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歸笙以為自己聽錯了!

容北言說想親她?

顧歸笙腦門忽然熱辣辣的,她瞪圓了可愛的眼睛,聲音卡在喉嚨沒出來,眼前投下了一片陰影,男人的唇瓣擦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耳邊。

“我想親你。”

顧歸笙這下心都要跳出來了!

因為熱乎乎的呼吸鑽入耳朵很癢,她下意識的想要旁邊縮,可一動就發現自己的腰早被人卡得嚴嚴實實。

“容北言……”顧歸笙腦子暈乎乎的想問,這是什麽情況,這人剛暈在她身上,現在不是該乖乖上床休息嗎?為什麽隻想著占她便宜?!

可她的話沒出口,唇瓣就被堵住了。

一瞬間,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熱烈的顫栗洶湧而來,柔軟的唇瓣帶著薄荷香侵入,接下來的每一秒每一寸感官都似乎放慢放大了似的無限延長。

如果是上一次是帶著撒嬌,且急躁的。

那現在則是溫柔的,細膩的,像是二月春風吹皺了湖麵,波瀾橫生卻又很快被下一層的水花覆蓋。

顧歸笙的心像是被人捧在了手心,輕輕的揉著,酸酸澀澀,又漲又不知所措。

眼淚,像是突然的失去了控製,滾滾落下。

鹹鹹的落在男人的唇瓣上,讓容北言停了下來,他似乎也有點無措,甚至有點驚慌:“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別哭,好不好?”

顧歸笙卻因為這句話,眼淚流得更凶猛了,她眼眶隻剩下紅以及大顆大顆的珍珠。

容北言更無措了,他拚命的幫顧歸笙擦眼淚,甚至還放輕了聲音哄她:“你別哭了,我……不親你了好不好?!”

“我又不是因為你親我,我才哭的!”顧歸笙氣惱的伸手捶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容北言伸手抓住她的手指,放在掌心摁了一下,“那你為什麽哭?我剛才太用力了嗎?”

顧歸笙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指,努力的擦幹淨眼淚,然後惱怒的瞪著容北言:“容北言,你為什麽親我?”

“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容北言一窒,他剛才確實衝動了。他沒想到顧歸笙會抗拒他的接近,他應該一步步來的,要不再裝個病?

這個想法剛過了腦子,容北言便是伸手揉著太陽穴,哼哼:“顧歸笙,我頭疼!”

容北言也不是裝病,他是真的頭疼!

而顧歸笙像是上天特地送來的解藥,有她在身邊就能輕鬆一點!

“頭又疼了?容北言……你快躺下來!”顧歸笙立即讓容北言躺下,伸手探他的額頭,“是有點熱!”

容北言爪子抓著女人軟軟白白的手,吞吞口水,“應該沒有發熱,就是頭疼,你陪我躺一會吧!”

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顧歸笙的鎖骨上,她的外衫被蹭開了,領子的陰影落在皮膚投下一抹暗影。

他垂下眼瞼,伸手幫她拉了一下領子。

“別著涼了!”

顧歸笙低頭,臉頰熱乎乎的裹好外衫然後安靜的躺在容北言身邊,然後就被容北言一下撈了過去。

容北言靠著她,似乎有點僵硬。

顧歸笙想到了他剛才一本正經幫她拉領子以及說的話,突然撲哧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