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杯水果茶,隻是一個普通男性朋友,但容北言還是覺得心情煩躁,這種感覺應該就是吃醋吧?

後知後覺的,容北言腦海裏猛地撞入‘喜歡’這個詞語。

“容北言……你能告訴我嗎?”顧歸苼見男人冷著臉,有點不確定了,這臭石頭天天這臉色,萬一是自己搞錯了呢!

容北言沒說話,而是深深瞅她一眼後閉上眼休息。

至於那杯咖啡,就喝了兩口!顧歸苼見男人休息自己扭頭靠在了車座上,她正想要休息一下,突然的經過減速帶,車子突突突的震動起來。

顧歸苼沒坐穩身子晃了幾次,車子又來了個大彎道轉彎,顧歸苼身體也傾斜直接挨在了容北言手邊上。

顧歸苼嚇一跳,以為會吵到容北言,沒想到男人連眼皮都沒有睜開,安安穩穩的閉眼小憩。

呼!顧歸苼舒口氣,正想坐直身體卻忽地瞄到了被容北言隨意放在前座椅背上的購物袋子。

裏麵裝著幾本書,她伸手想拿過來看看,結果手指一下被男人摁住了:“嗯?”

仿佛偷吃小魚幹被抓到了的小貓咪,顧歸苼眨眨眼睛,利用美貌是示弱:“嗬嗬,我就看看!”

“之前不是說肚子不舒服嗎?不休息一下?”其實容北言更想問,她遇到的那個普通男性朋友是誰,為什麽要給她票?她又為什麽要送飲料?

“好!我休息休息!”顧歸苼訕訕的縮回手指。

下午三四點的陽光很烈,隔著車照進來讓人覺得像是熱乎乎的沙子礫過,讓人有點難受,幸好冷氣舒服。

車子有條不絮的向前,顧歸苼晃著晃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而另一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廖家的大門口。

廖夫人聽到有人來了忙出來,一下看到彎腰出來的江南,江南是容北言身邊的人,燕京城沒有人不知道。

“江特助,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雖然江南是容北言的特助,但他也持有容氏的股權,名下也有幾家公司,就算不當特助了也算得上青年才俊。

“廖夫人,我是送貴公子回來的,麻煩你喊人過來扶一下!”江南是隻笑麵狐狸,笑眯眯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事情。

“廖凡?廖凡怎麽了?怎麽勞煩江特助送回來呢……啊!凡凡……你怎麽了?”廖夫人拉開的車門的瞬間,立即被廖凡的樣子下的花容失色尖聲大喊。

“凡凡!我的兒啊!”廖夫人一把拉住廖凡的手,發現他的兩隻手背都磨破了上麵帶著血,鼻子也被打出了血!

“江特助,這是怎麽回事啊?是誰傷害了我的凡凡?青天白日的還有沒有王法了!”廖夫人氣得咬牙切齒,還大聲嚷嚷:“我一定要給那人好看!”

這時候傭人出來了,看見廖凡這樣都嚇了一跳,他們七手八腳的把廖凡抬回家,還有人立即聯係了醫生。

江南站在邊上,冷眼旁觀。

“江特助,你快告訴我!我一定要幫凡凡報仇……”廖夫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南打斷了:“廖夫人,人是我家老板打的,至於打他的原因,你可以親自問問貴公子!”

什麽?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