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我能問問北言他起來了嗎?”
廖興洪擠出笑容,和氣的去詢問江伯,江伯一直在邊上也聽到了廖興洪的話,他本來就不太喜歡廖家人,廖凡做了糊塗事居然還有臉求苦主,江伯真的非常看不起廖興洪。
“主人的事情我無法決定,廖先生你再等等吧!”
江伯態度不鹹不淡的,廖興洪也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於是安靜的繼續等!
這時候,電話突然就響了,廖興洪看到是妻子廖夫人打來的連忙接通:“喂,阿慧啊,你那邊怎麽樣了?”
“媽這邊情況還行,但是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年紀大了容易腦梗中風!”
廖夫人說完歎氣問:“你呢?你見到北言了嗎?他怎麽說?”頓一下,廖夫人又快速道:“興洪,你跟北言媳婦好好求求情,凡凡真的不能進去坐牢!”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跟北言說的。北言有事情做,還沒見到呢!”
“你去了這麽久還沒見到嗎?容家是不是太過分了?”邊上立即傳來廖老太太的怒吼,廖夫人趕緊安撫幾聲,然後似乎走遠一點壓低聲音:“興洪,你別在意,老太太也是心急!”
“我知道!”廖興洪心裏也不好受。
“興洪,北言的性格你知道,一向強勢冷硬,他要是你不想放過凡凡求他肯定沒用!顧歸苼是女人,女人心軟一點,你好好的跟人道歉,應該……”
廖興洪聽著廖夫人的話,突然的看見容北言穿一身白色運動服過來了,他趕緊道:“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廖興洪立即迎上去:“北言!”
“嗯?”容北言慢悠悠的坐在沙發上,跟江伯說:“江伯,給我衝一杯紅茶。”
支開了江伯後,容北言才是將視線淺淺的落在廖興洪身上,容北言年紀輕輕,但上位者的氣勢很足,加上舉手投足之間的貴氣與冷傲,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
廖興洪其實跟容北言不算很熟。
“北言,我過來這邊……”
“剛才在花園裏遇到了奶奶,奶奶跟我說過了,你是為廖凡求情的?”容北言聲音也很冷淡,疏離冷漠,眼神透著幾絲冷光。
男人輕輕的靠著沙發,長腿自然交疊,語氣非常的輕:“廖叔叔,正因為你一次次的為他彎下腰,所以才讓廖凡肆無忌憚!”
“上一次的賬還沒算清,這次又犯,他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嗎?”
廖興洪張張唇瓣,苦澀的開口:“北言,養不教父之過,你給叔叔一個機會彌補好不好?以後我會好好教導廖凡,不再讓他惹事情的!”
容北言神情還是很冷淡,“二十多年了,現在才說要好好教導會不會太遲了?一而再的招惹我,我可不希望下次再有這種事發生!”
“我給廖凡三天的保釋時間,你們一家人也好好的吃個飯!”這就是不同意私了的意思了!
廖興洪一瞬間臉黑了下去,心底也是濃濃的絕望與失落,“北言,真的不能再給凡凡一次機會嗎?他怎麽也是你的表弟啊!”