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床?

顧歸苼關上門的瞬間才反應過來,她拍一下自己的嘴巴,怎麽回事啊!這是跟容北言學壞了!?

她開門,想跟容北言解釋一下,誰知道打開門人早就不見了,隔著距離,顧歸苼隻看到男人正在揚被子……

顧歸苼拍拍額頭,關好門去洗澡洗漱,隻是在吹頭發的時候,她看在鏡子裏自己略顯模糊但帶著紅暈的臉蛋,下意識的伸手拉了拉身上的外衫。

容老夫人準備的睡衣,材質是很好的,但也太輕薄了,就算加了一層外衫也是能瞧見白花花的一片鎖骨。

顧歸苼這麽一想,臉就更紅了。

“叩叩!”忽然地,門口傳來敲門聲,顧歸苼關掉了吹風機打開門:“怎麽了?”

“過來看看。”男人眼神從她的臉頰掠過落在了她的黑發上,他伸手摸一下:“還沒吹幹。”

“嗯……那我再吹一會!”頓一下,顧歸苼有點急促的問:“我吵到你了?”

容北言定定的看著她,看得顧歸苼腦門發熱。

突然地,男人往前走近兩步往她脖子湊近聞了一下,臉上表情淡淡的,但眼眸裏溢出極其淺的笑,顯然很是滿意:“香的。”

猝不及防的,顧歸苼心也跟著狠狠一跳。

“你別靠這麽近!我……我先吹幹頭發!”顧歸苼往後躲,但後腰卻撞到了洗手台,不知道是撞到了還是因為心理原因,她覺得尾椎骨躥起陣陣的麻,好像渾身的血液都鬧騰了起來。

玫瑰味,在鼻尖泛濫。

是熟悉的,專屬於顧歸苼身上的味道。

容北言心情很愉悅,唇角向上翹,極力的掩住自己的笑意:“慢一點,別撞到了!”

顧歸苼花了五分鍾時間把頭發吹幹,蓬鬆柔軟且順滑,不過她的頭發不是純黑色,而是偏冷棕色,特別是有光的時候特別明顯,林鹿還曾經嫉妒羨慕的說,跟染的一樣,要不是知道她是土生土長的燕京人,都要以為她是混血呢!

顧歸苼整理好睡衣和頭發,快步的出去,迅速的鑽入被窩中,將整個人身體包裹進薄被裏隻露出一個腦袋。

“容北言!”

“嗯?”容北言側身看著她,眼神柔軟:“現在可以說說看了,為什麽這麽晚回來?”

顧歸苼本來就想拜托容北言調查一下蘇大強的事情,於是立即把事情說了一下,“拜托你了!”

“我讓江南去辦!”容北言一口答應,“就這點事也值得你吵幾個小時?”

顧歸苼就知道容北言不好打發。

“還有別的事情?”容北言問,“挑重點說說你身上香水味的事情。”

“這個……我跟舅舅一家吃了飯之後又遇到了個瘋子……”顧歸苼把蔣玉雯的事情說了一下,當聽到顧歸苼被潑了不明**後,男人一下緊張坐起來:“有受傷嗎?”

“沒有沒有!多虧了秦落正好也在幫我擋下來了,而且後來我們才知道蔣玉雯也不敢太過,潑的是八四消毒水,她想潑我眼睛,給我一點教訓……”

話落,容北言更不淡定了,一下跳下床:“雖然我不打女人,但她欺負你我要給她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