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歸苼疑惑的看著男人,不太明白容北言問這個問題的意思,她才來容家沒幾天,容家的事情容北言的事情,她知道得有限,想分析也分析不了啊。
“這個……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仇家啊?你自己想不起來了?”
容北言聞言微微蹙眉,他當然早就考慮過這個方向,容北言前幾年擴張容氏確實得罪過不少人,但要說到禍及生命的那倒不至於。
而最有嫌疑的就是容明康一家,查來查去似乎跟他們沒有關係,所以容北言一直想不到到底是誰一直針對他。
“沒事了,你出去吧!”容北言覺得自己想多了,摩托車事件中凶手突然刹車了可能還有別的他不知道的原因。
未必就是為了顧歸苼。
“那個……其實我有個朋友……”顧歸苼猶豫了一下,她想說要是能要到雲藍醫院的監控視頻,或許她可以讓老金幫忙找一下嫌疑人,可話沒說完,容北言已經衝她揮手:“水有點涼了,加一杯。”
顧歸苼任勞任怨的去倒水。
回來的時候,容北言並不在位置上,她輕輕的將水杯放在桌麵上,放手的時候手指忽然碰到了邊上的鼠標,原本暗沉的筆電頁麵突然亮起來。
滿屏的曲線,似乎是在看基金軟件。
不過在一片花花綠綠中,顧歸苼捕捉到了熟悉的名字,她好像看見了自己的資料……
容北言在調查她?
“幹什麽?”冷聲響起,顧歸苼垂眸,退開兩步。
男人慢慢走過來,伸手落在筆電上,似乎也沒有想解釋,隻是漫不經心的開口:“沒別的事你出去吧。”
“嗯。”顧歸苼遲疑了幾秒,到底是什麽也沒問邁步出去。不過顧歸苼離開了就找了林鹿。
“怎麽這麽晚找我?你不用跟你家老公培養感情啊?”林鹿嘿嘿笑的打趣,顧歸苼滿是無奈的嗔怒:“你夠了啊!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容北言是塊石頭,人能和石頭培養感情嗎?
“我找你是想……”話說到一半,顧歸苼又覺得自己何必多管閑事,而且醫院裏受襲擊的事情並沒有外傳,她跟林鹿說似乎不太合適,“我是想問問你周末有沒有空,你不是也有畫展的票,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啊?之前我想讓你和霍師兄單獨相處,所以就把票轉給美院的同學了!你這是不想自己覺得尷尬?”林鹿歎氣:“哎,天底下好男人這麽多,為何隻能選一個呢?你家老公很帥,但霍師兄也很溫柔,真是難以抉擇啊!”
林鹿一說話就茶味爆表,顧歸苼氣得牙癢癢:“你可別亂說話了,小心我跟你男朋友告狀!”
“嘿嘿,你去唄,他最近忙著為人民服務根本不搭理我,正好也讓他知道,除了他我還有很多選擇!”林鹿抱怨完,又開始不正經:“你別怕啊,你不是說就當是跟朋友一塊去畫展嗎?怎麽現在慫了?”
“難道是你家老公發現了,不同意?”
顧歸苼被說得腦子疼,“什麽老公不老公的,你夠了啊!”
“嘖嘖,紅本本都領了,還不是老公啊!”對於林鹿的糾纏,顧歸苼是真的怕了,她小雞點頭的敷衍:“是是是!容北言是我老公……我現在要跟我老公去過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