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顧西,廖夫人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顧西還解釋呢?那些話要說全說出來,估計廖老夫人能氣得直接暈倒進ICU!

“怎麽?顧西他一個小小的院長還真的敢得罪我們廖家?”廖老夫人見廖夫人的臉色不好,心裏咯噔一下,又有點不敢相信。

“媽……”廖夫人也是有苦難言啊!

“顧院長那邊咬死了說凡凡做錯了事,但我問凡凡,凡凡又不說……現在我們不知道原委也很被動!”廖夫人是想說,他們現在不知道真相如何討公道很難站住腳,哪想廖老夫人卻是冷哼:“凡凡性子雖然愛玩,但也不是會做犯法事情的人!有什麽誤會也不能用暴力解決!”

“容北言把人打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廖老夫人越說越是覺得心裏憋屈,她咬牙:“不行,我要報警!我倒要看看容北言做什麽解釋!”

“報警?”廖夫人拉住廖老夫人,“媽,事情到底如何還不清楚,要是驚動了警察,萬一凡凡也有錯……”

廖老夫人寵孫子,但相處的時間沒那麽多,自然沒廖夫人那麽清楚,自己的兒子在長輩麵前裝乖,但在外麵其實玩得很野,隻是廖夫人管不動,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凡凡就算有錯那一身傷難道是假的?我一定要容北言付出代價!”廖老夫人堅定的出聲:“報警!”

廖夫人勸不住,最後還是報警了。

榕園,北座。

容北言洗完澡擦幹了頭發,找了一圈沒看見顧歸苼,正巧顧西打了電話過來,他便是捏著手機去了陽台。

“怎麽了?”

“廖夫人來找我了!”顧西輕輕的笑,“廖家有人去找你了嗎?”

“嗯!來了又走了!”容北言抬眼望去,在夕陽的淺淡的光線中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小女人正蹲在小道上,手裏拿著剪刀,戴著手套在剪野玫瑰,遠遠的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纖細筆直的腿還穿著拖鞋,看起來跟野玫瑰一樣,也有點野。

“你把廖凡打成那樣,廖家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打算怎麽解決?還有小弟妹沒事吧?”

顧西的話傳來,容北言略微回神,他嗯一聲:“不要緊,奶奶不會為了廖家責怪我的!廖家要是敢鬧,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行吧!”顧西那邊似乎重重舒了一口氣,“當時幸好你及時趕到,要是小弟妹真的被欺負了,那還得了!”

估計廖凡的頭都被打爆了!

“還有別的事情嗎?”容北言頓一下又道:“不是要去開學術會議嗎?怎麽還沒去?”

“我正想跟你說呢,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可能要去好幾天,我交代了關教授,要是你不舒服的話就找關教授!”

容北言嗯一聲,正要說話江伯過來了,“大少爺,有兩位警察同誌來了,說想跟你談談。”

容北言以為是跟江樞的事情有關,讓江伯把人帶去書房,沒想到來人卻是說廖凡的事情。

“是廖家報警的?”容北言勾唇,眼底滿是意味深長。

有些人真的是活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