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顧歸笙掛了電話，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

霍楚堯曾經是她尊敬的學長，是她曾經幻想過喜歡的人，他們之間交情好，也算了解彼此，在顧歸笙心目中，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但林鹿和霍楚堯不會。

可顧歸笙還是失望了。

別想了別想了，顧歸笙心裏安慰自己，容北言讓自己別管這件事那自己就別管。

而霍楚堯這邊，剛放好手機背後就傳來了黎婉寧怒吼的聲音：“楚堯哥，你剛才是給顧歸笙打電話了嗎？”

“我才不要跟她道歉呢！”要黎婉寧向顧歸笙低頭，還公開道歉，這等於是要她把自己的臉麵和尊嚴直接遞到顧歸笙腳下去。

黎婉寧寧願死，也不想這樣被羞辱。

“婉寧，你怎麽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這件是你做錯了！既然做錯了事情難道不該堂堂正正的承擔嗎？”

霍楚堯真的不想管黎婉寧了，可黎婉寧在他麵前哭成了淚人還要死要活的，他又狠不下心來不管。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

“我不要我不要！”黎婉寧蠻橫無理，她眼睛流出了大顆大顆的淚珠，“楚堯哥，你知道我最討厭顧歸笙了，你還要我去跟她道歉，我寧願死了算了！”

“婉寧！你說什麽胡話！”霍楚堯真的要被氣死了，“是人都會犯錯，但既然知道錯了就要改正！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我會幫你的！”

黎婉寧雖然說不上天賦異稟，但總算家裏富養出來的，也有自己的品味，就算將來不能成為頂尖畫家，但隻要一步一個腳印的紮實來，再借著家裏的門路，肯定也能闖出自己的一條路來。

可黎婉寧偏偏不聽。

黎婉寧覺得霍楚堯現在知道了真相，一顆心肯定都向著顧歸笙了，等她真的道歉了，然後臉麵全失了，她還怎麽在燕京混下去啊！

她肯定要被圈子裏的人笑話死了！

“我不要！我的臉都丟光了，我以後還怎麽活啊！現在學院那邊的人也知道了，我的老師肯定也會很生氣，我……”

霍楚堯揉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真的是白說了，“婉寧，我剛才已經說了，隻要你勇敢承擔錯誤，過一段時間大家就會忘記這件事的！”

“真的嗎？”黎婉寧哭泣的眼看著霍楚堯，“可是我……楚堯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抄她的畫，那天她回家了一趟，我跟她吵架了，然後我非常生氣，我帶著情緒想要氣她才用那張畫的元素……”

黎婉寧的解釋很蒼白，霍楚堯見她哭得那麽慘，抿唇將話吞回去：“婉寧，錯了就是錯了，先道歉。”

“那你會幫我嗎？”黎婉寧紅著眼期待的看著霍楚堯：“你會幫一直站在我這邊嗎？”

霍楚堯抿唇，他現在的心裏也很亂！

不但很亂，還充滿了酸脹與無力感。

“婉寧，隻要你做的事情是對的，我就會一直站在你這邊！”霍楚堯猶豫了一會才是輕輕的歎氣開口，他到底還是不能放黎婉寧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