的,光是聞到味道顧歸苼就覺得胃口開了!
顧西是南方人,喜歡吃酸甜的,而且這道菜也是張姨專門為他做的!
但是顧西沒想到顧歸苼也吃得很高興,頓時找到了知音:“小弟妹,你也喜歡吃鬆鼠鱖魚啊?”
“他們兩個都覺得酸酸甜甜的不好吃!”
顧歸苼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出身黎家,就算後來在外婆家長大,那地界也算是燕京範圍內,按道理說她的口味應該比較偏向燕京這邊的,但她一直喜歡吃南方菜,也不能吃辣。
“我覺得很好吃啊!”顧歸苼不挑食,但吃到喜歡的眼睛都彎起來,像是天上的月牙,亮晶晶又蒙著白紗水霧,特別好看。
容北言瞧見了她的笑,忽然覺得對麵坐著的兩個兄弟好礙眼!還有顧歸苼這個女人怎麽可以對著別人笑得這麽開心!
男人心尖尖冒出了濃濃的酸意。
顧歸苼對人好像一直都很好,除了他,她總是謹慎又小心,也很少笑。這種認知讓容北言心裏更焦灼了。
“顧歸苼!”男人抿唇,顧歸苼立即收斂了笑問:“你需要什麽?”
“這個!”容北言指指鬆鼠鱖魚,“不過好像有魚刺!”
這麽一說,顧歸苼哪能不明白啊!她給容北言夾了幾筷子放在碟子裏,把魚刺挑了後遞給男人:“你試試!”
容北言不太喜歡吃酸甜的東西,但也許經過了顧歸苼的手,這次倒是不怎麽反感,甚至覺得挺好吃的!
吃完,男人又將碟子退回去,“還要。”
顧歸苼隻好放下筷子,繼續幫他夾菜挑出魚刺!接著,除了挑魚刺外,她還幫她剝了兩隻蝦……顧歸苼見他都吃了,於是每樣菜都夾了點給他,“你先吃,不夠我再給你拿。”
“拿不了筷子!”容北言又作妖。
幸好顧歸苼吃了個半飽了,她認命的繼續報恩,充當了男人的右手努力的將某人喂飽。
至於顧西和霍楚瑜挑挑眉後,各自翻個白眼低頭吃飯。
飯後,三個男人離開飯桌去了茶室,顧西癱在沙發上,眼神鄙視的看著容北言,“你要不要臉啊?居然讓小弟妹喂你吃飯?”
“我讓我太太喂有什麽問題?再說了,是她說我的手是為了救她才受傷,自己要報恩的。”
結果惹來顧西更大的白眼,咬牙切齒:“小心作沒了!我可記得你以前是個左撇子,還不能拿筷子吃飯?!可憐的小弟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